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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296.姑爺吃了口扭曲烈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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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從無限虛空的角度審視,「魅鬼世界」就好像在漆黑深海里航行的一艘小船,漁火如豆,渺不可見,隨波逐流於虛空之中,卻又不知在往何處而去。

這海,自然就是宇宙。

小船,就是「魅鬼世界」。

魅鬼們很喜歡白山,若不是白山是她們「梅兒姐姐」的,這些魅鬼早就一個個打扮地花枝招展,然後排著隊、見縫插針地去撩白山了。

身為魅鬼,誰不想能有個白山這樣的男人陪在身邊。

不,哪怕那個男人只有白山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能耐,她們也就幸福無比了。

就算不能天長地久,能和白山一夜同眠,也是開心無比,便是無法承受,也願如飛蛾撲火,只求剎那歡喜。

可惜白山對這些小魅鬼卻沒有任何男女感覺,就只有一種當成了「孩兒們」的心態。

若是有小魅鬼怯生生地在遠處窺探他,一副「想要點陽氣,卻又不好意思說」的神態,白山總會招招手,讓那小魅鬼過來,然後再讓她自己取走足量的陽氣。

每到這時,小魅鬼總會歡天喜地、欣喜若狂,小嘴如抹了蜜糖般地喊一聲「山兒哥哥」,以此對應「梅兒姐姐」。

白山自己則只有一種「大人給了小孩子糖」的感覺,而不是其他什麼情緒。

當他自己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又是一陣感慨。

現在的他,只對生命層次類似的雌性才可能產生興趣。

同時,心底也對留下「後裔」產生了某種無法磨滅的念頭。

「陰陽相合」、「繁衍後代」本就是根深蒂固地刻繪在生物體內的兩個觀念,若是沒有這樣的觀念,一個生物族群根本無法延續。

白山也想誕下後代,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完成某種心靈上的義務,從而讓自己完整,再無此間雜念。

可是這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個晚上就能做到的事,對他來說卻極為艱難。可以說,他翻遍一個村子,一個鎮子,一個城市,一個州郡,一個皇朝,甚至一個世界都無法找到一個匹配的雌性。

這就有點兒「巨龍生育能力極其低下」的感覺了。

不!真要比起來,白山比巨龍的生育能力還要低下許多許多許多

此時,白山是真有些後悔,早知如此,當初怎麼著都要和玉真一起努力誕下後裔。

可仔細一想,當時那種局勢,根本沒有誕下後裔的時機。

而現在,玉真公主對他來說就像易碎的瓷娃娃,行夫妻之事時,他不僅不敢動,甚至還要各種小心翼翼。這繁衍的可能是徹底禁絕了。

至於白妙嬋,妙妙姐雖是大能,但白山也是看明白了,妙妙姐這就是「法術」一途的大能,她在全盛時期,應該能夠動用極其強大的法術力量,神魂力量,世界力量,可她本身的生命層次卻並不高,換句話說,她是「融於天地」,而不是「融合天地」

因為「魅鬼世界」還未抵達合適的「著陸地點」。

白山每日都在此間度過。

梅兒姑娘似乎看出了他的苦惱,可她卻也沒辦法,深淵是亡者的國度,任何物種都不具備「繁衍」的能力,就算「小姐」也不行,所以哪怕她再大膽,也做不了「紅娘」。

一日,雲雨後。

白山坐在溪前的老樹下,梅兒姑娘並著雪白長腿,斜依在他懷裡,雙手勾著他脖子,姑爺的表現她滿意極了,這是她無數年裡都未曾有過的快樂。

兩人終於聊起了之前那場戰鬥,算是復盤,也算是梅兒老師承了人情後的免費教導。

「要說融神境的戰鬥,就得說說融神境的本事。

旁人就算有再強的力量也沒用。

因為融神境能隨時進入他自己的世界,讓旁人的力量打空,從而連消耗都做不到。

若是想要針對融神境,只有也擁有世界,才能在彼此靠近後,通過世界的接壤,而發起戰爭。」

「這戰爭里,你可以讓自己世界中的部下進入對方世界,發起攻擊;也可以縮起世界,進入對方的世界;還可以利用遠程攻擊一類的力量,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對方發起攻擊。」

