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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眾禽各顯神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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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連續送四年?

「傻柱,秦淮茹這裝扮,我許大茂說句實話,就跟那個青樓女子差不多,傻柱,來來來,面對你喜歡的寡婦,你發表一下這個意見。」

「許大茂,你說什麼那?我傻哥那是看秦淮茹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好心的幫扶了一下,哪像你許大茂,冷血無情,看著鄰居家揭不開鍋都無動於衷,四合院裡面誰不知道你許大茂就是一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何雨水這話。

真讓許大茂好笑。

幫是情分。

不幫是本分。

就著。

「二大爺,您這時候得發話了,秦淮茹家真這麼可憐,您是大院的管事大爺,您的出聲啊。」

劉海中先瞪了許大茂一眼,被這個鱉孫當成了大肥豬不說,還被這個鱉孫兩次弄傷,身體疼的厲害,要不是為了讓李副廠長給他一個交代,劉海中被去醫院躺著了。

「二大爺,您這個眼神,一看就對何雨水的說話不滿意。諸位,我叫許大茂,跟這個地上看著像青樓女子的女人是一個四合院的,這個男的叫何雨柱,我們都叫他傻柱,旁邊這位是他妹妹何雨水,剛才何雨水說傻柱是因為看秦淮茹過的挺難的,給秦淮茹家連續送了四年飯,甚至還月月接濟錢。」

許大茂嗷的提高了嗓音,他今天就做一件事,徹底的錘死秦淮茹,讓你丫的給我裝可憐,讓你丫的放我鴿子。

「我們也都給秦淮茹家捐款,誰能想到前幾天保衛科的人將賈家給抄家了,從裡面抄出了四千多塊,這就是這位何雨水及傻柱兩人口中的孤兒寡母困難戶。」

人們都震驚了,月工資三四十塊的年代,有人家裡存了四千多塊,這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他們的不吃不喝存七八年。

「何雨水,你怎麼解釋這個錢,沒法解釋了吧。你哥所謂的好心,其實就是看上了秦淮茹,想要跟人家秦淮茹搞破鞋,要不然為什麼不接濟別人,就單獨接濟秦淮茹,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去你哥家裡偷東西,就跟去自家拿一樣,四合院裡面又不是只有秦淮茹一個寡婦,前院王寡婦,年紀跟秦淮茹差不多,為什麼你哥不幫扶,不就是因為王寡婦長得沒有秦寡婦好看嘛,明明是饞人家秦淮茹的身子,還非要給自己尋個大義的名頭。」

許大茂的臉上泛起了笑意,笑眯眯的看著傻柱,他還有殺手鐧沒有往出使,這時候是出手的時刻了。

「傻柱,你說你連續四年給秦淮茹送飯,還月月接濟秦淮茹錢,我許大茂問你一句話,你說實話,秦淮茹跟你做過那個啥沒有?」

傻柱臉色如常,就跟無事人似的,他是學習班進修了三十七天的傻柱,不是那個舔狗傻柱。

也是托進修班的福,鬧的傻柱變了一個人。

這要是沒進學習班進修,炸然知道這件事,傻柱估摸著能吐血而亡,跪舔的女神竟然是破鞋,除了自己沒得手,所有人都得手了。

「傻柱,不是我許大茂小看你,你就是一個棒槌,你在秦淮茹心中就是一個傻蛋,秦淮茹跟李副廠長搞破鞋,為什麼不跟你搞?人家壓根就沒有看起你,或者說秦淮茹從頭到尾對你傻柱一直是利用心理,就你這個德行,你還打我,你說說,你因為秦淮茹打了我多少次,我呸。」

許大茂一口唾沫飛向了傻柱。

引力加風力的作用下。

這唾沫最終落在了秦淮茹的腦袋上。

唾沫臨頭的秦淮茹,看著就跟一隻穿了多少天沒洗臭味橫飛的破鞋差不多。

等等。

人家本來就是破鞋。

傻柱臉上還是那副跟我沒有關係的表情,局外人的樣子,一下子讓許大茂失了方寸,也讓許大茂無奈了。

要是傻柱表現的惱怒、憤怒、怨恨,許大茂就會覺得爽朗,會有那種報復了傻柱的快感,否則就是許大茂抑鬱。

傻柱那跟我沒有關係的坦然樣子,把許大茂反鬧的沒了脾氣。

「傻柱,原來你也惦記著秦淮茹,可惜了,你不是副廠長,你沒能拿下秦淮茹,你要是副廠長,秦淮茹不就跟你傻柱搞破鞋了嘛。」

賈貴的搭腔讓事情朝著意想不到的一面在緩慢發展,把想要當鴕鳥的李副廠長給氣了一個半死。

畜生。

禽獸。

要麼不說,一說就是坑我李大頭的話。

還副廠長。

你真是我爹。

「賈貴。」

「李副廠長,您放心,有我賈貴在,他們不能將你怎麼著。」

「賈貴,你別說了行不行?」

李副廠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哀求的味道。

坑怕了。

被坑慘了。

「不行,我的替您出頭。」

賈貴果斷的拒絕了李副廠長的哀求,扭頭朝著許大茂開火。

「許大茂,你可拉倒吧,人家傻柱是傻柱,你是你,傻柱饞秦淮茹身子,你許大茂就不饞了,你挨打也是活該,食堂裡面你跟秦淮茹卿卿我我,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還給秦淮茹付帳,事後秦淮茹也放了你鴿子嘛,你還有臉說傻柱,你也是一個笨蛋,傻柱沒有得手秦淮茹,你許大茂就得手秦淮茹了?軋鋼廠裡面誰不曉得你挨了傻柱的打。你要是當了副廠長,你也跟秦淮茹搞上了,你沒跟秦淮茹搞上,是因為你不是副廠長。」

混蛋。

又來。

又一個副廠長。

賈貴,你這是唯恐我李大頭不死了。

「李副廠長,咱有理咱怕啥?」

李副廠長身在局中,鑽了牛角尖,看的不是那麼太清楚,他現在就一個意思,我被人搞了,還是被你賈貴給搞得這麼狼狽,我怎麼還能有理?

「他們說你跟秦淮茹搞破鞋,你就跟秦淮茹搞破鞋了?就不能是他們看你當了副廠長,眼紅了,想要給你頭上扣屎盆子,就找秦淮茹演了這麼一場戲,我告訴你李副廠長,這件事是極其有可能的,誰知道誰啊?」

「都睡一個炕上了,這還有假,我老婆子親眼看到他們睡一塊的。」

「睡一個炕上就是搞破鞋?就不能是研究這個問題,我跟秦淮茹睡一個炕上,我們就不是搞破鞋,我們是搞學問。」

李副廠長瞪圓了眼睛。

賈貴。

人才。

這理由。

牛。

「兩人擠在炕上,還蓋著被窩就是搞破鞋了,難道不能研究這個最近的局勢,去那吃飯,吃什麼飯,是吃驢肉火燒,還是喝驢雜湯,天冷了,沒有生爐子,兩個人披個被子不是挺正常的。」

李副廠長豁然開朗了,被賈貴坑的懷疑人生的李副廠長,第一次對賈貴泛起了感動。

你大爺的。

總算不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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