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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325.傲嬌寧和怪物白,第七深淵入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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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波濤洶湧,兩人放開束縛,一番興風作浪之後,白山又以遁術帶著梅兒姑娘回到了艙里,再以恰到好處的溫熱氣流蒸發了兩人身上的海水。

梅兒姑娘精疲力盡躺在床上,吃吃地笑著,問:「姑爺,還要不要封呀?」

白山站起身。

梅兒姑娘掩唇,小口微張,花容失色。

白山苦笑道:「我說是我現在這身氣息有些嚇人,所以想封印起來。」

黑暗裡,他明明是個人形,可給人的感覺卻已超過了「人」的範疇

至於力量,白山還沒試。

不過,他知道肯定又變強了不少。

梅兒姑娘聽明白了意思,想了想道:「那我贈姑爺一套寶物,認主後,姑爺便自己用吧」

白山點點頭。

梅兒姑娘便趴在床上,風騷玉腿往後交叉著,若水上小荷於熱風裡微晃,她往前伸出手掌,糯聲道:「姑爺,把我之前送你的六孔骨玉塤給我。」

白山從芥子袋取出,交給了梅兒,這東西他不會用,也沒用到,但卻知道是深淵之物,可能和之前地府里的「孟婆」有關。

「孟婆」端著孟婆湯,一碗又一碗,黃泉路上,讓萬鬼將前世都遺忘。

梅兒接過那六孔骨玉塤,又從兜里抓出個大水壺。

她口裡念念有詞,高舉著大茶壺,也不知在施展什麼法術。

頓時間,茶壺裡,一股濁黃的氣流衝擊了下來,落在了六孔骨玉塤上。

梅兒便維持著這動作,邊用妖嬈而幽怨的戲腔唱著:「妹妹我,唱歌兒給情郎呀聽

我倆似鴛鴦,心相印吶~

塌上的春宵歡又長喲,郎君可真用勁,嘻嘻~

火熱的陽氣喲,妹兒心裡樂的緊,欸欸」

歌聲里

六孔骨玉塤發出哧哧的響聲,外殼脫去,顯出個黑玉骷髏頭。

黑玉骷髏頭繼續融化,化作三根長針。

就在這時,梅兒手裡那大茶壺也似到了「使用極限」,而嘭的一聲粉碎了,粉碎後並未化作碎片,而是星星點點化作了許多塵埃。

梅兒一吹,這塵埃構成的茶壺輪廓就被吹散了,順著窗子飄出,彌散於大海。

梅兒把三根長針遞給白山,鄭重道:「這三根針呀叫前世針,每一針都能封住你點兒力量,至於用法嘛我細細說給姑爺聽。」

黑暗裡。

白山開始運用前世針。

他閉目凝神,感知著自己與這前世針的聯繫,輕輕道出一個字:「苟。」

「苟」字瞬間融於前世針上。

這個字就是鑰匙。

若要解封力量,白山只需再度輕聲念出這個字,那麼前世針就會自行解禁。

針沒入手臂

還沒等白山用第二根,他發現自己那恐怖的氣息和部分力量被封了起來。

「這針的效果還真不錯。」他贊了聲。

隱隱之間,他已明白,這三根前世針怕不是小梅的壓軸大寶貝之一了,畢竟那六孔骨玉塤他也就見了一個,還有那大茶壺總讓他聯想到孟婆。

也許,小梅就是孟婆,但又不是孟婆。

孟婆是地府的,小梅卻是深淵的。

那麼,地府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呢?

白山搖了搖頭,暫時擺脫了這無法尋到答案的問題,繼而收起剩下兩根前世針

次日,早。

白山來到膳堂。

小寧聽到動靜,側頭對上了白山的雙眼,她黑珍珠般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下,發現這位爐鼎好似沒有昨天可怕了,反倒是顯出一種弱了不少的感覺。

小寧愣了下,然後露出恍然之色。

白山坐到她身側,道:「謝謝。」

小寧眼珠子拐了拐周圍,見沒人,這才挪了挪屁股,往白山這邊靠近了點,悄聲道:「爐鼎,你是不是在練什麼魔功?昨晚被我撞見了?」

白山:???

