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1.天外觀,一山可容三虎?(2/2)
女屠應了聲:「知道了。」
說著,她便牽向白妙嬋的手,董媛想攔,可她才一動,便覺得周身軟弱無力,一切力量竟是消弭殆盡,身子更如被困在了某個小空間不得動。
女屠笑道:「我對姐姐有好感,這幾天姐姐帶我遊玩下,好不好?」
董媛急忙提醒道:「大人,此女有古怪。」
白妙嬋卻一把牽起女屠的手,笑道:「好可愛的小姑娘,那你就隨姐姐出去玩吧,七天之內,肯定送你回來。」
女屠眨著漂亮的眼睛,卻嘻嘻笑了起來。
兩人走遠,董媛才恢復了,然後緊接著跟上。
三人上了車,董媛小心翼翼地御車,有想伺機放出暗號,通知周邊的錦衣衛。
女屠則隨白妙嬋坐在後面,兩人說著話兒。
白妙嬋覺得很奇怪,因為女屠似乎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但白妙嬋也是見多識廣的,知道這個宇宙里有很多天地,很多世界,也許女屠也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可隨著聊天的持續,白妙嬋發現這女屠不僅對世界一無所知,就連對仙人,深淵也是一無所知
至於顯神境,真神境,融神境,更是茫然無比
雖然茫然,可女屠卻興致勃勃地聽著,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而到了城鎮後,女屠又化身成了個終極吃貨,什麼東西都要吃點,可是她沒錢,只能看向白妙嬋。
白妙嬋也不吝嗇,這女屠要吃什麼,要買什麼,她直接付錢。
這麼玩了六天之後
白妙嬋準備把女屠送回去。
這時候,女屠才主動開口道:「你不好奇我們觀是幹什麼的嘛?」
白妙嬋道:「妹妹若想說,自然會說,若不想說,姐姐何必強人所難呢?」
女屠嘻嘻笑道:「吃了你這許多東西,又讓你帶著看了這麼久,便是告訴你也無妨」
她沉默了下,驟地小嘴翻了翻,頓時馬車裡的區域化作了一片隔絕任何探聽的區域。
女屠這才道:「我若告訴姐姐,我是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來的,姐姐信不信?」
白妙嬋有些茫然
女屠卻嘆息道:「久到我已經無法在這個世界找到一丁點兒我那個時代的痕跡了。
這一路上,姐姐和我說了那許多力量
那我也和姐姐說說我那時候的力量吧。
我那時候,世界上只有六個境界。
大家生來就能開闢小世界,死了則能化作一個世界,世界會孕育出兵器。
沒拿兵器的就是第一境,拿了兵器的就是第二境。
這一二兩境,被稱為普通層次。
化作能量之體,不朽不滅,是第三境。
穿梭時空,返回過去,是第四境。
這三四兩境,被稱為超凡層次。
而三四兩境之上的五六兩境,則被稱為頂尖層次。
我這一路上看下來,發現現在的境界是真的看不懂了姐姐和我說了那麼多真神,融神,我真的很不理解只是姐姐說的融神,好像是我們那時候的普通層次」
白妙嬋瞪大眼,她沒想到小姑娘這麼能吹牛,忍不住笑了起來。
按照這說法,白山也都還只是普通層次吧?
女屠看她笑,有些生氣道:「姐姐不相信我嗎?」
白妙嬋也不哄她,只是道:「我知道你很是不凡,但你說的我實在不信」
女屠生氣道:「我師父可是超凡巔峰,而我也是入了第二境啦」
白妙嬋道:「那你帶我去你的小世界看看。」
女屠道:「現在去不了。」
白妙嬋道:「嗯嗯嗯」
女屠:
說著說著,馬車已經到了那古老的道觀。
女屠也不聊境界的事了,她從車上跳下,準備揮手道別,可想了想卻又從兜里抓出個彩繩編織的小手鍊,遞給白妙嬋道:「姐姐,你若是遇到危險,或是去什麼危險的地方,戴上這手鍊別的人或是東西就感覺不到你啦。」
說完,她這才蹦蹦跳跳地離開,這幾天她過的很開心。
白妙嬋看著那手鍊,看了半天,也沒覺得有多特殊,她默默收起,這種東西她也用不到,回去給白山研究研究吧。
然後,她對前面道:「董媛,我們回大興古城吧。」
董媛目光盯著那女童離去,直到她背影徹底消失,這才舒了口氣,她應了聲「是,大人」,然後掉轉車頭,策馬往北
道月柯終於來到北地了。
她打了頭老虎,然後把虎皮洗乾淨了,當裹胸一樣,裹在身上。
她要找天人的首領談關於「惡念魔兵」的事情。
這段日子,她已經打聽到了天人首領的下落。
那名為武神的存在,就在這北方的大興古城中。
早晨
她正在路邊走著,想著怎麼進入大興古城,忽地一輛馬車停在了她身邊。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嬌美的臉龐。
白妙嬋喊道:「需要幫忙嗎?」
道月柯是見過一次白妙嬋的,畢竟她和梅兒、白山走得很近。
此時聽到聲音,側過頭,便看到了白妙嬋。
道月柯愣了愣,這麼巧?
