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286.兩個契約,小梅入劫(1/2)
嗖
眼見著梅兒姑娘再度飛身,想要從窗口溜走,卻見姑爺眼疾手快,一爪子再度扣住那雪白藕段似的腳踝,繼而毫無憐香惜玉之感地「嘭」一下砸到軟塌上。
梅兒姑娘嬌軀在塌上彈了兩彈,在第二彈的時候藉助反彈之力,想要再溜,可姑爺哪裡會讓她跑?姑爺的手和梅兒姑娘的腿如同兩道閃電掠出,可待到在半空交叉時,卻聽得又是一陣「嘭」聲。
嗖嗖嗖!
嘭嘭嘭!
嗖嗖嗖嗖嗖!
嘭嘭嘭嘭嘭!
梅兒姑娘不停地跑,姑爺不停地拽回。
這追截戰持續了足足一百回合後,梅兒姑娘蜷作貓兒狀軟倒在床上,顯出個小女兒家被郎君欺負了的委屈模樣,水潤的瞳孔隨著回眸汪汪地看著白山。
白山古怪的看著她,一時也不知從哪兒說起,再看梅兒姑娘,卻又覺著和之前不同。
之前的梅兒姑娘像是個塗抹了胭脂水粉的屍體,而現在的卻像是個活人,精氣神都足的很
小梅姑娘也是心情複雜,按理說她若想逃,肯定不止於此,可她究竟想不想逃?
白山率先挑出個話題:「小梅姑娘,你的屍體我還給你存著要看嗎?」
梅兒姑娘擺擺手道:「那個是屍蛻之術,所以屍體是真的。哦,對了,吃了大補。」
白山:
他眼中多了一絲希望:「那寧寧的也是屍蛻之術?」
梅兒姑娘欲言又止,眼珠子瞥向旁邊道:「小姐曾經和姑爺說過,若是姑爺入了我深淵,那自會將真相相告」
白山道:「那我只問一句,寧寧是死是活?還是已是來世?」
梅兒姑娘伸出手,又攤開,五根蔥白的指頭在半空搖了搖,糯糯地笑道:「姑爺若是肯和我睡這麼多次,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白山看著那五根手指,道:「五次?」
梅兒姑娘抬頭,桃花眸里春水蕩漾,她櫻點的唇兒一翹,興奮道:「是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五次,少一次,都不算。對了,每天不管多少次,但只算一次,如果姑爺手段非凡,讓梅兒心情大好,可以多算姑爺一次。」
說罷,她長腿隨著紅裙翻舞了一圈,又疊翹著帶動嬌軀直了起來,玉白的小足勾著血漿紅的繡花鞋,如春風枝頭掛著的花朵一顫一晃,她托著腮,笑道:「姑爺,我數到三時間過了,姑爺可別怪我。」
梅兒姑娘抬眼,盯著白山的眼睛,嘴巴像一陣風似的數道:「一二」
她數的極快,似乎其實是打定了主意,怎麼都不給姑爺時間,不讓姑爺有機會知道真相。
眼見著這個「三」字就要脫口,梅兒姑娘忽地被撲倒了
她花容失色,可兩人卻已經揉到了一起,在軟塌上連轉幾圈,最終「啪」一下定在了床裡頭。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
梅兒姑娘猛然想起了什麼,急忙道:「姑爺,不可以的,我們不可」
嘭!
