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哥你說得話也有道理吧(1/2)
「小兄弟……」
紀拙往前走,正思索著書的事情,
路邊的人眼尖,卻將紀拙認出來了。
紀拙轉過頭一看,是路邊擺著的個燒烤攤,
燒烤攤跟前,中年男人跟著個女人正在攤位跟前忙活,
今天天氣不錯,燒烤攤前擺著的一張張桌旁也坐了不少顧客,
中年男人繫著圍裙,忙得滿頭是汗,女人也跟著在不停地招呼著客人,給客人拿著些啤酒。
中年男人看到了紀拙,卻是笑著將紀拙叫住了。
紀拙頓住了腳,
這中年男人就是先前遇到過一次, 跟著出了一晚上攤的燒烤攤老闆,
顯然是還記得紀拙。
「小兄弟,吃飯了沒有啊,你先坐,我去烤兩串燒烤過來。」
「不用了,吃過了。」
中年男人熱情著招呼著,紀拙趕忙叫住了。
「吃過了啊,那小兄弟你先坐,坐會兒。」
中年男人將紀拙臨到旁邊張空桌旁,招呼著紀拙坐下,
這次紀拙倒是沒拒絕,就在這兒坐了下來。
「老哥你去忙你的吧,別耽擱你做生意。」
「誒,也沒多忙,看著生意不錯,要的燒烤也都烤得差不多了。」
「小兄弟你坐, 我去給你烤兩串燒烤,雖然是吃過了, 一會兒你帶回去嘛, 晚上也有個夜宵。」
「誒,不用……」
紀拙攔,沒攔住這熱情燒烤攤主中年男人,
「媳婦兒,給這小兄弟拿瓶水。」
中年男人回身往燒烤爐邊上走,順便朝旁邊女人喊了聲。
「誒。」
正給一桌拿著啤酒的女人應聲,跟著再拿了瓶飲料朝著紀拙這兒走了過來。
「小兄弟,給。」
「謝謝。」
紀拙伸手接過,也沒再去麻煩這兩口子,
就在旁邊坐著,隨便看看這燒烤攤上。
燒烤攤上這會兒坐著幾桌喝酒吃燒烤的,推杯換盞之間顯得很熱鬧。
不同桌說著些不同的話,吆五喝六間,不時再喝上兩瓶啤酒,
還有喝熱了的,掀起衣襟,露出啤酒肚來, 還有喝的臉紅了的,講著兄弟情義。
燒烤攤老闆, 那中年男人則是還在燒烤爐子跟前忙活著,烤著他媳婦兒不時遞過來的一盤盤燒烤。
紀拙這麼一坐。
就是坐了快一個小時,
中年男人幾次過來抱歉,還先端了些燒烤放在紀拙身前的桌上,
紀拙只是講讓他們忙活著自己的就行,要是他耽擱他們了,那他就走了。
紀拙就這麼坐著,聽著這市井的聲兒,熱鬧,但也不覺得吵鬧。
坐了差不多一小時,
時間也晚了,這燒烤攤上人也少了,
中年男人忙活空了,再端著一盤燒烤朝著紀拙這桌走了過來。
「小兄弟,實在是抱歉讓你久等了,怠慢了啊。」
「本來晚上也沒什麼事兒,在這兒又有燒烤吃得,又有人招待的,哪有什麼怠慢的。」
雖然是吃飽了,但先前中年男人端過來的燒烤,紀拙還是小吃了幾串。
中年男人聽著紀拙的話,也爽朗地笑了起來,
「那這兒還有,小兄弟你喜歡吃就敞開吃,吃完了兄弟再給你烤,今天我請客。」
「那可不行,現在是真吃得有點撐了。」
紀拙擺了擺手,就看到旁邊中年男人的妻子,收了旁邊最後桌顧客的錢,就也走了過來。
「……誒,媳婦兒,這就是我先前說過那小兄弟,就是那晚上陪著我出了個通宵攤的小兄弟。」
「那晚上我是真得難受啊。難受的心口都堵得慌……還是這小兄弟安慰我說……」
這中年男人將紀拙記得挺深。
當時紀拙就是心血來潮想看看燒烤攤上一晚上是什麼情況,
聽了中年男人說了的些話,其實後面寫《七種罪》也有這位攤主的影響。
「小兄弟,謝謝你啊。」
「不用,我那就是偶然遇上了,心緒來潮。還勞煩老哥記掛了。」
紀拙連忙說道。
中年男人笑了笑,跟著再招呼著,
「小兄弟,吃燒烤,吃燒烤,還喝不喝點什麼,我陪你喝兩口?」
「不用了,真不用了,晚上吃得就不少,剛才又吃點了。」
紀拙是真吃撐了,現在都還沒咋消化呢,拒絕了好意過後,
再轉過頭,望了望燒烤攤才走了桌客人還沒收拾的桌子,
「老哥這兩天生意挺好的啊?」
「也還可以吧,比小兄弟之前你過來的時候好點,天氣熱了,晚上出來吃燒烤的人就多了。這擺攤賣燒烤就是這樣的,一陣一陣的,看天吃飯。」
「你要是今天下雨,那肯定就沒啥人,要是陰涼有風那肯定人就又要多點。」
中年男人笑呵呵應著。
「嫂子腿腳好利索了吧?」
「前些天剛拆了石膏,我讓她在屋裡多歇歇,她也不樂意,非得跟著出來一起受累。不過也是好利索了,沒留下什麼病根。」
「我不出來跟著,你一個人忙活的過來嗎,還嘴硬。」
旁邊的女人沒好氣地說了中年男人一句,中年男人只是笑。
「小兄弟,要不我給你再拿瓶飲料吧,都是冰的,大夏天的解渴。」
「真不用。」
紀拙只是當初透露了一些善意,這現在的攤主夫婦就恨不得十倍熱情相還。
紀拙再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拗不過這攤主的妻子,
女人說著這會兒喝不下了先拿著,一會兒渴了再喝,還是給塞到了紀拙手裡。
紀拙只能拿著,再看向了這笑呵呵著的中年男人,頓了下,還是多問了句。
「那令堂,現在……」
聽著紀拙的話,這次中年男人頓了下,中年男人的妻子也沒答話,回過頭望了望自己丈夫,
不過中年男人也就頓了下,還是相對灑脫地說道,
「走了,半個月前走了。」
「臨走的時候不想待醫院了,我就去把她接回來了家裡,我給她坐了頓飯,吃了,回屋睡了一覺就走了。」
「不好意思。節哀。」
紀拙聽著,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只能這樣講了句。
「沒事兒,沒事兒,都看開了……我媽都這麼大歲數了不是,人都是要死的。生活還得接著過嘛,你說是不是。」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似乎還算灑脫地說道。
紀拙沒再對此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再陪著這兩口子,說了陣話,
中年男人再講了講他兩個閨女,
提起他女兒,中年男人還是挺自豪的。
再說起一些瑣碎的事情。
紀拙大多時候就是聽著,不時也搭上一兩句話。
最後是攤位又再有幾桌客人來了,
紀拙看時候也晚了,也沒再耽擱這攤主做生意,就起身告辭了。
「那就不留你了啊,小兄弟,改天咱們有空在聊。」
其實兩人就見過兩回吧,
但君子之交淡如水,下回再遇上,紀拙跟著攤主兩口子也能再坐下聊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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