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兩個篇章的故事(1/2)
「伯特出版社,諾斯綜合出版社下屬子社,主要從事傳統圖書以及通俗小說的出版,曾出版過著名作品……等。」
結束和伯特出版社那位新主編卡羅爾的交流,
紀拙再搜索了下此前已經了解過一些的伯特出版社資料。
伯特出版社是另一個綜合出版社的子社,相當於母公司和子公司,有關係, 又相對獨立。
而諾斯綜合出版社則是主要從事自然科學和技術期刊,專業書籍,學術論文等專業出版,曾出版過眾多著名的專業書籍。
其出版的方式主要是和世界範圍內科研大牛和技術大牛進行約稿,僅存在少部分的傳統圖書和文學作品。
算是歐羅巴洲的一流出版社,有著不俗的影響力。
而作為諾斯出版社子社的伯特出版社就要拉胯多了,
此前一段時間還有過傳統出版物, 和通俗小說出版熱銷的時候,
雖然影響力比不上它的母社,但背靠諾斯出版社這顆大樹,在歐羅巴洲傳統嚴肅作品和通俗小說作品市場也有不小占有率。
近幾年不知道是沒有好的書籍投稿還是市場原因,伯特出版社萎靡很多。
雖然搜尋引擎找出來的資料沒有直接提這點,
不過紀拙仔細點看還是看出來了……因為列出來的那些伯特出版社著名出版物,最近的一本也是四年前的。
再仔細翻找了下資料,
紀拙大概了解了伯特出版社目前的情況,
怎麼講呢,死,死不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憑伯特出版社之前那些著名出版作品的持續銷售,都能讓伯特出版社一直活下去。
但事實上也的確是,這些年占有市場在不斷萎縮。
而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伯特出版社的主編四年內換了五個……
嗯……要是算上剛上任的卡羅爾,應該還更多。
坐在電腦跟前,
看著自己查到的資料, 紀拙陷入了沉思。
這出版社萎靡看起來似乎是好事, 畢竟擁有的資源少了, 能用在他小說上的也就是少了嘛……
但就怕這出版社孤注一擲……畢竟還背靠大出版社呢。
紀拙再望了望資料,
頓了下,算了,到時候再講吧。
反正我這就是本嚴肅作品,
一個新人的嚴肅作品,銷量前期不該有多高吧?
關了電腦,紀拙起身,外出覓食了。
……
歐羅巴洲。
伯特出版社,主編辦公室。
門虛掩著,卡羅爾坐在辦公桌後面,再翻看著電腦上《七種罪》的稿子,
他是真得很喜歡這本作品,同時也相信簽下這部作品能讓他坐穩現在的位置。
在他跳槽到伯特出版社之前,已經有好幾個倒霉蛋從他這個位置離職了。
他們都沒有他的運氣,能在這時候遇到一本《七種罪》的好書。
要不是這個作者再向伯特出版社投稿了,他已經準備主動通過此前的投稿郵箱聯繫這個作者了。
他對這本書寄予厚望。
對這本書的前期銷量上倒沒有太高的奢求,畢竟是本嚴肅小說。
但對於這本書的獲獎,他相信憑藉這本書本身的質量加上伯特出版社的運營, 實在不行, 還有諾斯綜合出版社的幫忙,
這本書勢必能拿下一些重磅獎項來。
一位新人作者, 憑藉第一本嚴肅作品就拿下一系列的重磅獎項!
天才作家!多麼好的宣傳方式。
而獎項拿到了,銷量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反正卡羅爾相信,大多數會購買嚴肅作品的人,都是為了買回去填充書架。
而不是像他這樣,真正喜歡這本作品。
當然,
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這本書質量足夠優秀。
那這本書的質量怎麼樣呢?
