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手筆（1/2）
三名美職籃工作人員帶著設備到達總局訓練基地外的時候，驚醒了場館內正在訓練的眾人。
等到雙方接洽完成落座後，在男籃集訓基地內，當年小巨人參選的一幕讓信主任記憶猶新。
一切恍如昨日。
小巨人以一個未到場的狀元身份，打破了美職籃36年來的慣例。
現如今陪在林少傑身邊的，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國家隊與他同吃同住的隊友，還有這些籃協的高層。
只是大部分人不會出現在鏡頭裡。
那群國家隊的隊友也是頗為艷羨，甚至包括太空易和孫大聖在內。
當初他們也參加了選秀，具體如何，怕是與林少傑沒得比，更不要說與小巨人相比了。
其實小巨人當年去美職籃的時候，首選還是大城市，比如紐約或者芝加哥一類的，最終去了火箭可以說是陰差陽錯。
各種細節不足為外人道，甚至後來，小巨人都曾用自嘲的口吻開玩笑說。
「在選秀前，很多東西你看得見，很多東西你根本不想看見。」
就這，還是因為小巨人自主團隊的原因，太空易當年的經紀人可是粵省球隊的，那個差距就更大了。
至於大郅，他所經歷的讓他非常佛系的看待這一切。
球員中的愛倫和王林同樣是不知該如何去評價，特別是後者，借力打力的方式挺不錯的，至少到目前為止，以他表現出來的水準還能留在國家隊，或多或少有這個因素。
可是當潮水退去時，誰才是真正的裸泳者，一目了然。
王林甚至覺得有些羞愧，畢竟他連報名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他要做的事情，遠比林少傑更複雜。
因為......他來自嶺南，身上還有職業合同。
哪像林少傑，身上乾乾淨淨，哪支球隊選中了他，連多餘的錢都不用花，只要球員願意，體檢過關，雙方達成彼此滿意的合約，下個賽季就能登上那個從職業者夢寐以求的賽場，簡單明了！
即使有些小風波，以謝政和的能量也能處理好，可是以非職業的身份登入美職籃，在國內從未有過的先例，林少傑也算是頭一個吃螃蟹了。
美職籃的三名工作人員，也是頭一次見到身穿13號鮮紅，極具中國色彩的球衣的林少傑。
一行三人中一名攝影師，一名全職助理，還有一名主持人兼導演。
林少傑則是感覺有些奇怪，說好的政治正確呢？
難道不應該有一名老黑？而且是一位被家暴兼同性戀兼殘疾兼肥胖兼愛滋，要有各種稀奇古怪癖好，如今浪子回頭的那種？
反正一定要把屬性疊滿的那種，眼前的三個都是老白，這是瞧不起誰呢？
你們仨的「戰鬥力」一看就很弱呀！
作為一名女性，來到分會場的這名美職籃特派主持人，在看到林少傑的那一刻，甚至感覺到了心跳加速。
她知道，這一切主要是源自本能，源自一個人科物種對於傳遞下一代優良基因，對強者，對美好事物的嚮往。他的身形高瘦，像極了雷阿倫，雷吉米勒甚至加內特的那一類身形。
抬頭再看看對方的面容，膚色比白人都白嫩，但毛孔更為細膩，走近他時，你像是能夠感受到陽光的味道。
不愧是被漂亮國女性球迷稱呼為，本屆選秀中最帥氣的球員，完全不像好萊塢里刻畫出的亞洲面孔。
雙目深邃有神，鼻樑高挺，自然俊朗的面容配上身形，從骨子裡透著優雅。
微微一笑時，仿佛冬日裡的暖陽透徹心扉。
但是幾個人又深知，這名球員在球場上的兇悍作風，如此看來，反差之下，這名球員無論場內場外，都是帥的驚天動地。
「咕咚！」
球員們面面相窺，這個洋妞是在吞口水麼？
再看看那個假意喝著瓶裝水，掩飾自己尷尬的女主持，眾人心中不屑一顧。
真當你是洋快餐林少傑就能看得中？
那小子可不是見色忘義之人，你這招不好使。
可是當女主持嫌棄天氣熱，不著痕跡的脫去外套，用著半生不熟，臨時學來的「尼豪」和大家打招呼時，有些人的目光不自覺的去看「球」了。
好白，好大，好深邃！
「這誰選的主持人呀！」
一旁的謝政和嘟囔著，好在心愛的弟子視而不見，事後做老師的還有些好奇的問道。
