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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335.準備潛入深淵,拜訪道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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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道:「此時天地有巨變,時空混亂,怕是要等過了,才能回去了。」

原狐擔心道:「師父,那怎麼辦?」

道姑道:「這是現在,不是過去,在過去你但凡做出任何超過時空修改力的改變,都會被強大的因果力量抹殺。可在現在,無論你做什麼,都不會招到那可怕的因果之力,這比我們在過去倒是安全許多了。只是莫要動用力量,招惹是非,就是了。」

原狐忽地指著又開始舔糖葫蘆的女屠道:「老師,她跟外面人出去玩了好幾天還施展了力量。」

女屠氣的跳腳:「你怎麼這么小心眼?不就是我沒給你吃糖葫蘆嘛!」

然後又看向道姑道:「老師,我我就是在街道上逛了會兒。您知道的,我們一直在這道觀里都悶死了。」

道姑問:「那你此番出去,看到了什麼?」

女屠道:「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人間好熱鬧啊比冷冰冰的星淵裡好玩多額」

道姑也不生氣,眉宇間無有半絲人間煙火,她看著遮蔽道觀的屏障,身形煙散,又出現在一座老樹的石凳下,沏茶飲水,靜氣彌散,而她身後的道觀里,則是奉著一尊神像

那神像雙手握劍,娉婷而立,臉龐清冷,眸中不見蒼生和世人,所見的卻是滄海桑田,萬物生滅。

細細看去,那神像的眉眼和道姑一般無二。

女屠跑來,雙膝跪在石凳上,伸手抓起道姑茶水前的餅子,「哧溜」舔了下,道姑也不以為意。

女屠問:「師父,你說這次我們怎麼這麼倒霉,只是回來看看,維持一下坐標的穩定性,怎麼就時空混亂了,回不去了呢?」

道姑飲茶道:「這可不是倒霉。」

女屠往嘴裡塞著餅,鼓鼓道:「這還不是啊?」

道姑微微搖頭,卻不多言,看向遠方的目光里有一絲莫名的憂慮,忽地,她道:「也許很快就有客人要到了。」

嘭嘭嘭!

嘭嘭!

「放開我!放開我!」母老虎掙扎著。

可惜,紅衣小娘子卻不知用了什麼繩子法寶,將她捆的很緊。

母老虎變大,那繩子也變大,母老虎變小,繩子也變小。

再加上那兩根封印力量的前世針,母老虎實在是無力掙扎了。

白山站在門外,聽著屋內的動靜,有些默然

母老虎本來還好,可是一見他,就立刻發了瘋似地要和他打,好像雙方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小梅也變得很奇怪,有時候連顏色都不搞了,這可謂是天性逆反,違背本我了。

毫無疑問,深淵裡必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最好的方法,是入深淵去看看,畢竟他也去過不少次了。

至於人間,其實相對安穩,並不會出大問題。

但深淵無邊無際,沒有地圖更是寸步難行

白山想著便輕輕叩了叩門。

小梅走出。

白山道:「我明白,如果我問,你肯定不願說可如果我跟著你去深淵,自己去調查,你會拒絕嗎?」

小梅猶豫了下道:「姑爺要做的一切事,我都會幫忙隱瞞,甚至提供一定的便利,就算姑爺要用我的深淵地圖和坐標,我也會給可是我」

白山道:「這樣就足夠了。」

小梅露出感激之色,自從前段時間小姐拉著她說了那麼一番話後,她心裡有了些很可怕的猜測,若她是向著姑爺的,就得把這些話說出,可一旦說出,那又是背叛了小姐。

所以,她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兩不相幫,兩邊隱瞞,同時又給兩邊提供便利

白山道:「那過幾天便出發吧。」

小梅道:「都聽姑爺的只是這次去深淵,我可以把深淵地圖借給姑爺,但我卻不能陪在姑爺左右。」

白山道:「我明白的。」

小梅委屈巴巴,撲入白山懷裡。

白山輕撫著她的背脊,道:「會沒事的。」

次日

天色晚。

霜雪紛飛。

白山坐在觀景亭里,他去無盡宗看了看小寧,小寧過的很好,這也讓他放心了。

忽地,他想起妙妙姐給的彩繩手鐲,便取出來仔細看了看,這一看他端的是愣住了。

「果然是樣寶貝。」

他將手鐲系在腕上,輕輕道了聲:「苟。」

頓時,封印解開,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周身散發出來,若是往日,這股氣勢散開,那必是飛鳥驚散、蟲豸不鳴,群魚逃離,便是行經此處的天人弟子們也會瑟瑟發抖,如是荒野里饑渴交加的路人遇見了斑斕大蟲。