卡羅爾只覺得太好了,從文字到內容,再到題材,老練而美妙的文字完全看不出來這是個此前籍籍無名的作家,
不然他又怎麼會這麼喜歡。
「卡羅爾先生,那份合同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撰寫好了。」
這時候,虛掩著的屋門被敲響,一名法務部門的員工走了進來,
「發到我郵箱裡。」
卡羅爾應了聲,那人就再離開了。
再轉回頭,卡羅爾再望向電腦屏幕上,
從頭看著這個作者ABC投稿來的《七種罪》兩個篇章,
雖然他已經看過一兩遍,但這會兒再看依舊是津津有味,不禁沉浸在文字的描述中,
似乎是每次看,都能有些新的體會,
暴食篇中,
主角是一個戰亂小國的底層,是個夜攤攤主。
他售賣著食物,最後的結局卻是餓死在了回家的途中。
而主角哈爾的名字,再第二次讀的時候,
多念了幾遍,才發現『哈爾』的讀音和『飢餓』的讀音很接近。
暴食篇的主角叫飢餓,當已經看過整篇故事,而發現這點的時候,卡羅爾整個頭皮倏然有些發麻,
心靈中有種說不出的震撼,不禁地就又再想起了這本書的標題。
「主說:信我的不墮地獄,直升天堂。」
「信我的,能得到麵包牛奶,美色金錢,能永享極樂——撒旦。」
回頭再看這簡介內容,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卡羅爾沉浸在這種感覺中,
重新看著暴食篇章。
暴食篇章中,主角哈爾憑藉著夜晚出攤售賣當地的一種飽腹食物,而勉強維持著生活,
來到他攤位上的人都是已經飢腸轆轆的人,他們貪婪著,狼吞虎咽著吃著哈爾賣給他們的食物,
恨不得一口就將裹著蔬菜的麵包吞進肚子裡,
書里描述了再哈爾攤位前人最多的時候,一個個顧客或是蹲在地上,或是站在路邊,
抱著裹著蔬菜烤麵包狼吞虎咽的景象……這一幕景象是很震撼的。
作者描述說,就像是將一塊食物拋進了滿是沙丁魚的池塘,就像是一滴蜜滴落在了螞蟻窩跟前。
而在一次從深夜出攤回家後,哈爾的生活遭遇了變故,他的孩子在家裡獨自一人時,
從沒有玻璃,而用朽壞了的塑料遮擋著窗戶上摔了出來,摔下了樓。
直到哈爾回家的時候,才再夜色中聽到他孩子已經變了聲音的呼救聲,
而當時,他的妻子還在另一處洗衣廠里徹夜工作。
這一變故,撕碎了哈爾一家原本就脆弱的生活。
不堪重負的哈爾妻子再回來得知消息之後,就一下瘋了……書里描述說,
哈爾的妻子,從地上挖起了一塊髒兮兮的泥土,將它作為菜,拿進了廚房,
經過一陣烹飪過後,幾乎沒有變化的泥土被盛到了哈爾晚餐的餐盤裡,是塊帶著裂紋但還沒碎的盤子,是哈爾撿來的。
哈爾看著叫他吃飯的妻子,抓起一塊餐盤裡的泥土,放進了嘴裡,細細咀嚼……
而哈爾,
則是將從樓上摔到地上一天的孩子抱去了這片區域唯一的診所。
診所的大夫在哈爾的苦苦哀求下,答應他救治他的孩子,但是需要一千美金。
而作者後面的描述,暗示了,瘋了的不止是哈爾的妻子,還有哈爾。
哈爾的孩子其實應該是早就死了,早在從樓上跌落的時候就摔死了。
哈爾不過是給自己在虛幻中也製造了一個達不成的目標——一千美金,將不能拯救孩子的責任徹底歸結在自己身上。
後面,哈爾在出攤深夜回家的時候,
曾經路過那診所,哈爾對診所的大夫說,他很快就會湊夠一千美金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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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的大夫似乎是罵了他,但書里的描述從哈爾的角度出發,寫得是診所大夫在訓斥診所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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