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秦淮女子風塵茹(1/2)
小冊子。
致勝法寶。
老公安徹底敗給了傻柱。
看戲就看戲吧。
趁著手下人去搜查小院的空檔,老公安制止了賈張氏與秦淮茹的鬥嘴,詢問了秦淮茹幾個問題,他要佐證秦淮茹說的是不是實話。
「秦淮茹,你婆婆說你們被軋鋼廠沒收全部財產,那麼你們身上不應該有一分錢才對,你說你租的房子, 一個月三塊,還有你身上的這些衣服,加起來七七八八差不多也得二十塊,錢如何而來,別告訴我你自己藏的錢?」
秦淮茹臉色不好看。
這答案難以啟齒。
雖然真相只有一個,這個錢物都是秦淮茹以自己軀殼為代價跟李副廠長做交易換來的, 這話她身為一個女人沒法回答。
反倒是賈張氏出人意料的替秦淮茹回答了。
「還能怎麼來, 賣的唄,跟人亂搞, 給我兒子戴綠帽子,做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情,自己享福,不管孩子,不管我這個婆婆,這個錢還能怎麼來,就這麼來的,不守婦道的兒媳婦,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秦淮茹,你婆婆說的對不對?」
老公安的語氣有些嚴厲。
真要是這樣。
秦淮茹怎麼也得蹲幾年。
秦淮茹估摸著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身體下意識的抖了起來。
電光火石間。
她還真的想到了這個對策,急中生智一點錯沒有,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了,怎麼糊塗了,這麼順暢的藉口為什麼剛才愣是沒有想起來。
「同志,你別聽我婆婆瞎說,我被開除軋鋼廠的原因,就是我婆婆亂搞啥啥啥, 我們家就是我婆婆給害的,這房子,這些東西,其實不是我的錢,我沒錢,我借的,人家看我一個女人不容易,好心借給我錢。」
「誰?」
「李大頭。」
眾人皆懵逼。
李大頭?
那個李大頭啊?
「同志,就是我們軋鋼廠的那個李副廠長,由於腦袋長得比較大,我們都管他叫做李大頭,秦淮茹,李大頭那就不是一個好玩意,沾花惹草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你跟他借錢,不是,他看你不容易借錢給你,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糊塗。」
傻柱一本正經的反駁讓秦淮茹急了。
你丫的別說了。
我想這麼一個理由我容易嘛。
「傻柱, 你別冤枉人家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真是看我過的不容易, 可憐我一個寡婦,好心借給我錢。」
「我冤枉李副廠長,我身為李副廠長的下屬我能不知道李副廠長是個什麼玩意,同志,我這麼跟你說吧,李副廠長這個人仗著自己有點小權利,跟我們食堂幫廚劉嵐保持不清不楚關係好幾年,這事情是好人做的?」
不得不佩服。
學習班內進修了三十七天的傻柱,真的變了。
這話之前壓根不會說,也不敢說。
「同志,我現在很懷疑這個秦淮茹說了假話,賈張氏剛才說的話應該是正確的,秦淮茹在做這個不道德的事情,在從事這個不道德的違法交易。」
背刺的感覺找上了秦淮茹。
天旋地轉馬上就要暈了。
千算萬算什麼都算好了,就是沒有算到傻柱會跳出來持這個相反的不同意見,語氣還這麼的理直氣壯。
這還是傻柱嘛?
這還是那個一心一意為她秦姐考慮的舔狗傻柱嘛?
「傻柱,你說謊。」
秦淮茹死鴨子嘴硬。
沒招。
只能硬挺著。
又是小冊子,小冊子過後還是小冊子,傻柱將這個小冊子使喚的溜溜的,一言不合就把小冊子給亮了出來。
「秦淮茹,我胡說,我什麼時候胡說過,老人家說過,女人能頂半邊天,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剛才雨水怎麼說來著。」
「秦淮女子風塵茹!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是那個江北水城之武松打虎弟說的,人家說的也沒錯啊。」
「秦淮茹,你聽到了沒有,我現在懷疑你跟那個劉嵐一樣,也跟李副廠長攪和在一塊了,人家李副廠長還沒離婚那,你上趕著跟李副廠長攪和,你這是破壞人家家庭的幸福,讓人家孩子沒有幸福的童年。」
秦淮茹就這麼看著傻柱。
大道理一套接著一套。
「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是我們學習班的老師說的。」
「秦淮茹,何雨柱同志的話對不對?你是不是再跟李副廠長從事這個不道德的違規交易活動。」
語塞的秦淮茹選擇了閉口不說,還把自己的腦袋給耷拉了下來。
這態勢。
妥妥的認罪了。
「秦淮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惡毒,你這個名字還真是一點沒有叫錯,三大爺說的,人如其名,名如其人,秦淮茹,秦淮河,秦淮河上面什麼最多?花船最多。說明你秦淮茹就是一個骨子裡面不守婦道的惡女人,還李副廠長見你可憐,肯定是你們兩個人有這個不法交易。」
「哥,你大才啊。」
何雨水滿眼都是對傻柱崇拜的小星星,秦淮茹聯想到秦淮河,又聯想到這個秦淮河上面花船最多。
「不是你哥有才,是我學習班的老師說的。」
秦淮茹崩潰了。
真的。
秦淮茹跟這個秦淮河劃了等號,還花船最多。
傻柱,我秦淮茹謝謝你啊。
「秦淮茹,你真是我們賈家的好兒媳婦,本以為你就跟那個姓李的亂搞,合著你做起了給我們賈家蒙羞,讓我們賈家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的生意,我可憐的東旭,辛辛苦苦養家,卻被你這個不要臉的兒媳婦給戴了綠帽子,我呸。」
賈張氏一口濃痰呸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我沒有,是李副廠長看我一個女人過的不容易,人家好心幫扶我一把,你們誤會人家李副廠長了。」
秦淮茹打定主意不承認。
沒法承認。
聽說李副廠長的媳婦很潑辣,就連李副廠長都要畏懼三分,這要是承認了,被李副廠長媳婦知道,她秦淮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我不承認。
你們總不能逼著我承認吧。
真他M打臉。
秦淮茹剛死鴨子嘴硬完,進去搜查的同志們拎著證據出來了。
一個手中拎著李副廠長的上衣,裡面有找出來的可以證明這上衣就是李副廠長的工作證件。
另一個手中用木棍挑著幾個塑膠袋,細滾溜圓的塑膠袋裡面有這個黏糊糊的白麵糊糊。
秦淮茹臉色煞白。
光顧著顯擺了,忘記銷毀了罪證。
這尼瑪。
谷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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