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要斯科拉(1/2)
byte dance搬入新的大樓,已經從租下某個區域到整層樓,再到上下三層都屬於這家新興的科創企業。
按照行政那邊的反饋,最遲七月,他們還要一次租下兩層,除了給新入職的員工騰出工位,還要「留白,」畢竟按照現在的招人速度,不提前搞定一層,怕是來不及。
也許要不了多久,這幢大廈就可以改名了。
放在半年前,這是誰都沒有想到,從新產品的開始研發到推出,再到現在,一款新上線沒多久的移動產品,會取得如此驚人的成績。
這就是華國誇張的人口數據帶來的隱形福利,完全可以自成一體。
產品技術部門占據最大頭,但比之更勝一籌的是人事招聘部門,瘋狂的招聘讓這個團隊急速擴大,和那些入不敷出的產品相比,也許自負盈虧的時間還不確定,但極具膨脹的收入早已經成為了投資者眼中的香餑餑。
林少傑回國這樣的事情,對於球迷來說是喜聞樂見的,但是對於byte dance的核心領導層來說,並不見得有多開心。
作為非創始人,但是負責GG收入重頭的張東而言,他和林少傑的私交應該算是不錯的,可是屁股底下的位置決定了,他不可能偏向林少傑。
從雙方第一次產生分歧後,林少傑這個最大股東就展現了他的雷厲風行,油鹽不進。
從倫敦返回國內,跟隨在林少傑身後的法務團隊拿走了那個年輕人應有的一切權利,雖然截至目前沒有任何行使的跡象。
差不多近一年的時間,林少傑沒確實有任何過分的動作,但少年人就像是懸在整個團隊頭上的達摩利斯之劍,誰都不知道那個少年人什麼時候會落下那致命的一擊。
此次,林少傑僅僅帶著兩三個人出現在byte dance的樓層,和去年的十餘人團隊相比精簡許多。
前台的小姑娘一開始還以為林少傑是受邀請探訪,哪想到她的頂頭上司一轉眼就把人給帶走了。
那近乎匯報的模樣,只有在面對老總時才如此這般,前台的小姑娘一開始都有些驚訝莫名。
「傳聞,聽去年的老員工說,林指導好像是公司的大股東!」
就在前台妹子震驚的時候,一旁的老同事解釋道,半真半假的話讓前台二次震驚。
「不會吧?」
現如今byte dance什麼估值,這要是大股東,那手中的股份得值多少錢?賺的錢不是海了去。
可是在一想到頭條上有關林指導如何從可口可樂身上咬下一塊肉的新聞,這個好像又不算什麼?
原本只是衝著對方名氣與顏值去的,前台妹子此刻已經差不多滿眼冒星星了。
她不在乎什麼錢不錢,主要是就是看著順眼,越看越順眼。
林少傑看著眼前的一切,寬敞的辦公室和原本略顯昏暗的場所相比,byte dance有錢了。
原先的團隊只是租住了很小的場地,現如今已經規模龐大,急劇擴編的團隊裡有很多陌生的面孔。
但那種審視與戒備的目光,讓林少傑知道,雙方都不再是原來的稚嫩少年,各有各的心思,大家再也還不到那種最初的時光了。
入座時在座位排序上,林少傑的位置雖然不是主位,但勝似主位,算是和老張為首的創業團隊分列兩端,張東反而和張一銘隔著,但依舊能看得出,他也是核心之一。
林少傑身邊的約翰.桑頓一副華爾街精英人士打扮,但他實際來自於倫敦金融街,近乎同樣的裝扮,修身的西服很好的遮擋了他日漸「圓潤」的身材。
再看看那張一銘的「同夥,」大部分還是it男的裝束,甚至這身服裝都是臨時找來的,勉強算是對老闆林恩的「尊重。」
約翰.桑頓和對面的「交戰」已經不是第一次,至少在他看來,「惡人」自己做,「好人」讓林恩來當。
林少傑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麼,當初和創業時的老張見面,是的,那時候還是老張,現在已經是張總了。
那身衣服都皺的不成樣子,一看就是連夜的奮戰,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與激情,此時的林少傑反而再也找不到那種感覺。
過於寬大的會議桌,遠不如以前那種逼仄的空間內,大家面對面的交流來的實在,現在的他覺得不方便,即「看」不清楚,也「聽」不仔細。
好在球場上鍛鍊出寵辱不驚的素質,讓林少傑能夠正視眼前的一切。
「我知道大家的時間都很緊張,我的來意諸位也都知曉,我這次過來只是來再次表明我的意圖。
首先,你們的算法是好東西,否則我不至於親自過來,但我想說的是,算法並不是永恆不變的,我想要的千人千面與之相比,中間可能存在很多偏差,目前他還做不到,但基礎很好。
目前我的個人體驗只能說一般,假如我因為某個標題或者字眼多看了一些相關的新聞,然後大多數情況下你們就根據這些來為我不斷的推薦此類信息,這是正確的麼?