「食色性也，你這麼年輕難道不動心？我看你的隊友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匈奴未滅何以成家！」
義正言辭的林少傑話都沒說完，就被謝政和彈了個腦瓜崩。
「說人話！」
「主要吧......」
林少傑摸了摸後腦勺，謝政和知道，這小子開始滿嘴忽悠，這一套他現在很熟悉了。
「從哲學的角度來看，忄生是什麼？是源自對於肉（體）的本能欲望？還是繁衍物種的需求，或者是雙方都有？
我這人吧，最見不得這種純粹靠肉來驅動的低級魅力，人之所以為人，是講究精神契合的，人與人之間不應該只有肉慾，如果這樣，我們與動物又有什麼區別？」
謝政和斜著眼睛看心愛的弟子，心中默念。
「吹，繼續吹，當初是誰看到蘇真走不動路，在學校里就開始和人家勾勾搭搭，雖然走的是柏拉圖的路線，但是在我的印象中，男女朋友之間除了最關鍵的一步沒走，其他都差不多了吧？」
林少傑看著老師的眼神，瞬間明白其中的味道，連忙解釋。
「就是感覺太俗，只有那種缺少母愛的才會喜歡，對於那群人而言，以後肯定會出現那種『婚前攔路虎，婚後救世主』的情況，護腎三寶常備的主兒。
我們做運動員的絕不能這麼膚淺，要懂得收放自如，有克制力，這樣才能延長運動生命，保持良好......腎活力！」
謝政和不得不給徒弟翹起大拇指，這還不到二十歲就開始走養身路線，他不成功誰成功。
林少傑打死都不承認，那個女主持沒有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缺乏了蘇真身上帶來的那種契合感。
要知道，真實之眼可是非常挑剔的，這個絕對影響了林少傑對於美好「人科」事物的追求。
當天，在美職籃專業人士的指導下，林少傑在選秀當天穿什麼衣服，採取什麼樣的造型，在最終名單確認後將以什麼樣的形象出現，一群人熱切的討論著。
這件事情已經不簡單的是籃協內部的事情，甚至其他部門聽聞，都參與其中。
畢竟那時候林少傑的一舉一動已經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作為當事人的林少傑感覺自己被「邊緣化」了，那些從外宣臨時借調過來的人，在和籃協接觸後，很快與美職籃的人協商，最終得到一個雙方都滿意的方案。
林少傑就是一個扯線木偶，就是一個道具，被人「肆意」的擺弄著。
什麼手臂過長，普通的衣服肯定不合適，要專門定製；
膚色比較白，再穿白色的肯定不合適，還要體現一些民族特色之類的。
反正就是事兒多，窮折騰。
等到衣服選好確定，林少傑連看價格的資格都沒有，聽信主任說，上面給包了，至少五位數起步。
林少傑這輩子都沒穿過這麼貴的，雖然錢拿了不少，但都是沒捂熱就送出去了。
說到底還是窮人一枚，沒資格擺闊。
眼下的他，只需要在最終的選秀名單確定後，在鏡頭前發表一下簡單的感言，屬於「完形填空」的那種，小學生都會做的。
「感謝ooxx，感謝xxoo，能夠被ooxx選中我非常榮幸......我將我的天賦帶到......努力成為球隊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大概類似這麼一段話吧！
只要說的時候自然一些，別磕磕絆絆過於緊張就行。
一定要體現出華國之美，畢竟林少傑，已經是有些牌面的年輕人，形象一定要塑造好。
眼前的種種，實力與機遇碰撞在一起才有的機會，換個時間誰鳥你。
謝政和在一旁暗自開心，林少傑這一步要是走對了，走穩了，奧運時舉旗大有可為呀！
籃球場上幾千上萬人的場面都見過，心態穩如狗的林少傑，在面對鏡頭的時候，理應不會發憷。
後來試了試，效果還不錯，林少傑表現的很好。
特別是那個漂亮國來的女主持，借著試衣服的機會，摸了好幾次林少傑的胸，看似單薄的胸口，摸上去可是很有料的。
現場吞了至少兩次口水，所有圍觀的球員都看到了。
其實林少傑自己心裡清楚，說不激動太假了，那跳動的心情完全被自己壓下去，自己靠著對肌肉的控制，才讓出口的聲音不顫抖。
