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星星夢的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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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章『星星夢』的主角是位華國老人,叫嚴興國。
歲數已經接近八十,獨居在首都的一座老小區里。
這老舊小區里,大多也居住著些已經退休的老人老太太,鮮少有年輕人居住。
平日裡,嚴興國也和周圍鄰居來往並不頻繁,只是喜歡下棋。
不過喜歡的是圍棋,小區里也鮮少有人能和他一塊下,
而即便是下棋的時候,嚴興國也很少提及自己的事情,
有人問起他曾經的工作,他就或是只是笑呵呵著,或就沉默著,但從來不對此做回答。所以小區里其他些鄰居,對嚴興國了解也很少。
不知道嚴興國退休前是做什麼的,也不知道嚴興國家裡的情況。
日子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過著。
直到嚴興國偶然感冒,感冒倒是容易好,
只是這一次感冒好像是身體在提醒著他,他歲數也大了,感覺身體越來越有些慮弱,走幾步路,爬幾節樓梯,就止不住喘氣。
第一篇章,
星星夢的故事,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展開
「老徐頭早上起得早,屋裡忙活了圈,收拾了下屋子,就在老婆子的念叨下,帶著袋子垃圾下來扔,順便去外邊買份早餐。
「不過到了樓下的小區門,就看到還有道身影比他更早,手裡就提著些東西,不過就站在小區門口沒挪步。』
「『老嚴』?』
就在鄰居的招呼聲中,
這一篇章的故事拉開了帷幕。
站在原地喘著氣的嚴興國聽到有人喊,抬起了頭。
昨夜裡因為感冒了,頭疼腦熱,一會發寒,一會兒又覺得熱,
折騰了一夜,也沒睡著。
清晨一早,就起床去看了醫生。
診所隔著小區沒多遠,嚴興國是走著去的。
開著藥,再回來,再走到小區門口,卻像是一下泄掉了所有力氣,
再也往前走不動了,只能顫巍巍地站在原地,
不敢蹲下去,怕再也站不起來,可只是站在原地,也有些站不穩。
就只能站在原地,喘著氣。
倒沒覺得有多難受,
就是長長嘆了口氣,自己歲數還是大了。
「老嚴,沒事兒吧?『
鄰居老徐也是唯一個小區里和嚴興國交流稍多些的。
見嚴興國佝著腰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關心地問了句。
嚴興國搖了搖頭,
..這是走不動了?』
「誒,歲數大了嘛,都一樣,有時候真是走著走著,突然就沒了所有力氣,別說是挪步了站都站不穩。有時候過馬路停在路中間的時候,那過路的司機在那兒催,你自己又挪不動步,那真是想掉眼淚水。你這都還好了。』
「你要歇會兒,還是我扶你上去?『
鄰居老徐反應過來,笑著對嚴興國說道。
「我歇會兒就行。』
「那行,那你歇著。』
鄰居老徐應了聲,從小區門邊,拖了張平時乘涼的,在這兒放的椅子過來,
「那我就走了啊,屋裡老太婆還等著我買早飯回去。」
再說了聲,鄰居老徐就走了,
嚴興國回頭望了望,卻沒就著椅子坐下,
只是手上還攥著袋子藥,用手撐著竹椅的扶手,
就這麼又站了會兒,稍微恢復點力氣了,
見到小區里又再有人往這邊走,嚴興國就再挪腳一點點上樓了。
「噼里啪啦
書房裡,
鍵盤敲擊聲持續響著,
紀拙寫著這第一篇章的故事文中的故事也在繼續往下。
嚴興國回了屋。
先去看了看保溫水瓶里還有沒有水,
木塞子扯開,裡面已經沒了水。
嚴興國就再去廚房,拿著燒水壺燒了一壺。