小寧甩著手背,打了打白山的胳膊,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師父和師叔的。」

白山奇道:「為什麼是魔功?」

小寧道:「你昨晚那麼可怕,今天又這麼虛弱,昨晚是走火入魔了吧?」

白山愣了下,道:「那你要為我保密。」

小寧笑道:「放心。」

可笑罷,她又道:「不過,你之後還得做好吃的給我吃我發現了,這裡的人廚藝都沒你好。」

白山苦笑了下,別人的廚藝當然沒他好

他是用「領域」來做菜,誰比的上他?

小寧見他沉默,又拍了拍他,皺眉道:「聽到了嗎?」

白山道:「好。」

小寧道:「不許騙人。」

白山愣了下,這一剎那,眼前的少女和前世的妻子重疊在了一起,他溫聲而鄭重道:「不騙你。」

小寧顯出很受傷的樣子,「你猶豫了。」

白山:???

小寧氣憤地看著他。

白山:???

小寧為免尷尬,想起身倒水,可忽地,她又想到了什麼,好奇地問:「你剛剛說什麼謝謝?」

白山笑道:「你煮的羊肉湯真好吃,我都吃光了。」

小寧疑惑道:「可是我都煮焦了。難道難道你就喜歡這種口味?」

白山愕然地看著她。

小寧笑道:「你這人真奇怪,好吧,下次我再煮給你吃。」

她挺開心的,畢竟自己下廚能被人認可,真的很開心。

至於這爐鼎,其實還挺可憐的

此時

宛月縣外。

黑風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嘶啞,狂傲,充斥著仇恨的大笑,在響著。

落魄的俠客雙眼發紅,五指狠狠地握著把長刀,刀上滿是鮮血。

俠客顯然經過了一場惡戰,但雙目依然銳利有神地掃著周邊,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從鼻腔里哼著斷斷續續的字。

「殺!殺!殺!!殺了狗官!!」

而若從高空俯瞰,可以看到在他周圍,正有衙役舉著火把在從周邊靠近,包圍。

不知為何,這些官兵也給人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兇狠,暴躁,眼珠因過度亢奮與激動而充血,顯得有些凸出。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陰冷與暴躁的力量,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總忍不住鑽牛角尖。

「追!追!!!」

「那狗賊干傷及知縣大人,按律當斬!」

「斬!斬!!」

數日後。

海輪登陸。

白山駕馭馬車,帶著三女折返大興古城。

因為感知能力很廣泛的緣故,白山即便在御手席上御車,也能感到周圍五十里的情況。

這感知讓他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所有人都突然變得很暴躁,動不動就會爭吵,甚至動手。

而這情況,在宛月縣達到了一個小高峰。

此時,宛月縣正在發生一起俠客對知縣對殺的事件

白山傾聽了一會兒便明白了原委。

那俠客名為何白原,境界早至武道五境,年前帶著妻子燕玉珠搬到此縣,因無有洗髓的機緣,便打算退出江湖,過點安穩的小日子。

可好景不長,前段日子這何白原的妻子燕玉珠被知縣看中了。

然後,知縣並不強搶,而是聽從師爺安排,設計了一出大戲。

在刻意安排下,何白原酒醉後無意衝撞了知縣,繼而被押入大牢。

衝撞官員,這確是要定罪的,但何白原衝撞程度很輕,除非刻意栽贓,否則難叛重罪。

可師爺不是吃素的,這便又讓人悄悄地將事情告訴了何白原的妻子燕玉珠。

燕玉珠雖武功不強,但也是個俠女,便去大牢中看望夫君瞭然而,卻不得入。

師爺恰好經過,對著燕玉珠便是一頓嚇,最後又點明若是願意從了知縣,那此時或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燕玉珠猶豫再三,便暗咬銀牙,尋宛月城知縣去了。

