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保護你(1/2)
刷!
白山再一揮手。
三顆新鮮的紅線果,還有小浪貨提供的胭脂水粉、紅色紗裙、繡花材料就落在了面前。
「這一次的需求是在飄散著胭脂水粉香味的環境裡,感受一次「男人繡花」的場景,並感悟其中的意境。」
「唔...我大概知道該怎麼做。」
少年深吸一口氣,盤膝而坐,手指挑開了胭脂水粉盒子。
胭脂是膏,水粉是粉,近距離聞,香味很淡。
白山心底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他不討厭女人用胭脂水粉,可作為男人這麼做,就有點噁心了。
東方姑娘是漂亮,可那是演的,真正的「東方姑娘」怕不是如花的樣子。
就算不是如花的樣子,白山也從沒想過變成東方姑娘,哪怕一刻都不想。
但為了修行...
「試試吧,東西都準備好了。」
白山咬著牙,手指抹了點胭脂,有捏了點水粉,繼而抓起繡花針和一塊綢布,坐在胭脂水粉的味兒里,閉上眼,開始想像場景。
紅紗帳,梳妝檯,一個男子剃光了鬍鬚,施了胭粉,身上穿著便是女人都覺得嬌艷刺眼的粉色衣裳,不男不女,妖異無比。
粉衣男子左手拿著繡花繃架,右手捏著繡花針,正帶著女兒家的笑,在低頭繡著花。
似乎是聽到不遠處傳來門扉推開的聲音。
粉衣男子放下繡花針,柔聲喊道:「蓮亭...」
他姿態嫵媚,似溫柔賢淑,千依百順的小女兒家姿態盡顯無疑。
「蓮亭,你回......」
畫面驟然被打斷了。
白山從觀想里退了出來,繼而大聲喘氣。
因為這是一種感悟的狀態,而並不單純是回憶,所以代入感會很深。
而這種代入感和他的本心產生了強烈的衝突,隨著深入,衝突越發劇烈。
除非他改變自己的本心,否則...這功法怕是練不了。
「不行啊...」
白山只覺面色蒼白,他只覺得再繼續下去,怕是要吐血了。
凝視著這【深閨紅線三千針】的冊子數秒,他又合上了胭脂水粉盒子,繼而揮手把這些都收了回去。
「算了,不練這個,練不來。明天把這些東西再還給小梅姑娘吧。」
「只是如此看來,功法似乎也不是隨便練的。」
...
...
「姑爺,感覺怎麼樣?合身嗎?」
「...」
「胭脂水粉動過欸...」小浪貨雙眼放光,驚奇地看著白山。
「我什麼都沒做。」
小浪貨帶著笑,發出一個很敷衍的音節:「嗷~~~」
「嗷」完了,小浪貨又抓著紅紗裙聞了起來。
白山轉身就走,走著走著,不自覺地就跑了起來,身後的小浪貨笑出了鵝叫。
白山跑到內院主過道上,才舒了口氣,這種事以後堅決不做了。
他抬頭看了看方向,再往東就是藏書閣了。
去藏書閣,可以去拿新的功法。
但白山現在卻並不準備去。
雖說他昨晚已經突破了五境,而且學會了一個真氣戰法,但卻遠遠不夠。
他就如一個在象牙塔里拿到了結業證書的學霸,對外面世界充滿憧憬,但是...完美地掌控了知識,和能夠完美地應用知識是兩個相近、卻又有著區別的領域。
白山不想囫圇吞棗消化不良,他決定花幾天時間沉澱一下,然後再去藏書閣找新的功法。
若不是他不能公開自己的力量,他都想直接找人練練手了。
只有在練手和歷練之中,所學之物才能真正地運用自如。
...
...
數日後。
宋家後院,內眷居所。
天光垂落,老樹之下,錦衣少年席地而坐。
他雙目微閉,宛如睡嬰,呼吸綿長。
西風掠過,老樹上一片葉子悠然飄落。
少年抬手,也不知怎麼的,那手竟是快到拉出了殘影,直接拈住了一片落葉。
手靜止,樹葉亦靜止。
少年變得似一尊雕像。
可下一剎那,一股可怖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這氣勢緩緩匯聚到他指尖的落葉上。
好像他拈著的不是一片凋零樹葉,而是一把能夠追魂奪命、閃爍著烈日璀璨光華、直逼人眸、令人畏懼的飛刀。
沒有人有信心逃過這樣的飛刀。
當他抓住一片平平無奇的枯葉時,他就已經抓住了周圍人的性命。
他只要丟出枯葉,就會有人死去。
他拿著枯葉,任何人都可能死去。
少年隨手拋開枯葉,可怖的氣勢也隨之消散。
「經過這幾天的熟悉,總算進步了些,如果能夠找到切磋的對手,或是合適的歷練之地,應該會更好。」
「算了,這一點暫時沒辦法做到。
我還是去看看妙妙姐吧,這幾天她經常往外跑,應該又去紅泥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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