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武道令有六類法,盧家事告一段落(2/2)
大乾皇朝的區域層次從上到下,分別是州、府、縣。
只需要縣衙登記的,就是縣級功法。
能夠府衙登記的,是府級功法。
而只有州衙才能登記的,那就是州級功法。
不過在三類之上,還有京城武衙特批的,那是皇級功法。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兩類功法,一類被稱為禁法,那就是不可以練,練了就得殺頭。
還有一類則是未知功法,也就是還未曾納入大乾皇朝功法管理制度的,在管理上,這類功法等同于禁法,除非加以評估,否則便不可以練。
功法管理制度,隔幾年就會修訂一次,會進行刪減、調整、添加,屆時需得皇朝內閣請出玉璽,然後記錄在冊,再分發各地官府武衙。
可考慮到一些大勢力傳授武學的問題,官府也開了方便之門,那就是該勢力的一些已備案功法,可以自行傳授,再去附近官府登記即可,無需大費周章進行考核。
而我宋家也在其列。」
「原來如此...」白山點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東西,於是又道了聲謝。
管家笑吟吟地還禮。
隨後,白山轉身離去。
宋家家主靜靜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露出詭異的色澤,然後他揚聲道:「備車,去盧家,我去見見他們家主。」
管家愣了下,湊上來,輕聲問:「蘭姐,人都死了,還去幹什麼?」
宋家家主聲音忽然變化,換做了一個冰冷的女聲:「我雖然殺了他們,但宋家家主卻並不知道他們已死,所以得去。這在人類的世界裡,叫做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們也都學著點,別把尾巴露出來。」
管家點點頭道:「蘭姐說的是。我最近也在琢磨,發現人類是真的複雜...不過我也在努力學習他們的行為模式,結果發現還是少說多聽比較好,否則很容易不小心說出些奇怪的話。」
「去備車吧。」
「是。」
...
...
此時,盧家。
女子哭哭啼啼的聲音響徹庭院,一個衣著華麗、臉頰狹長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她身後則是站了幾個容貌頗為艷麗、也更為年輕的女子。
忽地,那臉頰狹長的女子轉身,狠厲道:「都是你們!一定是你們這些小狐狸精勾引程原!否則,程原怎會昏了頭,又殺均兒,又殺老爺?」
顯然,這女子是盧家家主的大婦。
而那些年輕女子則是家主小妾。
妾乃賤籍,有大婦在,便連入座吃飯都不可。
見到女子厲聲呵斥,這些小妾有的出聲求饒,有的則是怒而不言,有的則也跪倒在地哭泣。
而在她們的前面,則是放著三具屍體。
屍體躺在竹蓆上,從頭到腳都蓋了白布。
而桃花縣當地的縣尉名喚司馬雷,此時他正帶著些巡捕在勘察現場。
可現場的情形非常明顯,那就是這名為程原的家客突然出手,擊殺了盧家家主之子盧均,隨後盧家家主盧飛雄怒而拔劍,和這程原兩敗俱傷,互殺而亡。
這實在沒什麼好查的。
殺人的和被殺的,一起死了。
這案子,直接圓了。
這邊女子雖然在哭,可另一些等著繼承家產的人心底卻樂著。
盧家一位長者走來,嘆息道:「縣尉大人,真是家門不幸,飛雄誤信奸人,慘遭被殺啊...」
另一邊,那臉頰狹長的女子厲聲道:「不是這樣的,那程原一定是和哪個狐狸精勾結,我必須把這狐狸精找出來。這狐狸精也是幫凶,她必須被繩之以法!!」
盧家長者道:「弟妹啊,你放心吧,這些事我們來處理,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臉頰狹長的女子厲聲道:「你們處理?哦~~~飛雄去了,你們就想霸占這個家了是不是?哼!我的均兒雖然沒了,可磊兒還在!」
盧家長者道:「盧磊品行不端,更何況我盧家可不是你這一家之家,大家說對不對?!」
他話音才落,那臉頰狹長的女子就尖叫起來,「我知道,你們想讓盧化上位,你們早就這麼想了,但是,有我在,就絕對不可能!!」
司馬雷忽地明白了,這倆人其實也接受了這案子,但比起傷心,雙方其實更在乎權勢,他們爭的也無非是這個。
他悄悄地帶著巡捕離開了此處。
到門外時,剛好見到遠馳而來的馬車。
車子稍停,帘子掀開,露出宋家家主的臉。
「縣尉大人,這盧家怎麼了?」
「是宋家主啊...欸,這盧家識人不明,家中門客作亂,反噬了家主。」
「哦...這真是可惜了。」宋家家主嘆息一聲,「我家招婿,選定的少年昨日和盧家小子有點糾紛,我原想今日來揭過,卻不想發生了這種事,欸,世事難測啊。」
司馬雷自然知道這糾紛,他心裡本是介於「查」和「不查」之間,此時聽到宋家家主的話,便直接搖擺到了「不查」。
這事實都明擺著了,還繼續查人家的上門女婿,這不是不給宋家面子嘛。
司馬雷知道,這宋家可是有些朝廷背景的,沒有足夠好處的話,得罪了做什麼?
於是,他道:「家主說的盧家小子應該是盧均,盧均也已死去,那這糾紛的恩怨自是一筆勾銷了。」
宋家家主連連點頭,隨後又從袖裡摸出一錠銀元寶,遞出窗口,笑道:「給兄弟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