背後的邏輯是否存在漏洞,你們對我抓取的隱私信息是不是存在風險?
在我看來,這套算法的狹隘面肉眼可見,這種情況下基於所謂的大數據產產生的信息是否合理,會不會存在劣幣逐良幣的情況,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多多考慮。
畢竟,人們會下意識的點擊負面的消息。
其次,目前我們的新聞團隊並不完善,很多東西都來源於轉載,這種行為不能叫做『共享,』而是『偷,』也許我的說法過激,但別人辛苦採集來的新聞資訊,咱們直接拿來用,其實說不過去的,這個和盜版的差別不大。
所以我希望咱們能夠儘快正規化,需要出錢的出錢,儘可能的抹去負面,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我可以出面,有些關係我覺得還是能用得上的。
因為我知道,假如我說我要再次投資,你們恐怕也會擔心,所以我我可以把這些關係介紹給你們,畢竟我和宣傳部門的一些負責人還是比較熟的,我們之前一些做得不對的地方,能夠花錢解決遠比一直拖下去要更好,大家說是不是?」
「我們非常歡迎林指導......」
坐在張一銘身邊不遠處的某個人剛剛開口,林少傑立刻伸手阻止道。
「在這裡沒有『林指導,』你年紀比我大,可以叫我的全名,也可以叫我小林,當然如果能夠叫我『林董,』也許我更樂意。」
林少傑的話讓說話的那個人瞬間變得面色通紅,「林指導」雖然是尊稱,但在這樣的場合下,林少傑的大股東身份才是正式的,你怎麼能拿「林指導」來稱呼呢!
「林董,算法是我們的核心資產,我們不可能出賣我們的核心資產。」
關鍵時刻,張一銘出手了,聽到對方的話,林少傑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非要拿走呢?」
「那我們寧肯公司破產,倒閉,我也不會出售。」
張東在一旁看著毫不退縮的老闆和林少傑爭鋒相對,兩個人都是有自己想法的年輕人,這叫什麼?
王不見王?
這兩人是真的年輕,年輕就要氣盛,就在張東以為林少傑下一句會說「那就是沒得談咯?」準備掀桌子分道揚鑣的時候。
他沒想到林少傑再一次的輕點桌面,有力的指節點在實木桌上發出「嘟嘟嘟」的聲響。
寂靜的會議室里,無形的壓力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湧向會議桌的另一端。
「如果,這個算法的應用我只放在海外市場,而不是國內,也不可以?」
好一會兒林少傑雙眼直視張一銘,輕聲說道。
眼下的byte dance像一隻飢餓的野豬,在「移動」網際網路的這個市場裡攻城略地,產生的動靜以及引來的敵視,在諸多媒體上都能看到。
資本的熱捧與產生的麻煩一樣多,忙於應付內外事務的byte dance,搶先要做的肯定是繼續搶占市場,有些問題日後再說,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再是去年「活下去」的目標了,對於林少傑這個在初始階段拯救他們的最大股東,早就失去的敬畏之心。
如果不是去年勞倫斯.麥克唐納在倫敦幫助林少傑組局,弄了個商務團隊,林少傑真有可能在接下來一輪輪的融資中被踢出局。
投資人胡亂指揮,外行指導內行,最終導致項目失敗的案例並不少見;
而創始人變身大魔王,然後反手弒舊主的事情頗為常見了,這樣的實例在經典商戰中更是層出不窮。
林少傑若不是進入聯盟後,手握耐克粑粑給的現金流,怕真的會被對方一輪輪的融資踢下馬車。
當然,這樣的結果也讓雙方隔閡漸深,而林少傑死守著最大股東的身份,也在這一輪輪的估值後身價暴漲,byte dance的創始團隊現在再想踢人出局,一個字。
難!