「根據約定俗成的認知

世界,最初叫秘境,這種秘境和那些真神境死掉後形成的小秘境差不多性質,就是個單獨獨立的世界,擁有著簡單的進出和儲存的功能。

姑爺你的那個是應劫而生的怪物世界,不在此列。」

「再進一步,叫秘界,一旦秘境成了秘界,那就必然存在一樣物品,這就是定界之器。

定界之器由秘境誕生,一旦誕生,也就意味著秘界的成形。

而定界之器在該界之中,可謂是無敵,任何法器都不具備與之抗衡的力量,因為這代表著規則,只要你觸發了規則,那麼就無可躲避。

到了這個層次,就算是再多的半步融神境,也絕對不是融神境的對手。

因為融神境手持定界之器屠戮那些半步融神,就如壯漢手握大刀,屠殺了那些小雞小狗。

但,定界之器也不可輕用,用多了會使得秘界衰敗,之後許多年都緩不過勁兒來。」

「剛剛殺死姑爺的,正是那玄元古宗的老兒用了他的定界之器幸好,姑爺有保命的法子。」梅兒姑娘一臉後怕。

隨後,她又把世界的基本用法和白山說了說,大抵就是世界的擴張、縮小、在虛空中的遊行、窺探的手段等等。

白山輕輕摟著她,陷入了思索。

讓桃花源去到虛空里「遊蕩」,現在自然不是恰當的時機,此刻的虛空都不知在何處,若是他脫離了魅鬼世界,怕不知道會飄到哪兒去。

於是,他就開始想提升實力的事了。

毫無疑問,現在的他把技能樹徹底點歪了。

如果不動用桃花源,他是打不過半步融神的。

可桃花源說到底,其實也只是秘境,而不是秘界。

若是他再遇到那有著秘界的融神,那怕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即便桃花源內里再如何可怕,人家不進來,只是遠遠兒地對他用那詭異莫測的定界之器,他不是就直接掛了麼?

而若他想讓桃花源孕育出定界之器,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時間。

危險!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一股弱小感和渴求變得更強的感覺在他心底生出。

「定界之器,究竟是什麼?」白山忍不住問。

可梅兒姑娘卻沒回答。

「小梅?」

還是沒聲音。

白山低頭一看,卻見紅衣小娘子已在他懷裡熟睡,神色安靜,憨態可掬,一點都沒醒著的媚態。其實,梅兒姑娘這不是睡熟,而是一種陽氣吸收過多後的消化,以至於身體擬態地處於了沉睡狀態……

他笑著搖搖頭,輕輕摟住小娘子,又開始思索起如何完善「萬象」的事情來。

【木魔經】需得等著白花發育;而真神境功法的修煉時間太過漫長,有種不值當的感覺;思索「萬象」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次日,早。

紅衣小娘子醒來後,跑開了一會兒,之後又突然出現,半藏在一棵老槐樹後,神神秘秘地對白山招著手,像是要私奔的模樣。

「什麼事?」

「來呀過來呀」紅衣小娘子半露嬌軀,媚聲媚氣地喊著。

白山也不慫,反正兩人什麼沒做過?

來就來!

於是,他跟了過去。

紅衣小娘子又跑了起來,回眸一笑,喊道:「姑爺,來抓我呀,抓到了我,我就給你一個驚喜。來呀,嘻嘻嘻」

白山身形一閃,抓到了她,然後覷眼看著她。

紅衣小娘子反手一抓,溫柔地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一群小魅鬼艷羨的目光里,拉著他跑過叢林,瀑布,溪流,來到了一片峽谷的核心之處。