白妙嬋看著少女肌膚雪白,頭髮銀白,可卻赤著足穿著虎皮,便急忙從芥子袋裡抓出一件衣裳跑下馬車,將衣裳披在她身上,問:「姑娘,你怎麼了?」
道月柯奇道:「你是白妙嬋?白山的妻子?」
這回輪到白妙嬋愣住了。
良久才應了聲:「嗯,我是」
片刻後。
兩女在馬車上。
道月柯終於穿上了新衣服,白妙嬋給了她一把瓜子,兩女一路嗑著。
白妙嬋想問道月柯是誰,道月柯卻不說,只說要見白山。
白妙嬋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當晚。
兩女回到了無盡宗,尋到白山。
白妙嬋剜了白山一眼,然後沒好氣地喊道:「白山,有姑娘找你。」
白山好奇地看向白妙嬋身側的少女。
少女身高一米五,白毛很長,在身後紮成了辮子,剛好垂耷在軟綿而乾淨的腿臀上
雖說只有一米五,但身形比例卻很完美,長腿蜂腰,五官漂亮,而就算穿著棉襖依然能顯出鼓鼓的胸脯,肌膚晶瑩如冰霜,卻又透著健康的粉色,活脫脫是個酥軟的小美人兒。
更讓人覺得特殊的是,她就算站著,也給人一種極度的狂野之感,這種狂野時刻挑動著人心底的好奇,讓你忍不住去想,若真是歡好了,能不能征服這樣的野美人呢?
此時白毛傲嬌地踮著腳,想讓自己增高兩分,以讓白山看清。
可白山還是搖搖頭道:「我不認識她」
白毛呵斥道:「白山!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忘掉了嗎?」
白山:??
白毛繼續吼:「那時候,我們都沒穿衣服!」
白山:???
白毛抱著胸,繼續提示:「白虎。」
白山:
聽到「都沒穿衣服」和「白虎」,白妙嬋頓時花容失色,她氣憤了起來,嗔道:「白山,我多個姐妹沒有關係,但你可不能對人家姑娘始亂終棄!」
白山又仔細看了看白毛,還是認不出她是誰,於是苦笑道:「妙妙姐,我真不知道她是誰。」
白毛繼續提示道:「我們都是白虎,我們還靠在一起,我還用手把你翻了過來你還故意把肚皮露給我看!」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白妙嬋眼前頓時浮現出一副旖旎的景象,可是旋即她抓到了一個疑點。
她是了解白山的,白山是不是白虎她是知道的。
那麼
白毛甩了甩長發紮成的辮子,雙手伸出,顯出兩隻虎爪,然後道:「白山,猜到了吧?」
白山:
「道月柯?」
白毛點點頭,然後靠向白山道:「沒想到吧?」
白山老實道:「沒想到。」
見白妙嬋投來視線,白山道:「妙妙姐,這是道月柯,我之前和你說過。」
他什麼事都未曾瞞白妙嬋。
白妙嬋頓時明白過來,她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誤會,可這也不能怪她,實在是道月柯說的太曖昧了她忍不住笑起來,然後忽地想到了什麼,急忙轉身,然後又回頭笑道:「白山,你好好對人家月柯」
說著就溜了。
白山至今未曾留下子嗣,白妙嬋就挺不開心的,而現在有了和白山同等層次的存在來訪,看起來兩人還有些關係,那不是剛好嘛。
再說了,天下唯一的雄性災虎和唯一的雌性災虎在一起,不做點什麼,該嗎?
所以,她如一陣風般離開了,至於天外觀還有那彩繩手鍊的事,之後再說。
啪!
大門關閉。
白毛上前,走到白山身邊,忽地嗅了嗅,奇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讓我莫名的動情,可能褲褲都髒了。」
白山想了想:「也許,這就是野獸的本能吧。」
白毛深以為然,然後嬌嘆道:「可惜你是劫主,我也是劫主,我們倆註定不容」
白山感慨道:「一山不容二虎啊。」
白毛道:「那三虎呢?三虎容不容?」
白山:???
白毛咳嗽了聲,道:「只是開個玩笑。」
白山問:「你來找我做什麼?」
白毛道:「你認識武神嗎?我想找他談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