因為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從耐克再到現如今的可口可樂,林少傑已經「不缺錢」了,或許在座的大多數人手中的現金流,都沒有這個面容白皙,可以原地出道的年輕人多。
對於眼前的這「高富帥,」他們突然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趕肯定是趕不走的,真要是驅狼吞虎,最後誰是輸家還不一定。
林少傑的腹黑與殺伐果斷他們早已領教,對於眼前的這群人來說,林少傑才不是球場上的「林指導,」他就是資本上的大魔王。
想要搶奪byte dance的核心資產。
算法在沒有經過驗證前肯定不值錢,但眼下產品的成功,證明了這套位於底層的算法是個好東西,大家肯定視若珍寶。
張一銘自己也清楚,先前說的是胡話,是氣話,他又不是那種第一次創業的傻瓜,現如今這麼好的勢頭,想要再起爐灶,從哪兒找這個機遇。
成功是機遇在你身邊被你一把抓住,像那種歷史上自己創造機遇的沒幾個人,時代洪流帶來的「魚獲」不是全靠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有辦法攪動時代的洪流。
哪怕谷歌的創始人現在拋棄自己搭的盤子,想要依靠那套算法再造一個谷歌都不可能,更別提他們這個所謂的byte dance。
再想到對方說的「用於海外」市場。
張一銘突然覺得不是不可以談,現如今諸多的新聞媒體圍攻byte dance,多少有點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意思,byte dance也算處於多事之秋,闖過去了一馬平川,闖不過去又要從頭再來。
有關係和沒關係真就是兩樣,林少傑的話有沒有問題?
大體是沒有問題的。
最主要的就是,林少傑不單純的只是一個籃球運動員,他在奧運上創造的成績,讓他被大哥接見過,在海外更是和文宣部門走的很近,那些都是byte dance在調查他們這個大股東信息的時候,逐一發現的。
至於林少傑的老師,球迷們只是知道那是林少傑的「恩師,」其他知道的就不多了,但身處帝都的張一銘等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老謝」家的「逆子」呢。
再怎麼逆子,那也姓謝,打斷骨頭連著筋,看似閒散人等,又不在體制內,這種人想要做成一件好事不容易,但想要壞你一件事情那可簡單了。
投資者上門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提及此事,說他們有眼光,找到一個好靠山。
「林董說的第二家事情能解決麼?」
張一銘鬆口試探的問道。
「為什麼不能解決,諸多的新聞來源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該花的錢花出去,你好我好大家好,需要我牽線搭橋都沒有問題。」
林少傑就差拍著胸脯來保證了。
「那算法也確保僅用於海外市場麼?」
「是的,僅用於海外,白紙黑字,雙方簽字。
你們難道沒有搞清楚,我是byte dance的最大股東,是最大受益人,眼下這麼高的估值,我不可能自己砸了自己的盤子,也不可能給自己製造對手,我只是想去海外市場試試看,能不能在老白的地盤偷個家。
你們也知道,我現在也算得上財務自由,但人這輩子不是鹹魚,混吃等死,多少還是要有點夢想,他谷歌能進來,雖然現在被打出去了,但我們為什麼不能試一試呢?」
林少傑看似中二又帶著稚氣的話,讓一群科技企業的技術大拿有些好笑又好氣。
或許只有從事這一行業的人才知道,科技上想要反超漂亮國多麼的困難的,眼下借著「東風」在移動時代推陳出新,搶回了不少市場,全民振奮,可是說到底,依然是只能在自家的盤子裡搶食。
華麗的背後是「自己人坑自己人,」十幾億人口的大市場恰逢經濟騰飛,找准風口豬都能起飛,一點不是玩笑話。但是想要在海外攻城略地,這個難度太大了。
整個歐洲聯合起來都沒幹得過,變成人家的自留地,華國想要出去,難上加難。
至少目前的byte dance不敢去想,也沒精力去想,他們看似成功的道路不過才剛剛起步,作為一個網際網路人,能夠追得上bat再說,至於什麼海外?
趕走谷歌的那位自己的屁鼓都不乾淨,想要反攻人家的大本營,想都不要想。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消耗,林少傑看似巧取豪奪,實際上也是如此,雙方就在那點點滴滴的利益之中,大體談妥。
等到張一銘點頭答應,林少傑落筆簽字,後續的事宜約翰.桑頓帶人處理後,林少傑拍拍屁股走人了。
byte dance的核心高管們這才想起來,林少傑貌似不止投資了他們一家,很多邊邊角角的新聞里都能看到他的蹤跡。
或許這是美職籃中最為大膽的投資者,去年沒錢時都這樣,現如今暫不缺錢,灑起「水」來會不會更誇張?
特別是這一位在推特上擁有著誇張地額粉絲數,那代表著的號召力,加上他還是一個「不起眼」的股東身份,或許這件事情真有搞頭。
就在張一銘舔著臉和約翰.桑頓溝通,他們byte dance也想跟著林少傑一起入股,並且能夠派遣技術員幫助的時候,約翰.桑頓不屑一顧的說道。
「據我所知,類似你們算法的矽谷團隊有很多,他們做的並不比你們差,我只是不明白,林恩為什麼一定要拿你們的算法,在我看來,你們的算法並不是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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