所做的一切，怕是只有現場的謝政和知道。
等到演練結束，謝政和不著痕跡的在林少傑背上輕輕拍了拍，才算是緩解了他的緊張。
美職籃的人看到這對師徒感情如此好，不由的為林少傑感到一絲高興。
畢竟站在他們面前的，絕大可能是一位百萬富豪，加上他背後的華國市場，千萬富豪也是有可能的。
作為一名主持人，能夠和一名職業籃壇的新星談戀愛，怎麼算都不虧！
哪怕人財兩空，光是對方身上的自帶熱度與流量，都能讓一個媒體界的小透明瞬間出名。
這也是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骨肉皮死乞白賴的往NBA球星身上湊的原因。
一方面是有利可圖，另一方面就是球星身強力壯，精力旺盛，有些自知力不強的，根本控制不住下半身。
一個見錢眼開，一個花錢找樂，反正是各取所需，怕就怕安全措施沒做好，要麼變成魔術師，要麼變成霍華德。
一個花錢養病，一個花錢養仔！
所以凡是加入美職籃的，人家都有專業的人才給你上各種安全培訓課，理財課。就是要告訴你安全措施要到位，如何合理的配置自己的財產。
可是這麼多年的教育下來，球星退役就破產的新聞依舊層出不窮。
要不是美職籃的善後做的還算到位，養老金對於征戰多年的老將還算過得去，怕是不少人連生活都過不下去。
說到底老黑們就是如此的奔放，灑脫，感覺在智商上總是低了那麼一丟丟，像是沒進化完成似的。
當然這話不是林少傑說的，都是謝政和教練告訴他的，打死林少傑都不會承認，他曾經在內心裡表示過贊同。
......
而在太平洋彼岸的美洲大陸上，即將到來的選秀讓整座花園球場再一次的沸騰。
勞倫斯作為林少傑在選秀截止前的唯一經紀人，一直在負責他在漂亮國的所有事物。
從原先的默默無聞，到現在的媒體寵兒。
林少傑身上經歷了從低谷到山巔的過山車之旅。
勞倫斯也享受了一把從拒之門外，到走向貴賓通道的待遇。
現實就是如此的魔幻，在華國吃了多年的火鍋，感受到人民百姓的赤誠，突然回歸資本主義，勞倫斯居然顯得有些不適應，格格不入的感覺讓他甚至有了逃離的衝動。
因為他太清楚這一切是為什麼。
當你成功時，圍在你身邊的人很多：
失意時，離你而去的人一樣不少。
這些人，為了目的，為了利益真是無所不用。
他勞倫斯這麼大年紀的人，端茶送水都不算什麼，打包好名模送上門的事情你們見過麼？
勞倫斯就見過，他甚至懷疑，自己要是年輕個十來歲，會不會收下這份糖衣炮彈，辜負了林少傑以及謝政和的厚愛。
好在雙方的聯繫不曾斷，勞倫斯頭上還懸著林少傑的那條線。
最終的決定權，必須要雙方視頻確認做備案的。
開拓者和灰熊的選秀經理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如今林少傑的行情會到如此地步。
媒體的炒作讓林少傑躍入觀眾的眼帘，再到各家球隊經理之間的明爭暗奪。
也不知道其中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可是影像資料已經到了大家的桌上，刨除種族的問題，好像這真是一個不錯的選秀對象。
開拓者和灰熊都有些動心了。
只是先前的試訓算是惹怒了林少傑，這一次找勞倫斯是沒少吃閉門羹。
「勞倫斯，我保證，會在首輪簽下林恩，保證不讓他掉入二輪秀。」
看著對面經理拍著胸口發誓的模樣，勞倫斯直接拒絕。
「我們不排斥任何球隊，只要對華國人友好，不存在種族歧視問題，我們都願意接受，順位什麼的無所謂，只要給足我們的上場時間就行。」
「沒問題，我們肯定，只需要勞倫斯你在林恩面前幫我們說幾句......」
選秀從來不是單方面的，肯定要雙方協商，有些意向，特別是在各家球隊抽籤排序結束後，有些球隊就會私下和球員達成協議，我將在什麼時候選中你，你就別和其他人勾勾搭搭了。
就是一個彼此試探，摸索，然後水到渠成的過程。
「該說的我會說的，但我只有轉述權，最終的決定權在林恩的手上，我需要等待他的指示。」
勞倫斯把話頭堵死，今天以來，他已經見了太多的經理和教練，幾乎來人都在說類似的話。
