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禁武(2/2)
「啊?」盧均愣了愣,略作回想道,「沒什麼路數,就是胡亂出手,可是卻有一股蠻勁。我帶去的那僕人可是看門的護院,拳是有練的,普通人根本不該是他的對手,可這護院還是被那小子給打趴下了。」
「胡亂出手?」盧飛雄沉吟了下,然後來回踱了幾步,道,「不急,今晚爹會秘密讓人出手,先去試試那小子究竟有幾斤幾兩。」
「幾斤幾兩?」盧均露出愕然的神色,
盧飛雄道:「謀定而後動,你學著點。」
盧均這才明悟過來,「爹,你是懷疑他真的會武功,卻藏著掖著?可是不對啊,皇朝把控森嚴,沒有武者敢私自傳授武功,除非...除非...」
盧飛雄笑道:「畢竟是我兒子,總算不算太笨。等我消息吧。」
「是...」盧均這才緩緩退下。
盧飛雄看著蕭瑟的秋雨,隨意握了握拳頭,不過兩個泥腿子,螻蟻般的東西,捏也就捏死了,可若是能夠順藤摸瓜真查出點什麼,那可是大功一件,這可比給三弟找個美妾划算多了。
...
...
呼嚕,呼嚕嚕。
姐弟倆把樹皮煮粥喝的乾乾淨淨,而鍋里還留了一半,算是午飯,至於晚飯,早點兒睡就是了,稍稍捱一捱就到了第二天。
非常時間,非常應對,少頓飯也沒什麼。
白妙嬋忽道:「今天下雨,家家戶戶都不用打水了,不過我能去縣子西邊撿些柴火。」
白山奇道:「下雨天,撿柴火幹什麼?」
白妙嬋擺出姐姐的樣子,笑道:「秋雨綿長,願意出去砍柴的人就少了,這柴火肯定好賣。」
白山道:「一捆柴火能賣幾個錢?」
白妙嬋道:「能賣兩文呢!你放心吧,縣子西頭我認識個老婆婆,那老婆婆願意把小院借給我堆柴火,這麼一來,我就不用跑回來了,一天下來也能砍上不少。」
白山想了想道:「我砍柴,你留家裡。」
白妙嬋愣了下,小臉兒浮出怒容,然後道:「不行不行,白山,你的手是要留著寫字的,怎麼能去干粗活?」
話音剛落,她看到少年傲起了身子,灰撲撲的麻衣被鼓起的肌肉撐了起來。
少年雙眼微眯,未曾如何睜開,可卻散發出一種頗令人害怕的氣勢,這是和普通人遠遠不同的氣勢。
白妙嬋花容失色,近距離感受到這種氣勢,讓她有些慌亂,她急忙湊近了少年,用顫音輕聲問:「白山,你學武啦?」
說罷,她瞳孔里有說不出的恐懼。
未經報備,私下學武,是犯法,真正能夠學武的大多是富貴子弟,因為學武得花錢,得吃好。
而她和白山都是乞丐窩裡爬出來的,無論是身份,還是金錢,都不足以讓白山去學習武藝。
白山不想瞞她,輕聲道:「學了一點。」
「哪兒學的?」白妙嬋一點兒都不明白,自家弟弟自乞丐窩開始就和她混在一起,之後乞丐散了,兩人結伴過日子,相依為命足足八年,這八年裡根本沒看過弟弟學武。
白山道:「這事你別管了,但要保密。」
白妙嬋小臉漲的通紅,眼眶裡淚汪汪的,她急的都快哭了,「肯定保密呀,但你今天打了盧家的人...」
白山道:「我沒用武功,就用蠻力亂打一氣。」
白妙嬋抓著他的手:「那你小心點,盧家還會報復的。哎呀,你怎麼總是這樣子,別人欺過來低個頭不就好了嘛,這麼桀驁做什麼?以前在破廟裡,你就總喜歡幫人出頭...」
白山笑道:「你沒幫忙?」
白妙嬋愣了愣,她回想起過去,當乞丐里的小孩子被那些老乞丐欺負時,白山會一怒而起、頂在前面,而她會抓著大木槌從後悄悄打悶棍,也正是這樣,兩人才關係非常,加上姓氏相同,便義結姐弟,再然後才能湊到一起過日子,不是親人,卻勝過親人。
白山道:「想起來了麼?你那悶棍打得可是又狠又准,打一個暈一個,而且每次都是你帶頭沖的,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抄著棍子衝上去了,你還說我?」
白妙嬋回想起往事,好像是這麼回事,她沒法說了,有些扭捏,然後忽地在腰間翻了翻,然後摘下一個深色的小葫蘆,遞給白山。
「妙妙姐,這是什麼?」
白妙嬋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新鮮的迷魂散呀,如果盧家人再找麻煩,你抓點兒在手掌,然後出拳的時候,把這迷魂散撒出去,保准奏效。」
「新鮮的迷魂散?這東西哪兒來的?」
「哎呀,你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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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考慮到發書通過時間沒有那麼精準,作者決定提前一天發文,但說好的事不會變,明天早上7點,會連更5章,請書友們能夠來看看,這很重要,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