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東決(2/2)
球員,教練,薪資......那些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我希望你不要受到一些場外因素的干擾,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球員到球星之間是一步之遙的距離,但球員只能夠拿死工資,可是球星的商業價值成倍增加。
走到球星這一步,球員就不再是單純的球員了,林少傑何嘗不明白拉里.伯德意思,他最後還要反過來安慰這個老頭,表示自己不會受到這些場外五官因素的影響。
「放心吧拉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
大衛.西蒙把秘書推出來當擋箭牌的事情,在第二天恢復性訓練的時候,主教練弗蘭克把林少傑拉到一邊小聲說了出來。
大衛.西蒙為了給拉里.伯德泄憤,開除了那位「自作主張」的秘書,打發他回西蒙房地產公司了。
師徒二人彼此默契的笑了笑,對於競技場上的人而言,那些場外的事情真不是他們能考慮的,如果生死大戰中還有這樣的心思,那才是致命的。
打假球這種事情是提不上檯面的,還牽扯到林少傑身上,這正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
這種事情能找核心去說?
想當初都是找個邊角底料的小角色,誰會幹這樣的傻事。
所以老闆還是老闆,球場上的事情還是交給主帥和球員來決定吧!
......
對於熱火,對于勒布朗來說,他們順利的晉級東決賽場,這是實力的體現,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沒有步行者在常規賽創紀錄的勝率,也許以他們的實力,拿下常規賽東部冠軍也許不是什麼難事。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有時候熱火的球員甚至在竊喜,比起他們現如今的對手,步行者面對的老鷹絕不是常規賽名次,之後被碾壓的奇才更是讓人有些意外。
別看奇才被步行者打的像是死狗一樣悽慘,四比零讓人看不到希望,可那是有原因的,奇才的後衛線被壓制的太狠。
想想看,這樣的奇才能夠翻越公牛這座大山,實力怎麼可能差的了。說到底還是步行者的實力太強了,讓人掀不起波瀾,否則不會是現如今的情況。
如果以熱火的實力面對奇才的「雙塔」陣型,波什覺不夠看,勒布朗這邊不拼盡全力,想要脫身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此也說明,步行者的實力確實遠勝其他球隊。
這可是一支沒有了希伯特的球隊。
對於希伯特的現狀,熱火的球員說不上什麼感受,單純從實力上而言,那可是個有天賦的球員,超過七尺一的身高在東部是最頂級的身體天賦,可就是這麼一個球員,居然試圖挑釁隊內老大,這種事情放在任何球隊都是不可饒恕的。
勒布朗肯定不想要這樣的小弟,其他人也不會找一個這樣的毒瘤球員。
所以對於希伯特可能被步行者踢出局的現狀,熱火一方面垂涎他的身體天賦,可是另一方面,卻又深知不是自己的菜。
而沒有了希伯特的步行者,還有後起之秀戈貝爾,還有萬年老替補馬辛米,加上一個還能出場幾分鐘的拜納姆。
油漆區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兩個妖里妖氣的韋斯特和斯科拉,有這樣內線的步行者依然不容小窺,極具競爭力,這就讓熱火羨慕嫉妒恨了。
拜納姆這是當初他們想得到的,可是「老湖人」放棄了他們,最終選擇了步行者。
僅有「大帝」奧登的他們,最終收穫了一個病秧子,反倒是同樣身體堪憂的拜納姆在步行者隊醫的悉心照料下,還未出現健康的問題,在希伯特不穩定的時候,這是一個隨時能夠上場的即戰力。
哪怕能夠拿下一個籃板球的數據,對於關鍵時刻的作用,不言而喻。
從熱火在季後賽成為步行者的苦主開始,這才過了幾年,雙方就徹底顛倒了,現如今的步行者,幾乎是熱火邁步過去的那道坎兒。
熱火降臨印城後,喧囂就未停止。
比賽開始後,保羅.喬治對勒布朗的限制,就是雙方比賽的真實寫照。
同樣是天賦出眾,但整體狀態奔著巔峰去的保羅.喬治,面對一個正處於巔峰的勒布朗,雖然做不到百分百的限制,但是給對手施加壓力是必然的。
整個首節比賽中,勒布朗在進攻端能夠發揮出的優勢有限,現在的熱火幾乎靠韋德還有波什扛著前行。
最重要的是,由於保羅.喬治的復出,加上戈貝爾在內線不顧一切的搶板,第一節比賽中,步行者比對手多了4個前場籃板球,這樣一來,步行者光是靠著二次進攻,就比對手多了至少8分。
「如果單純的從首節比賽來看,這甚至可以看做是一場表演賽。」
休息的時候,作為本場解說的巴克利對著一旁的史密斯笑著說道,他和勒布朗之間的恩怨早已是成年舊事,不管是否出於娛樂的需求,勒布朗在這方面還是很大度的,至少沒有在不同的媒體中給予難堪。
所以巴克利的評價已經是儘量的站在中立場合,但是30比21的比分說明了一切,勒布朗得分之艱難,也是少有的。
「這可是康賽克球館。」
史密斯笑著回應著:「我從來不相信有誰能在康賽克球館打敗步行者,特別是季後賽,本賽季別想了,任何一支球隊能夠守住自己的主場就已經算是萬幸。」
「那麼你肯定這場比賽的贏家是步行者?是林恩?」
巴克利反問道。
「當然,毋庸置疑的。」
史密斯肯定的回答道:「除非你想當個睜眼瞎,否則你不會說出熱火是最後的贏家,這樣的話。」
「當然,我當然支持你的意見。」
巴克利畫風一轉:「沒有人能在康塞克球館帶走勝利,特別是季後賽。」
雖然第二節比賽之後,熱火派出了雷.阿倫,但是「君子雷」的射術以及作用,在林少傑的協防面前只能發揮出有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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