可是最關鍵的人還沒有來。
勞倫斯有些著急。
不過很快，送走客人後，他的手機響起。
「勞倫斯，林恩還有什麼想要的麼？我們會好其他球隊達成協議，爭取在首輪末拿下林恩，你認為我的誠意怎麼樣？」
「格雷格，雖然我知道林少傑並不在乎順位，我也是這麼和其他球隊說過的，但是我知道，你們是目前給的條件最差的那一個。」
「是開拓者和灰熊麼？」
電話那頭的波波維奇不以為意，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他們除了搗亂，最終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林，而是利拉德，我向你保證，我們馬刺是真心實意的，但是我們沒有太多的籌碼。」
如果是普通人，怕是就被波波維奇煽情的舉動感染了，但是勞倫斯的年紀比波波維奇還大，怎麼可能被這幾句話束縛呢？
「好，假設確定去馬刺，林能預計有多少穩定的出場時間。」
「我想，還是要根據實際的情況來看。」
波波維奇不以為意的說道。
「托尼的年紀也大了，季前賽或者常規賽我肯定會控制他們的出場時間，這是林恩的機會，只要他打出水準，我保證他是我們的最佳第六人選。」
「僅僅是最佳第六人選麼？」
勞倫斯反問道。
「相信我，沒有比我更好的條件，媒體吹的風和實際選秀結果有很大的差別，別太相信那些耍嘴皮子的話，而我說的都是真實的，賽前的各種炒作隱藏了各家的真實意圖，你也知道，大熱必死，而我，確定在首輪拿下他。」
「以你們能交換的籌碼，最多也只是一個首輪末尾，對吧？」
電話那頭有些沉默，勞倫斯有些遺憾的說道。
「好吧，我會轉告林恩的，最終決定權在他手上。」
勞倫斯掛上電話，很快把信息反饋回去。
華國的帝都天色還是黑的，球員們大都在休息。
但是籃協以及體總早已在一間碩大的辦公室外守候了許久。
林少傑、謝政和師徒二人同樣只睡了幾個小時，後者的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前者也是強打著精神。
從美職籃的人來了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過連續的覺了，鐵人也有些扛不住，現在就希望熬過剩下的幾小時。
「消息怎麼樣？」
有同事看著謝政和放下電話，後者點了點頭。
「馬刺承諾，會用交易的方式，爭取在首輪末尾拿下林少傑。」
「耶！」
興奮的聲音傳來，雖然和小巨人的狀元簽沒得比，但是林少傑從默默無聞到異軍突起，這才多久。
別說拿到首輪簽了，哪怕是個二輪秀，只要能夠成功進去，那就代表著勝利。
穩賺不虧！
作為目前國內新生代的第一人，林少傑的天賦已經不用多說。
但是那若有若無的歧視總是存在，能取得這個名次，已經出乎眾人的意料。
而且最關鍵的是，那是馬刺，整個聯盟最具競爭力的球隊，林少傑要是被選中了，是不是就是下一個冠軍拼圖中的一員。
至於其他什麼馬刺對球星的壓製作用，對林少傑可能存在的使用問題，改變打法之類的，這些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先選中，讓人進去才是正事。
而這時，距離選秀正式開始已經沒多長時間了。
林少傑和謝政和還在等待另一個電話，那個人當初可是許諾好的，現在就到了他兌現承諾的時刻。
可是勞倫斯等了許久，最終都沒有等到那個電話，一直到帝都早上時間六點整，而他本人已經坐在了麥迪遜廣場內。
謝政和偷偷的搖了搖頭，略感失望。
大鳥......還是食言了！
一旁的央視記者注視著這裡的一切，說不定十年後都是珍貴的資料。
而今天，也因為林少傑的行情看漲的緣故，還有可能存在的首輪末尾秀，央媽特地在體育頻道直播了這場選秀。
一個五六點鐘就開始的直播，時間上對用戶，對主持人都是非常不友好的。
電視畫面上，也是採用雙屏隨時切換的模式，和美職籃的團隊一起配合。
......