一聲床咚。
梅兒姑娘的話音戛然而止,緊接著這寒冷的屋舍便如火焰般燃燒了起來
次日,早。
一隻柔荑般的素手從被褥里伸出,卻又旋即縮回。
熱氣騰騰的棉被下,兩人依然在感受著狂熱後的餘溫。
白山只覺莫名的身心舒暢,小梅姑娘顯然不是普通人,身體堅實無比,竟是可以承受他的力量,這是近二十年以來,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重新感受到夫妻之事。
昨晚兩人利用遁術去到了無盡山里,好了又回到了屋舍中。
梅兒也是無比的愜意,雖說她重傷已愈,但平白得了這麼一大筆陽氣的饋贈,也覺著心裡歡喜,此時身體暖洋洋的,骸骨酥酥軟軟,竟是回味無窮。
「昨晚算兩次。」梅兒道。
想了想,她又道,「姑爺本就是寧寧的相公,而我又是寧寧的貼身丫鬟,合該通房。」
白山問:「所以呢?」
梅兒嘻嘻地笑著,卻不回答。
白山又道:「我不問小姐的事,但寧寧究竟是什麼情況?」
梅兒很欣慰,姑爺終究不是負心薄倖,便過去這許久了,還在關心宋幽寧,可這問題她不能回答,於是道:「還有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三次喲~生意人呀,最講究了,姑爺給足了這麼多次陽氣,梅兒我保准什麼都說。」
白山腦海中飛快地計算了一下,然後道:「你是想用緩兵之計,拖上一百五十多年?」
梅兒喜滋滋地道:「是一百五十二年零兩個月帶十三天,這還得是姑爺每天勤勤懇懇播種的情況下。」
白山覷眼看著她,「總之,你受限於規則,不肯告訴我了,對麼?」
梅兒傲然地伸長脖頸,道:「對。」
然後又道,「姑爺若是肯每日都如昨晚那般,可是能夠打對摺的喲,只需要七十六年零一個月帶六天。
看在是熟人的份兒上,這零頭的一天我直接抹去了。是不是很划算,姑爺?
姑爺若還不信,那我們可以簽訂深淵契約,在等價交換的原則下,共同執行。」
白山疑惑道:「這也能等價?」
梅兒道:「這種無法預估,是憑藉個人意願而簽訂的契約,既然雙方當事人默認為等價,那便是等價了。」
白山想了想,道:「七十多年,太久了」
梅兒姑娘桃花眼一挑,斜了一眼枕邊男子,掩唇笑道:「喲喲~姑爺就這麼自信,覺得每次都能得兩分麼?」
就在這時,唐嫣小棉襖惻惻地來到門外,卻有些猶豫著要不要喊。
她昨晚即便隔得遠遠兒的,依舊能聽到老爹屋裡那天崩地裂的轟隆聲,她聽了一晚只覺面紅耳赤,浮想聯翩,覺沒睡好,可精神卻依然亢奮著。
就在這時,門扉從里打開了。
白山又變回了唐老爺子的樣子,梅兒則是又重新入了花珍夢的身體,兩人皆是衣裝整潔,神色尋常。
唐顏小棉襖喊了聲:「爹,小娘,早餐備好了,快去用餐吧。」
她直接改口喊小娘了。
旋即,唐顏竟是不去攙扶老爹,而是直奔小娘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
平日裡,她都是對著老爹的,可因為昨晚上她已經深刻地認知到老爹的身體好的跟頭壯牛似的,老當益壯的便連小伙子也趕不上,反倒是小娘可能吃不消。
梅兒姑娘本也是遊戲人間的主,早先又從花珍夢處得知了此處的情況,所以也明白,自不會露餡於是軟著身子和腿子,半依著過來攙扶的唐顏。
唐顏感到吃重,越發知道小娘昨晚被折騰的厲害。
兩女再無意對上視線時,唐顏更是從小娘眼裡看到了虛弱和疲憊。
小娘和她年齡相仿,她心裡本還是有一些愧疚的,可終究人有親疏之別,既然老爹喜歡,小娘願意,她便沒什麼了。
吃早餐時,唐顏特別照顧小娘了。
「小娘,這是二色腰子,是鮮豬腰和鮮雞腰製成的,腰子還是昨晚從林州府鎮在冰里才運來的,今早下的鍋,多吃點」
「爹,你也吃。」
「小娘,這是爆炒腰花,大廚的手藝可好了,你快嘗嘗。」
「爹,你也吃。」
唐顏小棉襖說個不停,為了給老爹和小娘補腎,今早竟是讓人做了個大腰子全宴
待到吃完了,她又端來些山參靈芝煲的湯,給兩人補了補,這才作罷
當天,白山難得地沒去無盡山。