可是不知為何,這氣勢卻被徹底地鎖死在了周身,並無任何逸散。

白山又站起身,本著繼續試驗的想法,在此間散步。

走著走著,他看到白妙嬋正在不遠處地湖邊,看起來有些心事,便靠近了過去。

可是白妙嬋對他毫無感覺,就算他走到了附近,白妙嬋還是沒發現他。

白山又在白妙嬋眼前走過,白妙嬋還是沒感覺。

這回,白山震驚了。

「厲害了,這寶貝還能隱身?讓我不僅能夠隱藏氣息,還做出一個隱形人?」

他想了想又跑到關押道月柯的房間裡,在被兩根前世針弱化了的母老虎面前晃了晃,可結果是母老虎也看不到他。

「厲害,真是厲害這寶貝真是偷襲神器,潛入神器」

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是小梅來了。白山本著試驗的態度又出門,站在了門口。

小梅一直走著,眼睛裡根本看不到他,直到雙方距離很近時,小梅才「哇」地一聲叫了起來,「姑爺,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白山呵呵笑道:「剛到剛到」

笑著就走開了。

他眼神火熱,這彩繩手鐲可真是寶貝。

那麼,那天外觀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

白山收好彩繩手鐲,以前世針重新封印,然而匆匆返回湖邊,妙妙姐已經不在那裡了,他又轉了會,在一個望月角樓上找到了白妙嬋。

那白衣嬌秀的女子正在月光下,眉眼間顯出些憂愁,聽到腳步聲,她微微側頭,見是自己夫君,唇角才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並不能算是笑的弧度,然後靠到了夫君懷裡,輕聲道:「白山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天外觀。

帝曦留了很多記憶給我。

我就在想,這天外觀到底是什麼時候的

但想來想去,卻對不上任何時代。

你上次說這些是先天神祇,我我就又想到了許多事。」

白山道:「我只是隨便說說。」

先天神祇也只是他前世看到的一些東西,並不一定真的存在。

白妙嬋道:「帝晚曾經在遠處仙庭的古書上看到了些東西,那記憶我很模糊,之前沒有注意,現在想來卻覺得有些可怕。」

白山問:「什麼信息?」

白妙嬋道:「白山,你有沒有想過,在我們眼裡,原初仙庭所在的時候是太古,而太古末年,生靈魔經的量劫才產生

可是,在許多許多年後,我們所處的時代,會不會成為另一個太古?」

白山默然了下,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說對於生靈魔經還未出現的原初仙庭而言,它們也有著它們時代的太古。

而它們那時代的太古,對我們而言,就是一段消失的歷史。」

白妙嬋道:「可是,帝晚的記憶里有這個太古。雖然,她對這個太古一無所知。」

白山啞然失笑,問:「太古的太古叫什麼?」

白妙嬋和他生活久了,自然聽過小時候他和她編著玩的那首童謠「爸爸的爸爸叫什麼」,便伸手打了他一下,「白山,我和你說真的,你還在開玩笑我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可怕了。」

白山道:「那,就陪我再去一次天外觀。」

白妙嬋道:「我估計人家已經不在了,那小道童說她是從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來的,而根據她口中所說的境界,以及帝曦腦海里的陰陽境,回到過去確實是可以的小道童又說七天內必須返回,現在想必已經離開了吧。」

白山道:「去看看吧,就我們兩個。」

白妙嬋無奈地應了聲,她知道相公遇到了大麻煩,可此時此刻,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但凡有條路子,都得去試試

次日。

難得的天晴。

白雲悠悠,如浮嶼飄動。

萬里長雲下的小道上,一個玄袍男子與一個白衣美婦並列走著,很快,兩人停在了一個路口。

這路口偏僻無比,上不著村下不著店,若不是迷路或是無意路過,怕是根本發現不了

而在路道的側邊,竟有一個蜿蜒的山道通向高處。

白衣美婦抬眸看去,見一座古樸的道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便驚奇地「咦」了一聲。

白山道:「還在。」

兩人轉道,拾階而上,來到道觀門前。

白山抬手敲了敲門。

可這一敲,卻仿是敲在了某個奇怪的罩子上。

咔咔咔

隨著白山的敲打,覆籠在道觀外的無形隔閡竟是飛快地顯出裂縫,繼而崩碎。

道館裡,正在喝茶的道姑,舔餅子的小道童,還有垂拱閉目的小道童同時側過頭。

三人都知道,不是氣運大到上了天的人,是敲不開此時的道觀的。

女屠一抹嘴兒,笑道:「又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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