千里之外的姑蘇城中，已經放假的蘇真回到老家，今兒個特地起了個大早，關注著電視上的直播畫面。
對於男友而言，今天是他人生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蘇真也明白，看似公平的選秀背後代表著多方利益的博弈，特別是牽扯到有實力，有市場價值的海外球員時，有太多的未知因素隱藏其中。
就像太空易在第六順位被選走，那是他想去的麼？
雙方有過交流接觸麼？
人家已經談好了意向球隊，最終還不是被雄鹿截胡。
不請而來是為賊，難道不懂麼？
打法完全不符，加上其他的諸多外因，還有太空易自己實力的原因，這才讓太空易在美職籃顛沛流離。
至於孫大聖在第二輪第四十順位被湖人拿走，這個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蘇真並不清楚林少傑的下家是誰，甚至就連林少傑自己也不清楚。
畢竟很多東西空口無憑，加上萬一出現太空易的截胡事件，未知因素太多。
蘇真趁著還有時間，看著電視上的畫面主持人嘮嘮叨叨的畫面，給林少傑發去簡訊。
「別有心理壓力，你若盛開，清風自來。星光不負趕路者，時光不負有心人，你只管去努力，剩下的都交給時間。」
很快，簡訊就回過來了，看樣子那小子一點都不專心，萬一被記者拍到多不好。
「雖然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是我想告訴你一個事實，沒有水，沒有陽光，哪朵花也盛開不了，更別說什麼風了。」
「討厭，明知我在安慰你，你還在跟我講道理。」
「這不是干坐在這兒無聊麼，一群人圍著我，你知道動物園的猴哥麼？現在我就是。」
「可是我看不到呀！」
「你當然看不到，都在攝像機外圍，一群人看著呢！」
「那你還聊天？不怕被發現呀！」
「導播切換鏡頭前會打招呼的，現在還沒正式開始，我玩玩手機也算緩解緊張氣氛，等會兒就要當猴了......不和你說了，招呼來了。」
不一會兒，就看到電視屏幕上的畫面一閃。
占據了半個屏幕的林少傑坐在一旁，但是占據了畫面的中心位置。
謝政和還有一位央媽的解說員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注著另一邊。
今天的林少傑罕見的穿上了絲綢制的唐裝，貼身的面料在他高瘦的身形映襯下，像是一個出遊的貴公子。
略帶慵懶的感覺，在現場燈光的照耀下，像是有點瞌睡，又有點迷茫。
蘇真知道，精力旺盛的林少傑根本不可能這般，除非起得很早。
主要是美職籃的選秀時間太不友好，選秀前的各種造勢廢話一籮筐。
誰想看這個，直接告訴大家誰選誰不就完了，盡整那些無聊的，純粹把這個當成了一個大型綜藝秀場。
果然，謝政和看似不經意的伸手點了點林少傑，後者立刻打起精神。
慵懶感瞬間消失，那個陽光大氣，乾淨整潔的林少傑又回來了。
而在微博上，林少傑本來睡意朦朧，但是在教練的「高壓」之下瞬間清醒的畫面，已經開始流傳。
「沒想到今天是林少傑的好日子，看他穿唐裝真的好帥，我也想買一件。」
「那是人帥好麼？再說了，你起得這麼早不去搬磚麼？不搬磚絕對買不起那件衣服，可金貴呢！」
「談錢傷感情，你們不覺得，林少傑這個樣子像個新郎官麼？特喜慶。」
「被你們這麼一說，還有那麼一點味道，我決定了，結婚的時候就這麼穿，弘揚民族文化從我做起。」
「唉，醒醒，你知道你女朋友在哪個丈母娘的肚子裡麼？」
「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你說，五姑娘不行呀！」
「行行行，大佬你牛皮......」
果然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一群沙雕歡樂多。
......
當帝都時間來到早上七點，來自大洋彼岸的信號提醒著分會場的工作人員，時間到了。
此時，位於大蘋果城的麥迪遜廣場還能看到一抹餘暉，選秀之夜，正式開始。
斯特恩按照多年的慣例上台、然後遭噓。
數十年如一日，老頭早已是唾面自乾的態度。
只要有人氣，只要能賺錢，這些都不算什麼！
老頭這麼一大把歲數，也快到退休年齡了，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事情沒幹過，跑去央媽大樓下免費送小片片的事情都幹過，這點算什麼。
反正吧，做的事情有好有壞，但主要還是手法高明，即使玩點髒的，也不惹人厭，不至於一竿子被打死的那種。
就是不知道等他退下去，誰會接手，是不是還有他這水準。
總之這個叫做大衛斯特恩的傢伙，絕對是個端碗大師。
而在不遠處，小綠屋內「群賢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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