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陣營戰(2/2)
其中也有人覺得自己能上戰場,不想在上方枯坐,但這種戰爭要服從指揮,沒有自由發揮的餘地。至於柳鵠那等不安定分子,自然也留在中心,有專人看守,省得他亂了自家陣腳。
而另一邊,龜寇也都是身經百戰的精兵,三大上柱國加上安王都能領兵,雖然頂尖戰力數量略少,但實力絕對出眾。戰鬥經驗豐富,指揮作戰的經驗也豐富,手底下都是親手帶出來的嫡系部隊,在這種戰鬥中是戰局極大優勢的。
戰況一開始就很激烈,劍客們以軍隊的形式絞殺在一起。狹窄的堡壘上,奇巧變換的劍術不如整齊劃一的劍氣和劍陣來得有用。而經過多年磨鍊,分工有序、相得益彰的靈官搭配更有奇效。
在上方看,戰局雖然難捨難分,總歸是有一方戰局優勢的。
「咱們是不是……」江神逸在鳥首上,站的最高,離戰局也遠,最能旁觀者清,只覺得有些不妙,不免擔憂的跟危色嘀咕。他也只能跟危色嘀咕,大聲說出來的話就有擾亂軍心之嫌。
危色嗯了一聲。判斷戰場局勢是個專業的活兒,他不專業。
只能說從他自己的戰鬥直覺來看,場面很焦灼。雲州那邊至少還在對峙,而白玉京那邊就有點頂不住了。
白髮劍客們鬥志還是有的,戰術素養可是差點意思。畢竟在一個月之前,他們還只是「打手」或者叫「爪牙」、「走狗」,進行了不超過三日的軍事訓練就上戰場,要不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劍客,都見過血,那簡直比拉壯丁還過分了,被對方一個衝鋒就該直接潰散的。
這種情況,頂得住才奇怪,頂不住是理所當然的。要不是這邊有更多的劍俠坐鎮,戰場也非常局限,逃也沒地方逃,早就該一敗塗地才對。
危色觀察了一會兒,心中有些焦急,道:「應該想個辦法……」
江神逸突然道:「讓他們把戰場引過來。在自己的地盤的話,我有辦法。」
此時風鳥和玄龜離得很近,主戰場在玄龜一側,按理說這個戰線是代表雲州這邊占了上風,但這么小的戰場沒有城池得失,還是以有生力量的留存為主。在自家地盤上肯定有優勢。
危色正要說話,突然就見戰場漫起一片血色——
「劍術——連坐!」
只聽嗤嗤嗤幾聲,在龜寇的戰場上飈起一陣血色,數十顆腦袋沖天而起!
那是……
危色陡然想起一人,腦海中浮現一張冷峻的臉。
雖然是戰爭,但雙方的兵員也就是千餘人,一下子幾十個腦袋扎堆衝起,規模十分壯觀,一下子就打破了平衡。就聽傅銜蟬大喝一聲:「衝鋒!」
雲州劍客同時出擊,劍氣縱橫!
這一波又引起了一大批傷亡,左翼的戰局徹底分明!
「幹得好!」風鳥上江神逸他們同時大喜:戰場上就看誰先頂不住,一路崩可能就是路路崩,白髮劍客們別管如何搖搖欲墜,咬著牙沒崩,倒是龜寇這一路先崩,雲州一下子扭轉了戰局!
江神逸趁機操作風鳥一振翅膀,又掃掉了對面幾個龜寇。他對風鳥的操作遠比那玄龜靈活,玄龜大概也能配合龜寇作戰,甚至提供加成,但沒有江神逸這麼立竿見影。
「可惡的賤民!」戰場中,隊伍被打散的安王氣急敗壞,別人的隊伍好好地,就他這裡亂了陣腳,這不是顯得他是大廢物嗎?
「本來我不想用,是你們逼我的!」他突然一揮手,一個玄龜馱的石碑從天而降。
石碑上四個大字「山河破碎」!
傅銜蟬瞪大了眼,叫道:「山河碑!大冢宰那個,怎麼到他手裡了?」
卻不知這山河碑本來就是國運碑,與帝座深度綁定,跟著皇室走得。大冢宰也是得了「魏帝」的授權才能執掌,大冢宰脫手之後這法器便自動找到了左近大魏最嫡傳的血脈,也就是安王。
雖然安王不足以像大冢宰那樣發揮十成威力,但是憑藉血脈優勢三成總是有的。
「讓我給你們一點兒劍仙級別的震撼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