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潛藏心底的憤懣(1/2)
「府君,幸而昨夜我們撤的早,卜巳那廝今早便開始攻城了。」戰馬疲憊,徐徐向前,馬上的護衛對曹紹道。
「卜巳小兒,言而無信,我予他那麼多城池,竟還敢覬覦我東郡治所,偷渡河水,圍我濮陽,可惜了我十數年的積蓄,未及時帶上,虧於一旦矣!」
曹紹面露疲憊,連夜跑路,雖然昨夜休息了很長時間,但睡慣了暖房錦床的他,如何能睡的好,也就實在困的不行,才沉沉的睡去,然而好幾次又被凍醒。
曹紹越想越氣,罵道:「畜產卜巳!我十數妻兒俱在城內,待我回燕縣上書張讓兄,調撥兵馬剿之!」
「府君,前方既是白馬,是否入城休整?」
「不去!順官道直去燕縣!」曹紹道。
曹紹領兵百餘,沿白馬南官道前進,行約一個多時辰,忽見前方十幾騎停在路中,將官道橫斷。
「何人當道,可知來者何人!」曹紹身旁的護衛遠遠的喊道。
曹紹立馬給了他一鞭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什麼何人玩意!
「吾乃東郡太守曹紹,何人擋我去路,速速報上名來!」
劉擎引馬上前數步,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劉擎不由得冷笑,真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這個時候,劉擎也沒心思說什麼「說出吾名,嚇汝一跳」的老梗,只是比對方更直接的說道:「渤海王之子,劉擎!」
「既知吾名,安敢……你說你是誰?」曹紹程序化的回覆了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原本在東郡地界,這句話總是跟在後面的,可當他聽清對方的名號時,腦子頓時嗡的一聲,是自己幻聽了?
劉擎卻沒有半點廢話的心思,不咸不淡的說了句:「除了曹紹,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劉擎身後十五騎立刻出動,戰馬陣陣嘶鳴,似乎感受到了騎士的戰意,原地踢蹄,奔向對方。
曹紹見對方不作回應,立即奔襲而來,也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映,「自尋死路,替我宰了他們!」
區區十幾騎兵,裝備精良又如何!難道能以一當十不成!
曹紹的騎兵立即嗚啦啦的嚎叫著,舉刀迎了上去,活像一群下山匪。
雙方打了個照面,曹紹想像中的拼殺場景並沒有發生,已方沖在前頭的數十騎兵,和對方交錯攻擊過後,竟如同下鍋的肉塊一樣,嘩啦啦的被絞殺下馬,不是當場喪命,就是掙扎打滾。
曹紹當場目瞪口呆,盯著劉擎那十幾騎兵,渾身血漬,十分駭然,卻行動矯健迅捷,一點像樣的傷勢都沒有。
「上!統統給我上!」曹紹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而自己,偷偷的牽動馬韁,掉了個頭。
就在他準備狠狠抽動馬鞭逃離此地時,卻見前方立著一道身影,高大魁偉,正好擋在了官道中央。
曹紹抬起馬鞭的手滯了滯,腦袋飛速的思考:他沒有馬,憑我坐下黑色寶駒,他追不上我,我能跑掉!
曹紹當即狠狠的抽了下去,在漆黑的馬背上留下一道血色紅痕,戰馬痛苦的發出一陣哀鳴,奮蹄疾馳,直撞典韋。
典韋眼睛微微一縮,看著黑馬筋骨強健,烏黑亮澤的皮毛之下分布著條條肌理,如此寶駒,竟淪為鼠輩坐騎,還蓄意傷害,不說主公命令,即便是他在路上遇見,也要收拾他一番。
典韋抬起左戟,朝前直直的投擲出去,飛戟掠過空中,掠過馬頭,不偏不倚的砸中曹紹肩頭,幾無懸念,將之擊落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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