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威脅許大茂(2/2)
威逼利誘。
即點出了這件事的後果,又點明了自己的身份。
門開了。
不開不行。
真要是被捅到軋鋼廠,許大茂一準是去地下工作的下場。
惜命。
而且許大茂也聽明白了某些意思,秦敬袖找自己好像不是為了秦紅秀及秦二妮她們的事情,要不然不會是這番語氣,也不會大半夜悄然前來敲門,而是直接去了街道和軋鋼廠,事關兩個女孩子的清白身價,能是小事情。
「叔叔,是您啊,我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快進。」
這就是許大茂。
察覺事態不妙,立馬給自己尋藉口。
秦敬袖進門後,許大茂趕緊關上門,舔著臉的賠笑道:「叔叔,大晚上的您還親自跑一趟,這事情鬧的,喝水,我給您倒水去。」
看著忙碌的許大茂,秦敬袖陷入了沉思,他閨女說的一點沒錯,許大茂還真是一張大驢臉。
也是怪了。
這麼一個驢臉傢伙,竟然能禍禍他們秦家村兩個大姑娘,也不怕把人家弄得有了娃娃。
他那裡知道,許大茂有這個不孕不育的病,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禽獸滿員四合院這部戲,許大茂人才真正的人生贏家,甩傻柱多少條街道了,是編劇強行正能量,原劇結局是許大茂去了國外,傻柱被棒梗他們驅趕凍死在街頭。
「許大茂,不喝水了,今天來找你就一個意思,秦紅秀和秦二妮的事情你要怎麼做?我警告你,這可不是小事情,你的負責。」
許大茂一頓,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他想明白了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未婚就跟人禍禍。
這事情可就涉及到了一個生死悠關的大事情。
誰都不會輕易將其說出去。
秦紅秀不會,秦二妮也不會,秦京茹更不會。
既然都不會說,那麼秦敬袖來找自己的原因就顯而易見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逼自己表態為假,讓自己答應他某些條件才是真,秦敬袖用了負責兩個字。
如何負責?
當然是娶回家了。
問題是這裡面不是一個女孩子,好幾個都與許大茂有了糾纏。
都娶?
能都娶嗎?
秦敬袖這是奔著別的目的來得。
「叔叔,您這話可就不好聽了,我許大茂什麼人,您應該知道,我行的端,走的正,我怕什麼?您是秦家村的委員會主任,您可不能拿你們村未婚黃花大閨女的名義開玩笑,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就算不是我許大茂做的,也是我許大茂做的,我許大茂無所謂,我一個男的,名聲臭了也就臭了,秦紅秀和秦二妮她們是女的,沒對象,沒嫁人,就跟人禍禍,這名聲這不是逼著她們去死嘛。」
秦敬袖挑了挑眉毛,許大茂這是吃定他不會把許大茂給怎麼著了,也吃定秦二妮和秦紅秀不會站出來指責許大茂。
真以為就秦二妮和秦紅秀兩人嘛。
「許大茂,我不得不承認,你這話說的真漂亮,要不是我有了證據,還真被你許大茂給說無語了。」
許大茂暗暗叫了一聲壞。
有證據。
看秦敬袖的臉色,仿佛不是在說謊。
黃花大姑娘惜面不會指證他許大茂,那這個小寡婦那。
冷汗直流。
許大茂也是該死,禍禍了大姑娘不說,還禍禍了小寡婦。
「叔叔,喝水。」
整個一個不打自招。
秦敬袖笑了,他咋呼許大茂的計策建功了。
秦家村有兩個漂亮的寡婦,因為死的老公都姓秦,所以都叫秦寡婦,許大茂能禍禍秦紅秀和秦二妮,自然也能禍禍兩個死了丈夫的俏寡婦。
賊不走空。
許大茂就是那個偷心得禍禍的賊。
「秦寡婦的事情你不會也忘記了吧?你有句話說對了,大姑娘受了委屈是不敢說,她們要嫁人,但是這個寡婦會不會說,你猜猜。」
秦敬袖取了一個巧,沒說大小秦寡婦,而是說了一個秦寡婦。
果不其然。
許大茂真是慌了,整個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伯父,啥秦寡婦。」
還死鴨子嘴硬。
自己這幅樣子等於承認了。
主要是寡婦能豁的出去,還會受到人們的同情。
「你跟人家禍禍是說的那些話,要不要我重複一遍,要是不相信,我明天讓她們兩個都來跟你對峙,我秦家村委員會主任還是有這個面子的,到時候你許大茂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
當然清楚了。
就因為太清楚了。
所以才這麼驚恐無奈。
見多識廣的許大茂,清楚委員會主任五個字的能量。
太大了。
「伯父,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您是秦淮茹的父親,我許大茂是秦淮茹的鄰居,有句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低頭不見抬頭見,高抬貴手繞一下就儘量的繞一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許大茂還年輕,我許大茂還沒有結婚,我許大茂還沒有後代,叔叔,不是,伯父,您想要幹嘛,我許大茂認栽了。」
許大茂也是光棍。
徹底的認了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誰讓許大茂做了這麼多禍禍的惡事情。
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
許大茂這就是遇到了被鬼叫門的事情,還是一個逼著許大茂低頭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