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五章 幕後之人（2/2）
只是那個時候，就晚了一點，心軟的沒有分寸。
這個時候，朱元璋直接背過身去，他不想和自己的這個兒子廢話了，朱朗則是看著朱標道：「大哥...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母后還在痊癒中，這個時候，有些事情還是要嚴格一些。」
「哦...我知道了。」朱標這才微微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朱棡回來了，手上還帶著一名五十歲的小老兒，這位小老兒就是善老五的叔叔善財，這位可不是善財童子，應該算是善財爺爺。
經過查證，這位善財爺爺在應天府做了一輩子的無賴混混，而且還吃過寶局，有人問了，什麼叫做「吃寶局」。「寶局」的意思是賭場，「吃寶局」就不難理解了，就是到人家賭場裡面找飯轍。
再說白一點，去收保護費。開賭場的人自然是有權有勢，去「吃寶局」的人大都是一些混混地棍。那麼這些人究竟是怎麼讓賭場老闆乖乖掏錢的呢？一個字：狠，不過不是對別人狠，而是對自己狠。
曾經善財就吃過寶局，據說他身不穿衣服，下身不穿褲子，中間用條布擋著。善財一來到寶局裡，開口就罵。估計這也是其中一個規矩。賭徒也不含糊，一人拿著一條白木棍，對他就是一頓封建主義毒打，那是真肯下狠手。這人一邊挨揍，一邊還罵，等到被打得奄奄一息了也罵不絕口，這個時候就是小聲地罵了。
而能做到這一步，這家寶局就算是吃成了。打人的賭徒像變臉一樣，佩服他是一條好漢，趕緊給他灌服童子尿（估計是為了治療），又用溫水給他身上的血都洗乾淨，然後把他抬到寶局老闆那裡。
自此以後，善財這每個月都能拿到一筆「規例錢」。
但是隨著善財的年紀越來越大，他的威懾力也沒有了，現在應天之中「吃寶局」的人中，有一種會被請為上賓，每天都有「規例錢」拿。
這種人就是自殘的人。
在京城「吃寶局」的人多，心狠手黑的混混就用自殘作為競爭的手段。自殘也分三六九等，對自己下輕手的拿小錢；對自己下重手的拿大錢。
有一個在五道廟「吃寶局」的人，直接挖了自己的眼睛，這個人就能拿到最大的「規例錢」了。
據說他的錢都是給自家的孩子治療去了，可憐又可恨，但是也有心酸。
這些混混，朱元璋其實也是想過對策的，因為混混在明朝的時候，明朝的權貴、商人、百姓等多個階層，還涉及到了政治、經濟上面破壞了原本明朝正常的運行機制...所以混混這種群體隨著明代社會的不斷壯大，同時他們並沒有正當的職業，一般來說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來維持生計甚至是通過暴力來生存。
長期在法律邊緣上徘徊，希望在政治上找到靠山，所以不少的混混群體通過當權貴之人的為非作歹的工具生存，這種情況在明代中後期開始尤為厲害。
朱元璋前期設立了申明亭...由於混混並不是起義的匪徒而是因為生存而開始走了歪門邪道，所以對其治理主要還是地方教化為主，刑法為輔。
朱元璋想要通過儒家的倫理道德為最為基礎的標準，建立起來了申明亭等多個社會教化體系，但是朱元璋想的過於簡單了，那些混混並沒有被感化，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特別是這些混混為了自己的生存開始依附權貴參與到各種整治活動之中。
這不僅嚴重地損害了百姓們的利益還使得社會秩序開始混亂，最為主要的就是地方上的教化違法開展。同時隨著混混群體的壯大還能夠進入了軍隊之中，使得軍隊之中的擁有了不少的蛀蟲，大大降低了軍隊的戰鬥能力。
今天的這個事情，也是重重的給朱元璋敲響了一個警鐘，所謂的混混，想要靠著所謂儒家的倫理道德來制約，那還真的是不行的。
「善財...說出你幕後之人吧...！」朱元璋看著善財，並沒有大吼大叫，而是冷靜的問道。
「陛下...您說的什麼...草民不懂，草民就是向草民的朋友舉薦了自己的侄子而已，這不違法吧...？」
此時的善財還嘴很硬，想要拿住朱元璋的漏洞，只是這個時候，朱朗卻並沒有繼續的糾纏下去，因為朱朗知道，這些混混巧舌如簧，他們在街面上混的太久了，死得都能讓他們給說成活得，所以朱朗直接打斷了朱元璋想要說得話，直接道：「來人...！」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連忙從外面走了進來跪在朱元璋的面前道：「臣在...！」
「都說毛指揮使刑訊手段高明，今天...本王想要見識見識，就在這裡我要讓他開口，可以嗎...？」朱朗輕輕的問道。
毛驤先看了看朱元璋，發現朱元璋默認，一邊的朱標欲言又止，毛驤這個時候也算是知道自己的態度，只見他連忙的道：「臣領旨...不過，臣想要問一問，臣什麼手段都可以上嗎？」
「可以...只要不死人，讓他生不如死，都可以上？」朱朗沒有猶豫。
「臣知道了。」毛驤連忙起身對外喊道：「來人...拿我的剮刀來，再準備高麗山參...今天本官要給這位善財知道知道，什麼叫刑法...！」
說完，毛驤微微一笑，但是這笑容卻直接讓善財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朱標這個時候，再次看著善財問道：「善財，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只是善財卻露出一絲笑容：「太子殿下，善財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陛下非要對大明百姓動刑，善財也無法...。」
「果然嘴夠硬，但是希望你受刑之後不要求饒。」朱朗一臉厭惡的看著善財，對付這些小混混，就是要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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