小梅這邊的事沒結束,而且他也不清楚小梅現在的立場,所以不敢輕易暴露。同時,他又擔心小梅逃跑,小梅跑了,他想知道的事就都沒了。
至於把小梅拉到桃花源用強,他暫時沒這個打算。
一來小梅深不可測,他沒把握;
二來不至於化友為敵。
另一邊,對唐顏來說,老爹沒去無盡山也屬正常,畢竟昨晚太過操勞了
入夜
唐顏豎著耳朵,偷偷聽著。
果不其然,屋裡動靜雖是小了不少,卻還是能聽到。
唐顏聽著,臉頰發燙,想起前些日子一些約會的俊俏公子,雖是因尚王之事而斷了情緣,但此時卻依然在被窩裡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早。
小雪紛飛,昨晚才掃淨的門前積雪又堆了不少。
唐小芽雖然痴痴傻傻,但卻還有著孩子玩鬧的天性,她在院子裡不顧手腳凍的通紅,硬是堆出了個大雪人,取了胡蘿蔔作鼻子,然後拍手鼓掌「呀呀呀」地喊著旁人來看。
而暖暖的屋子裡
梅兒姑娘桃眼迷離,身形泥水似的,癱軟在軟塌香被裡,輕輕嬌嘆出一句:「做生意呀,得講誠信,該是什麼就是什麼。
昨晚這品質呀遠超我的想像,再算姑爺兩次倒顯得我不地道了,生意貴在長久,唯有童叟無欺才是個好的生意人。
那那昨晚便算姑爺三次好了」
白山奇道:「自從見面了,你總是說著生意誠信的,怎麼了?」
梅兒姑娘糯糯道:「姑爺還看不清麼?我家就是專門做生意的深淵裡雖是講究等價交換,可專門做生意的魔鬼卻不多。
它們偶爾做幾次還行,其他時候頂了天便是些力量租賃給凡人的活兒,可像我們這樣一直專門做的,卻少得很。
至於品質,姑爺也放心這普天之下,旁的男人便是動了色心,那點兒陽氣也只夠我遙遙一招手,便可任意收割了過來,何須梅兒以身體去認認真真地吸收呢?
只有姑爺,不愧是准劫主,梅兒和你歡好了,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舒暢感,怎麼都不會厭煩呢。」
說著說著,梅兒姑娘似是想到了妙處,桃花眼兒輕佻地揚了揚,鵝鵝鵝地笑了起來。
白山想了想道:「我只知道你們深淵有十扇門,十個世界。第四扇是血火,第七扇是暴食,第九扇是詭秘你們是哪個?」
梅兒糯糯道:「我們是生意人,可總有神仙不讓我們做生意,新仇舊恨加一起,那就是不死不休。」
白山問:「究竟是第幾扇?」
梅兒道:「姑爺要付出什麼,來獲得這個信息呢?」
白山看著懷裡的女子。
顯然,這次相見小梅姑娘變化了不少。如果是最初的時候,他這麼一問,小梅姑娘就會老老實實地把真相和盤托出。但現在這小梅姑娘明顯是恢復了的,想要再鑽漏子,可就難了。
對小梅姑娘來說,「生意」兩字似乎是刻在骨子裡的,就算是兩人這樣了,她依然堅持著這個原則,而不會如某些凡間女子一般但凡失了身子就沒了自己,什麼事都圍著相公轉。
再細細想想,之前這一家子做的事,確實是生意上的事。
自己受了好處,卻也給小姐解了毒,又陪著寧寧度過了一世,雖說這一世並不完善。
小梅和道月柯之間,也是做了交易,換取了【火魔章】。
不過再說回來,生意歸生意,但小梅姑娘若是對他沒有好感,也不可能做這般的生意,這又是另一邊了
此時白山見她不說是第幾扇門,也不想額外付出代價再去強求。
不過,這邊不強求,另一邊卻還需要繼續努力。
三次,還不夠他等不了五十多年。
既然是做生意,那麼總歸還有拉扯的餘地
第三日,黎明時分。
風消雪霽,這荒蕪之地難得照曬到了陽光。
陽光穿過油紙窗,在木地板上投下薄薄淡淡的金色田字,微微晃著。
梅兒姑娘呆呆地看著床頂落下的紗帳,輕佻的桃花眼有些呆滯,她輕聲道:「算四次姑爺太厲害了。」
白山道:「可那還需要三十八年時間了」
梅兒姑娘雙眼恢復了神采,她心裡其實很糾結,一方面她其實不太想告訴白山真相,一方面姑爺又給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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