但燕玉珠卻並非抱著獻身的打算,而是懷中藏匕,準備先求情,再講理,若皆不行,便是圖窮匕見,以匕首去談判,若是還不行,那就翻轉匕首,以死證清白。

可是

燕玉珠這一去,卻是再未回來。

沒多久,這事便被何白原知道了,他怒髮衝冠,忽地爆發出極大的力量衝出了大牢,繼而開始刺殺知縣,失敗後被衙役追捕,何白原拒捕,雙方拉鋸,反覆激戰。

白山視聽覆籠五十里,便是身在車上,這些事卻也能弄清楚。

正常來說,他幫何白原殺了那狗官和師爺,讓一切結束。

可這次卻有些不同。

因為,無論是知縣,還是師爺,還是何白原,身上都裹了一層淡淡的黑氣。

這黑氣放在過去他或許只能陰影察覺,可現在卻看的清楚無比。

這是深淵的氣息!

趁著入夜,白山將馬車駛入了這縣城,尋了個安全的客棧,白妙嬋帶著小寧睡,他則與梅兒把這事說了。

「你們深淵準備入侵人間嗎?」

梅兒茫然地搖搖頭。

白山不多說,直接帶著梅兒來到了縣衙。

縣衙後院,是一副任何人都想像不到的場景。

一個女子正被捆綁在床榻上。

女子雖穿布衣,但卻相貌姣好,此時她衣褲貼身,歪側嬌軀,微翹肥臀,呈弓形躺倒著。

這姿態可謂誘人無比,再加上床榻,夜色,但凡是個男人,視線若落在此女身上,怕都會失神個一兩秒。

再加上這貞潔良家的身份,便更顯出幾分特殊的風情。

女子正是燕玉珠。

然而,古怪的是燕玉珠臉上卻沒有憤恨,而是一種疑惑,一種奇怪。

她的對面,正是宛月城知縣。

知縣是個中年儒生模樣,有髯須白面,氣質頗佳,可謂是腹有詩書氣自華了。

這般的知縣做出這等強搶民女之事,當真是衣冠禽獸。

然而,反常的是,這中年儒生此時卻並不是色眯眯的模樣,而是面容扭曲,痛苦地揪著頭髮,縱然雙目發紅地盯著燕玉珠,卻也就是不上前。

忽地,他好似控制不住了,發出一聲怪叫,沖向床榻上的佳人,可待到距離床榻半尺處,卻是死死地停下了。

他咬著牙,瞪著眼,喘著氣,雙腳如系千鈞鐐銬,繼而緩緩地後退。

每退一步,他的壓力便遞增不少,好似他的體內有兩股力量在廝殺。

白山道:「這是個有良知的知縣,他的良知正在將他拉回,可卻還有一股力量在驅動著他,讓他入魔,發狂梅兒,這力量你應該很熟悉。」

梅兒愣愣地看著這一幕,輕聲道:「這是第七深淵那條蛇的惡念魔兵。」

說罷,她桃花眼兒輕輕拐了拐,又悄悄哈了口氣,繼而雙指在白山眼前抹了抹。

頓時,白山眼前看清了

那是一個怪異的沒有臉的黑影人,這黑影人靜靜悄悄地站在知縣身後,附耳輕語,用蠱惑的聲音喊著,「去啊,她是女人,你是男人

去啊她是民,你是官

去啊她的相公殺了你許多衙役,你去睡了她,是為你的手下報仇

快去啊」

這聲音充斥著魔力,但卻並非法術力量,而是精神向的力量

白山神色冷淡,不過念頭一動,這惡念魔兵就驟地消失在原地,而出現在了桃花源。

桃花源驅靈禁魂,惡念魔兵在這裡屁都不是,瞬間就被壓入了泥土。

頓時,這泥土上的某一塊變得黑了點,肥了點。

僅此而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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