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時針躍向死亡》的結局(2/2)
看著更新了大結局,麵館老闆再點開新章節,看了起來,
漸被作者的描述重新拉入到劇情中,沉浸在這小說中世界。
……
文中,劇情在主角林邑接手準備作為人生收尾的最後一起案子之後,
繼續往下進展。
墜樓案的三個死者正好就是一家三口,
最後再從那茂密的樹冠頂上滑落的小孩,不知道開始死沒死,但落到地上之後顱骨都嚴重破損了,是被法醫確定了死亡。
而剩下三個當事人,死者男子的老父親,死者男人的前妻,以及和前期所生的兒子。
而三個人的口供,
分別是,死者男子的老父親說是來這裡找他兒子的,剛進屋就聽到了墜樓聲,然後才發現他兒子跟兒媳墜樓。
對此,警方和偵探事務所主要詢問了他三個問題。
第一是,他一進屋就聽墜樓聲,那是誰給他開的房門。樓道的監控顯示他的確是進了屋子,但是監控上看不到給他開門的人。
對此,死者男人的父親回答說,是他的外孫給他開的門。
開門之後,就聽到了墜樓聲。
第二個問題則是,總共墜落三人,警察和偵探剛到現場的時候,就只看到死者夫婦屍體。
而後來才知道,還有女孩墜落在小區的樹冠上,後面才滑落下,老人跟其他兩人應該有注意到樹冠上的女孩。
為什麼沒有嘗試在樓上營救,當時也沒和警察說明。
對此,男人的父親回答說,
是因為小區內綠化枝葉保密,加上小區內照明不是很好,
當時他也沒注意到樹冠上落著的女孩,
只是聽到墜樓聲,就急匆匆跑了下來,跑下來之後就只看到死者夫婦的屍體,也沒看到女孩的屍體,自然就沒考慮女孩同樣墜樓。
而最後的問題就是,
他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時候到死者家中來。
對這個問題的,男人父親的回答是,
男人在他居住的村落附近開辦了一處采沙場,
最近到了灌溉的季節,采沙場截留的上游的水,同時污染了下游的水,
有附近村裡的人找男子理論,反而被男人叫人打了一頓。
別人家找到他上門哭訴,他在屋裡嘔了一天的氣,
還是找過來準備說說他兒子。
然後是,
那個男孩,也就是男子和前妻所生孩子的口供。
男孩說,
今天是周六,他來他爸爸這兒玩電腦,
每周星期天的時候他會到這兒來。
墜樓聲音響起之前,他有聽到死者夫婦在隔壁爭吵,
這種爭吵時有發生,他來的時候都聽到過好幾次,所以就沒去管,只是在隔壁書房玩著電腦。
直到他聽到敲門聲,發現沒人去開,就去開了門,然後就聽到了墜樓聲。
對於男孩的口供。
警方主要就問了一個問題,
就是男孩為什麼也沒發現女孩同樣墜樓,
即便是沒發現女孩墜樓在樹冠上,被枝葉纏住,
但也應該注意到墜樓事件發生後,女孩沒見蹤影。
男孩對此的回答是,
從他到他父親家裡的時候,就沒看到過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他父親有給他那位妹妹抱有周末的補習班,
當天沒看到,他就以為他妹妹在補習班裡沒回來。
他爺爺之前問過他,他也是這樣說的。
最後是,
死者男子的前妻,也就是男孩母親的口供。
對於男孩母親為什麼出現在案發現場。
她回答說是來接自己的孩子回去,每次她兒子到他前夫屋裡來玩,到時間後,她都會來接自己兒子回家。
她是在男子父親到之後進入到的房間,進房間的時候門沒關,她就直接進去了。
進去,她看到男孩和男子父親都還在客廳,緊跟著是臥室那邊傳來了聲音,然後是墜樓聲,才知道有人墜樓了。
三個人的口供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三個人互相之間提供了證明。
似乎整個墜樓事件的指向就是死者夫婦爆發爭吵,女孩可能在勸阻,或者怎樣的過程中,一家三口連帶著從窗口墜落。
夫婦兩口子落在地上直接身亡,女孩先是墜落在樹冠上昏迷,然後再落在地上,當場死亡。
窗口的確有相關痕跡,而死者夫婦的確有糾纏的跡象。
從樓道的監控和附近住戶的證詞得知。
墜樓發生時,大概是入夜後一段時間,樓上樓下的居民大多都在廚房忙活著晚飯。
描述的聽到墜樓聲音,大概和三個當事人所描述的時間接近,而在此之前,的確是聽到了似乎死者夫婦的激烈爭吵聲。
而墜樓地點,因為沒有監控,準確墜樓時間也沒辦法確定。
沒有證據證明這起墜樓案件是他殺,
即便是從墜樓位置上,因為有死者夫婦的爭吵糾纏,也沒辦法確定,
因為可以是其中一個死者將另一個死者推下去的……
唯一的疑點還是在死亡的女孩身上,如果女孩是在勸阻時,被意外拉拽了下去,
那女孩的勸阻聲是不是應該被在客廳的三個當事人聽到。
但是三個當事人都是說沒聽到……但這只是個小疑點,要說也說得通。
女孩可能是因為父母的爭吵而害怕,即便是勸阻也沒太大聲音,甚至沒有發出過聲音。
周圍鄰居們也是同樣,沒聽到過女孩的聲音。
案件就因為這樣沒有更多的證據,暫時陷入了僵局。
而林邑是作為偵探,加入了這起案件的調查。
從常理上來考慮,
林邑自然是先將這起案件作為他殺來考慮,
因為雖然三個當事人的話都找不到嚴重漏洞,
但問題就在於,從常理考慮,這件事兒過於巧合。
當時屋裡有六個人,三個人在客廳,三個人在臥室。
結果其中三個人就這麼死了,意外墜樓……可能有些太低了。
而最後的大結局幾章,
劇情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展。
林邑眼前的詭異倒計時就只剩下最後的三天,
準備將這起案件的真相大白作為人生最後收尾的林邑,
暫時克服了自己對死亡的恐懼,抓緊著時間對這起案件進行著偵查,
白天和著警察一起走訪調查,晚上根據收集到的線索不斷思考,
甚至徹夜不眠……到最後一天倒計時之前,林邑足足兩晚上都沒睡覺,
主要也是一睜眼就能看到的倒計時,一點點縮短,
就像是攥緊了他心臟,讓他忍不住去恐懼,而難以入眠。
只是到了最後一天的清晨,林邑短短睡了不到一小時,
就再被自己定下的鬧鐘吵醒,睜開眼睛時,眼睛都是紅的,眼底布滿了血絲。
再看向眼前詭異的倒計時,
這個無法規避的倒計時時間,已經只剩下不到六小時,
死神的腳步就在他身後緊迫的逼近。
林邑先是紅著眼睛,從旁邊拿起一瓶藥物,
類似鎮定藥物的東西,在這死亡威脅下,林邑很清楚自己的精神心理狀態肯定是有了些問題,
這藥物是他找心理醫生開的,能暫時在鎮定藥物的作用下,抑制住他對死亡的恐懼,那種恐懼地要讓他發瘋的感覺,
但今天拿起之後,林邑停頓了下動作。
最後還是沒吃,
他準備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能偵破現在這起案件,
至少……讓他死得有價值些。
而鎮定藥物會影響他的思維。
於是……
林邑就這麼洗了把冷水臉之後,就出門了。
他約了那三個當事人,再次詢問。
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即便是警察懷疑,
最後還是將這三人放了出去,只是不允許他們離開本市,並給予了一定監視。
約在的地方是一處安靜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