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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國家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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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真坐在那個曾經習慣的位置上,看著球場上久別重逢的一群人相互打鬧。

然後在謝政和的呵斥聲中,舉行了一場隊內賽。

體重見長的林少傑,讓這群球員徹底見識了,什麼是國家隊「陪練」級別的球員。

完全是壓著眾人打,什麼彈跳,滯空,腰腹力量之類的都是小菜一碟,原本就很威武的林少傑仿佛完成了蛻變,進化成江南校隊的超人。

進攻無解,速度驚人,只要放一點就敢投,投了還敢進,得分如探囊取物一般,完全是不講道理。

防守更是一絕,後場斷球或者封蓋下快攻,前場籃板搶下來直接得分,快速的攻防轉換讓人看的熱血沸騰。

今天的江南校隊只有一件事,就是各種花式吹捧「新」來的林少傑。

這小子不光是最強的矛,還是最強的盾。

以往的眾人也只能放在大聯賽這個級別想像,現在隨著林少傑的提升,他這個球員絕對是國內頂尖的。

僅此一例,找不到第二個。

陳俊仁他們只能說,不怪自己太脆弱,只怪敵人太強大。

作為組織後衛的林某人,現場教學,和他做隊友的從沒打過這麼輕鬆的比賽,每個人在球場上都歡樂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接球,投籃;

接球,扣籃;

接球,傳給林少傑,然後得分,助攻到手。

真他娘的輕鬆。

對手就像是木偶一般,無力抵抗,

而且林少傑有時候還不占球權,會把機會都留給隊友。

對手被他溜得滿場跑,一會兒功夫就氣喘吁吁,壓力太大了。

關鍵是這樣的「牲口」有對抗,有耐力。

楊文元本想著自己減肥成功,還想在力量上試探一下,第一次就被頂飛,然後他就認慫了,林某人是真的「頂!」

就問你這樣的隊友上哪兒去找。

再橫向對比一下其他控球後衛,跟不會打球似的,打個籃球用得著那麼急躁麼?

那麼用力管用麼?

力氣稍微大一些都出界了,謝政和在一旁看著怒其不爭,對著林少傑以外的人喊道。

「要自然,要柔和,要飄逸!別那麼莽。」

反正江南校隊結束訓練的時候,不少人都是氣急敗壞,罵罵咧咧。

「要你妹的自然!」

「要你妹的柔和!」

「要你妹的飄逸!」

「老子就想傳個球!」

「老子就想投個籃!」

「老子就想得個分!」

沒有林少傑的日子甚是想念,等到這小子回來了,又是分外討厭。

真可謂遠香近臭,莫過於此。

呸!

天賦怪最可惡了!

......

蘇真知道林少傑回來辦完事就走,兩人只能在有限的時間裡互訴衷腸。

雖然事前就知道林少傑已經入選國字號的集訓,但真當分別來臨的時候,蘇真還是有些不舍。

「蘇蘇,勞倫斯那邊說最近就有可能有消息,謝教練這邊也打算今年讓我去試試,要是能夠接到通知,並且能在今年的美職籃選秀上被選中,說不定下半年我會去美職籃。」

林少傑把自己的近況說道,蘇真聽聞驚訝的捂著嘴。

「真的麼?」

滿眼的歡喜哪裡掩藏的住,她這個逐漸了解籃球的女孩,也知道那是籃球這項運動的最高殿堂。

就像是桌球想要拿華國的冠軍,遠比拿世界冠軍更為困難。美職籃冠軍球隊的含金量不比奧運冠軍含金量低。

能在美職籃比賽的運動員,全世界也只有那幾百號。

「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只要有一絲希望,總要去爭取的。」

林少傑摸了摸蘇真略帶紅潤的臉頰:「這輩子做了那麼多的夢,萬一實現了呢?」

蘇真靠在林少傑的懷中,有力的心跳一次次的傳遞過來,那種力量感令人著迷。

「去,不光謝教練支持你,我也支持你,大不了我申請留學,到時候你去哪兒,我跟著去哪兒。」

「萬一你家人不同意呢?」

「放心,我這麼大了,可以自己做主。」

蘇真羞澀的說道:「再說了,我的私房錢也不少,你能去漂亮國,我就能跟過去,只要你不變心。」

「好,等機會合適,明年我帶你去帝都看雪,冬天的帝都確實很枯燥,但下雪時的故宮很美,到時候我帶你,好不好?」

「好!」

林少傑一直到進站,心都有些激動。

用一生要去回答的問題,早已在兩人心中銘刻,只可惜為了將來,奮鬥中的兩個人不得不分開。

回程的時候,林少傑沒有買直達帝都的車票,而是半途下車,又換乘大巴回家一趟。

老街依舊沒什麼變化,反倒是父母親的身體好了很多。

沒有長待的林少傑,愣是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帶著父母親去醫院好好檢查一番。

雖說大部分錢都投了出去,身上剩下的不多,可是給父母親檢查身體的錢還是有的。

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母親除了血脂有些高,其他都還好;父親倒是老樣子,老問題一大堆,都是慢性病,沒辦法根治,只能這麼養著。

等到林少傑離家後,母親收到信息後,才在兒子的枕頭下發現幾萬塊錢。

對於這個一直夢想著脫貧致富的家庭而言,這絕對是一筆大錢。

「你說咱兒子有多少錢?」

林從榮拿著錢問道:「之前聽兒子說什麼『薪浪』的給他一筆代言費,看樣子多少還是有一些,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把房子修一下。」

「修什麼修,這錢不得存著給兒子娶媳婦用。」

「就是想給他娶媳婦才想著修一下,你收拾的是好,可房齡畢竟大了,回頭女方一看不滿意,反倒是我們拖後腿了。」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著什麼急。」

「不是我著急,可是你沒看咱兒子回來的時候,帶著的那個什麼玉牌麼?」

「怎麼了?」

林從榮左右看了看,湊在妻子的耳邊小聲念叨著。

「我看上面寫了個『真』字,肯定不是男孩的名字,臭小子嘴上不說,身上的那股子酸臭味我都能聞得出?那個肯定是女孩送他的。」

林母瞬間瞪大了眼睛:「有這事?」

「當然,就和我當初一模一樣。」

「呸!」

林母嘲諷道:「兒子和我一樣,怎麼和你一樣了。」

「我沒說長相,兒隨娘太正常了,我是說那股子戀愛的味道,反正你們女人不懂。」

「什麼叫我們女人不懂,你說說,孩子我都生了,有啥我不懂的......」

耳邊迴響著妻子的嘮叨,心中卻是想念著兒子臨別時的神情。

家中的小兔崽子,伴隨著春天的到來,也到了找對象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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