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揭秘賈家內幕(2/2)
這是易中海不在,要是易中海在,會是一番什麼樣子?
「我們可不是無的放矢,我們是在幫你,秦淮茹為什麼被開除,是秦淮茹的責任?是你賈張氏的原因,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你往日裡在咱們大院撒潑,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個沒看到,你當著主任的面搞啥啥啥,你這就是在給主任上眼藥,問題來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非要把秦淮茹折騰的被軋鋼廠開除了你才收手?你是不是想隱藏什麼?你是不是怕被秦淮如看見什麼?還是說你賈張氏有什麼秘密?」
劉海中應該是代入包青天了,一副篤定的語氣對賈張氏說。
許大茂趁機拱火道:「二大爺分析有理有據、合情合理,秦淮茹是賈家的頂樑柱,賈家就活秦淮茹一個人,賈張氏吃的白白胖胖,是你賈張氏自己的本事?那是人家傻柱看秦淮茹不容易,想要跟秦淮茹發生點什麼。」
「許大茂,你瞎說什麼?我傻哥那是幫扶。」
「幫扶個茄子,這話誰信?咱們四合院裡面又不是就一個秦寡婦,前院劉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難不難?那也是吃了上頓兒沒下頓兒的主,為什麼傻柱看不到,卻看到了秦寡婦的困難,秦寡婦困難?存款四千多塊,把白面和棒子麵往水缸裡面倒的困難戶?」
「許大茂,你沒完了說吧。」
「傻柱,怎麼個意思,說到你心坎裡面去了?」
「許大茂,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挨我傻哥的打?」
許大茂笑了。
傻柱沒進學習班,還真有可能因許大茂跟他鬥嘴打了許大茂,進了學習班的傻柱,處處以小冊子為行為準則,狠的連自己都不放過,只要他許大茂不觸犯小冊子裡面的那些條條框框,傻柱就不會因為許大茂跟他吵嘴架打許大茂。
「雨水,你想什麼美事情那?傻柱打我,不可能了。」
「傻哥,打他。」
「你們兩個消停一會兒,這什麼地方?什麼場合?不是你們兩個人鬥嘴的場合,給我滾一邊去。」
許大茂和何雨水兩人麻溜的閉上了嘴巴。
現場繼續響徹批評賈張氏搞啥啥啥的聲音。
「賈張氏,你認罪不認罪?」
好漢不吃眼前虧。
被四合院這些人圍著噴,賈張氏要是在硬著頭皮跟人家作對,說不認罪,那就是腦子裡面進了屎。
「我認罪。」
賈張氏態度極好,也不敢用這個殺人的眼神去看那些人。
吃過虧。
就因為這個眼神帶著恨意,被這些人給抓住好一頓訓,她賈張氏也是要臉的人。
「那你說說你錯在了什麼地方?」
賈張氏有點傻眼。
怎麼還問我這個具體的原因了。
「我有罪,我搞這個啥啥啥,害的我兒媳婦秦淮茹被開除,不是批評秦淮茹嘛,怎麼朝著我賈張氏來了。」
「您別挑理,我秦淮茹自己來,不就是想要讓我秦淮茹替你擋槍嘛,我給您擋。」
秦淮茹的語氣很冷。
剛才賈張氏這句甩鍋秦淮茹的話語,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把秦淮茹心裡對賈家唯一的一點好都給弄沒有了。
這就是我辛辛苦苦伺候了好幾年的婆婆,遇到事情立馬將我拋了出去。
「我是你婆婆,你是我兒媳婦,你替我出頭不應該?秦淮茹,我告訴你,我兒子娶了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兒媳婦,我們賈家的臉都丟光了,我賈張氏也不知道怎麼去見東旭。」
「你說的是,是我秦淮茹不要臉,是我秦淮茹做了對不起你們賈家的事情,你拍著自己的胸脯想想,真是我秦淮茹對不起你們賈家,還是你們賈家對不起我秦淮茹?」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我們賈家把你從村里接到城裡享福,還是我們賈家的不是了?」
「這話說對了,要不是你們把我秦淮茹娶到城裡,你們賈家能丟人?」
「秦淮茹,你無恥。」
「我無恥,你豈不是更無恥?都說我秦淮茹不要臉,說我秦淮茹吊著傻柱,原因是什麼,我給你帶回窩窩頭,你說你吃不下,白菜裡面嫌沒有肉,說我不孝順你,說我沒本事。你讓我去找傻柱拿,那時候東旭剛死不到兩天,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個道理你不知道?
你知道!
你知道還讓我秦淮茹這個寡婦去找傻柱這個光棍,因為你從沒有將你們賈家的臉面放在眼中,或許是你從沒有看得起我秦淮茹,我秦淮茹在你眼中,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要說我,對不起你們賈家的人不是我秦淮茹,是你賈張氏。」
「我讓你找傻柱你就去找傻柱?」
「我嫁入你們家的第三天,我就每天做事情,做飯、收拾屋子,你像個財主老爺的在旁邊監督我幹活,這麼冷的天,我下班回來吃不上一口熱飯,我拖著勞累的身軀伺候你吃飯,洗碗,給孩子們縫補衣服,等孩子們睡著了,我提溜著暖瓶我外面洗衣服。」
「你身為我們賈家的兒媳婦,這些事情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我身為你們賈家的兒媳婦,這些事情我應該做,我也無怨無悔的做,可你是怎麼做的,你一天天什麼事情都不敢,也就縫個鞋墊,一個月縫兩雙鞋墊,還有孩子,你說你教育棒梗,你好好教育,你讓他們偷東西,去傻柱那屋偷東西就跟拿似的輕鬆。」
「秦淮茹,人家傻柱樂意,還說棒梗是好孩子。」
許大茂說了大實話。
偷這種行為,在傻柱眼中只要可以跟妹妹們一起分享,就是好行為。
「傻柱家東西多,分我們一點怎麼了?我們不是還說傻柱做好人好事來著。」
「賈張氏。」
「秦淮茹,你叫我什麼?」
「賈張氏啊。」
「你個不要臉的騷蹄子,你連媽也不叫了。」
「你能當得起媽這個稱呼嗎?你當不起,易師傅大半夜接濟我棒子麵,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是你賈張氏把這件事說了出去,你吃著我給你拿回來的東西,嘴上罵著我不守婦道的話,這就是你當媽的表現?」
「好哇,你是這麼欺負我閨女的,你這個惡婆婆,我打死你,讓你在欺負我閨女,真以為她好欺負。」
秦父啪啪啪的抽著賈張氏。
後覺得手扇疼了。
脫下腳下的布鞋,用鞋底子開抽賈張氏。
大院裡面響起了賈張氏哭天喊地的聲音。
沒一個幫忙拉架的。
全都作壁上觀。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賈家的水竟然這麼深。
秦淮茹說的對,賈家的苦果就是賈張氏一個人釀成的,誰也別怨誰。
鬧劇一直進行到晚上十點多,這場虎頭蛇尾完全不知道什麼是主題的自我批評大會才落下了結束的帷幕。
一個個打著哈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