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開幕(2/2)
江湖上凡是能叫劍派,都是頂尖的大派,甚至大半為神秘莫測的隱世門派。因為能叫劍派的,其中必有劍客傳承,不乏劍客、劍俠高手,甚至供奉有鑄劍師,穩定的代代出劍客,。甚至有的門派是劍仙傳承,有劍仙遺澤,縱然一時沒有頂尖高手,也無人敢小看。
這些大宗門等閒不在凡俗行走,大多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除了本地昆玉劍派常年出席符會,其他來捧場都是特意來給龍淵捧場的,這也是龍淵展現自己人脈的手段。
當然要論勢力,七大勢力本身也不比這些劍派差,只是他們來的都是小輩,便在下席就坐,若也來個長老、首座來,也能在台上就坐的。
介紹完貴賓,祁玉衡便請貴賓講幾句。雪山王世子並不開口,北辰殿主便站起來,當先講話。
湯昭在下面聽著,開頭還禮貌的聽著,哪知對方越講越長,漸漸昏昏欲睡。他不得不掐著自己的虎口叫自己清醒些,實在是他的位置不好,就在雲台眼皮底下,台上還有熟人,若是睡著了恐怕影響不好。
那北辰殿主滔滔不絕,好似要把封門二百年積攢的話都掏出來曬一曬,無非是談一談符劍師界大勢,聊一聊符式的未來,吹一吹自己宗門,順便抬一抬在場青年才俊。湯昭好幾次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昏昏然中登時一激靈。
等到北辰殿主講完,大家熱烈鼓掌。便進行第一次茶歇。侍女奉上茶果,大家隨意閒談。
按照流程,下面進行交流環節。
湯昭心中開始緊張,嘴唇微動,就見一個弟子湊過來,道:「湯劍師,您準備一下吧?」
湯昭一怔,道:「不應該由祭酒先講,我安排在下午麼?」
符會的交流環節,第一日是主題交流,祭酒先上台做個主題講座,怎麼也要講一兩個時辰,湯昭等他講得差不多了再上去講自己的,何必這麼早上去呢?
對了,剛剛在台上沒看見祭酒啊?不應該也在主席台上就坐麼?
他還想看看那個披著鱷魚皮的祭酒長什麼樣呢。
那弟子面有難色,道:「祭酒大人突然身體不適,還在休息,臨時挪到最後一個。您先開始吧。殿主知道開場不好講,他會上台先講個小技巧暖場,然後您就上。最好您多講一點時間。如果祭酒不能到場,大家得把時間撐滿了。」
湯昭抿了抿嘴,心裡越發反感那祭酒和龍淵,想一出是一出,朝令夕改,把麻煩都甩給別人。又不知這回是哪裡出了岔子,不會又是那個祭酒吧?
然事到如今,稿子都在肚子裡,早早講完也能卸下重擔,他便不推辭。那就開始吧——
雛鳳之鳴。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