嚴興國的屋裡,陳設很簡單,
廚房裡,一個綠色的,邊緣有些掉漆的老冰箱,
運作起來的時候總是嗡嗡作響,
一個已經擦不干油污,同樣掉漆斑駁的老抽油煙機。
貼在灶台上,已經有些小黑點的瓷磚,仔細看,才能發現那些小黑點是掉了瓷。客廳里,
擺著張藤條沙發,藤條久了,嚴興國又給它撲了張布,不過布也久了,
擺著個電視機,屏幕後面臃腫的機殼也能看出有些年頭了,
前些年的時候,嚴興國想給它換了,但想了想又覺得沒什麼必要。
所以雖然他每個月組織上給的退休金都不少,但他從來都很少花
這滿屋子的老夥計,就像是和他一樣,也都垂垂老矣。
就站在灶台前,嚴興國看著燃氣爐上燃燒著的火焰,燒著灶上那燒水壺裡的水。突然想起來什麼
嚴興國又再一隻手撐著灶台,低下身去,打開了灶台底下的柜子,
將柜子里該是裝米的袋子拉出來一看,果然,家裡已經沒米了。
看著空了的米袋子,嚴興國頓了陣動作,
許久嘆了口氣,才重新直起身來。
他剛才出去的時候,就該買米回來的
出門前還在念叨這事兒,看著病,又給忘了。
有些沉默著,嚴興國就佝著腰,扶著灶台,
站在灶台跟前,一直看著燒水壺裡的水被燒開,才關了灶上的火,
先將燒好的水倒進保溫瓶里,才倒了些水到水杯里吃藥。
吃了藥:
嚴興國又在沙發上坐著歇了陣,
從隨身的懷兜里,摸出了錢包
錢包里別著張照片,是個看起來還年輕的女人
吹著碎花的長裙,臉上嫣然笑著。
不過照片已經泛黃,照片上的女人也該歲數不小了。
用著有些粗糙,指節變形的手,嚴興國用手摩挲摩挲了照片,
然後小心翼翼著,將照片重新放了回去。
也將錢包收回懷兜里。
.....老嚴,又出門去啊?『
再從小區門口過,先前遇到過的鄰居老徐這會兒已經吃完早飯,
正在小區門口坐著,和其他小區里些人閒聊著些話。
「啁...出去買點米。』
嚴興國應了聲。
「那你可記得提袋子輕點的,別一會兒走著走著就沒力氣走了。咱們都是上了歲數的人了可得服老了。
嚴興國笑了笑,沒應聲。
鄰居老徐想到了什麼,再對嚴興國喊著,
「誒,老徐,下午要不再來一盤,下下圍棋?』
嚴興國頓了下,點頭應了下來。
「行。
嚴興國點了點頭,
就在這麼一個人出去超市買米了。
..老嚴,說起來你家裡的人呢,怎麼我都沒看到過?』
小區樓底下,就這樹蔭,擺了張摺疊桌,鋪好棋盤。
兩個人對坐著,下著圍棋。
鄰居老徐捏著棋子,下了步過後,順口再問了句嚴興國
嚴興國聞言,眼睛還盯在棋盤上,手上捏著棋子,
沉默了陣,將棋子在棋盤上放下,
「我妻子去世的早,也沒和我生下兒女。』
嚴興國說道。
鄰居老徐聽到嚴興國回答,來了興致,
先前他都問過嚴興國許多次,但嚴興國從來都是沉默,很少回答這些事兒。
「那你就一個人啊?也沒想過再找一個?』
嚴興國只是笑了笑,說,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找什麼。」
「就是這麼大歲數了才該找一個呢,不然那到時候死在屋裡床上,屍體都硬了都沒人知道。
嚴興國聽著,
頓了下,只是搖了搖頭;
「我這輩子對不起她,就只這一個妻子就好。」
「你這還真是.
鄰居老徐說著不知道說什麼,然後嘆了口氣。
然後又想到別得話題,就再問起別得
「說起來,老嚴你退休前是幹什麼工作的啊?咋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啊?』
嚴興國再聽著這話,渾身頓下,
緊跟著只是抬起頭,對著鄰居老徐笑了笑,什麼話也沒回答。
「老嚴,搞得這麼保密,你這兒以前不是搞啥保密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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