「這裡是魅鬼世界的中央。」紅衣小娘子道。

白山問:「驚喜呢?」

小娘子鬆開他的手,走到前面,輕輕敲了敲地面,地面就裂開了,內里露出個黑漆漆的窟窿,白山湊過去一看,竟能見到這大地的中間有一團微弱的螢光。

紅衣小娘子又敲了敲地面,一個往下的旋轉土梯子生了出來。

她再往一伸手,白山拉住,繼而兩人順著土梯子往下走去。

走了小半炷香時間,兩人停了下來。

在地心,竟然有一團光,那光里有一把閃爍著血色光芒的油紙傘。

梅兒姑娘糯糯道:「吶,這是我的定界之器。」

白山看著油紙傘,卻見這傘的外圍如包裹了一層「屏幕」般的淡紅水晶光澤,而屏幕上更如在放著「二十倍速恐怖電影」的畫面一般,變幻無窮。

可是,這是小梅姑娘的定界之器?

小梅姑娘有定界之器???

白山震驚了。

在他眼裡,紅衣小娘子起初就像個通房丫鬟,後來又成了「過五關斬六將,千里送小姐」的護衛,再後來在寧寧身邊也低調的很,而後又成了深淵的交易人,再後居然還有世界,而現在,她竟然又展示了定界之器。

「深不可測,對不對?」梅兒姑娘掩唇,鵝鵝鵝地笑起來,她很喜歡看姑爺吃驚的樣子,就好像姑爺也喜歡看她吃驚一般。

白山問:「此傘叫什麼名字?」

梅兒姑娘過去顯然沒想過給定界之器起名字,於是道:「不如叫陰陽兩儀四象五行八卦大道傘?」

白山道:「很強啊一聽就能嚇倒人。」

梅兒姑娘笑道:「是呀。」

白山道:「那不如就叫強子吧。」

梅兒姑娘愣了愣,鵝鵝鵝地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繼而紅唇因詫異而維持著張開,瞪著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地看著白山,道:「強子傘?」

「嗯。」白山應了聲。

梅兒姑娘道:「虧姑爺能想到這麼土的名字,鵝鵝鵝,這傘其實有名字的,叫『見光死』。」

這次輪到白山發呆了:「見光死?」

他忍不住鼓掌,贊道:「好名字!」

梅兒姑娘對白山是絲毫不瞞,笑道:「我來說說為什麼叫見光死吧。

說了,姑爺就知道定界之器的作用了。」

她想了想,娓娓道:「只要在魅鬼世界,這把死傘就能有用。

當我使用這把死傘的時候,直接舉著這把死傘走在大地上就可以了。

任何人只要看到了舉著這把傘的我,就會情不自禁地被我吸引,再情不自禁地向我走來,待到我面前時,我就把傘輕輕抬起來,那人就會看到我的模樣。

然後他就會直接死了呢。

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鬥爭。

就算掌控者神位的融神境也不例外。

而在這個過程里,我是徹底無敵的,誰都殺不了我,就連空間粉碎,我也不會受傷。

同時,目睹了這個過程的所有人,在一次動用死傘結束後,他們會徹底遺忘期間看到的所有事情,就連融神境也不例外。

而剛剛的戰鬥里,我用這把傘輕輕鬆鬆地從對面世界裡勾來個半步融神,之後殺了他。

結果,對面那倆融神都被嚇到了,怎麼都不敢越界,也不敢看我,只敢深深地藏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

不過他們不知道,我傷勢太重,就連用一次這死傘,都是很勉強的,根本用不了第二次。」

白山默然了下。

梅兒老師又讓他拓展了一下世界觀。

軀體力量,天地力量,神魂力量,如今還有規則力量

白山問:「那我剛剛是怎麼死的?」

梅兒姑娘道:「不知道每把定位之器都神秘莫測,若是我不和你說清楚這些,你便是猜死了也猜不到這傘是怎麼用的。」

白山看著這把傘,又問:「可以摸一摸麼?」

梅兒姑娘道:「會很疼哦」

白山點點頭,然後將力量匯聚於食指指尖,輕輕地往那傘面的淡紅水晶光澤觸碰而去。

這一碰,一股難以想像的劇痛傳來。

他急忙縮回,再看手指,卻發現手指竟然呈現出現了一片黑漆漆的模樣,這是被腐蝕到脫水了。

「好可怕的力量」

我居然連觸碰都做不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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