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口袋陣,裝袁紹(1/2)
戀上你看書網,三國:積糧萬石,黃巾終於起義了
文丑怔怔的仰望城樓上的人,高大粗獷,頭裹黑色幘巾,倒是與黑山軍的裝扮十分契合。
他將目光轉回城門處,老舊泛白的門板緊閉著,黃土夯築的牆體坑窪不平,被雨水侵蝕出許多縱向的褶壑,上方掛著一塊同樣泛白的大木板,但上面的字跡卻依舊清晰,上書李城二字。
文丑知道自己沒走錯地,也意識到自己來晚了。
「黑山賊人,既知我名,還不獻城受降!」文丑揮鞭前指,對準嚴興道。
嚴興身後,郭嘉與張遼掩著嘴笑著,郭嘉說了聲:「將軍跑路之名,倒是四海皆知!」
嚴興不認識文丑,只是將郭嘉的話大聲複述:「將軍跑路之名,倒是四海皆知!」
文丑一聽,當即怒火中燒,「黑山賊!可敢下城一戰!」
嚴興一聽,頓時不會了,雖說他不懼死,但與下面那位一戰,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正當嚴興不知道如何回時,身後郭嘉又道:「你上來啊!」
嚴興有樣學樣,喝道:「你上來啊!」
上去?文丑頓時傻眼,這不耍無賴麼!
文丑自以為自己沒什麼文化,但還算講道理,可眼前那黑山賊,不講理啊!
文丑無奈,那一句「你上來啊」,簡直將文丑繼續叫罵的心思都攪沒了。
連夜趕路至此,所率皆是騎兵,壓根沒有攻城器具。
於是下令:「城外三里紮營,回報主公,李城已被黑山軍所占。」
一旁的部將卻道:「將軍,若不能取李城,我軍不宜在此久留,主公那缺少騎兵,若是被敵軍追上,後果難料。」
文丑一想,覺得十分在理,不甘的看了眼城頭,冷哼一聲。
「撤兵!」
嚴興望著退去的兵馬,回過身道:「軍師,將軍,文丑撤了。」
張遼也將目光落在郭嘉身上,道:「奉孝,文丑徹夜行軍,必定疲憊睏乏,我軍此時出擊,必能大勝!」
郭嘉擺擺手,否定了張遼的提議。
「文遠,此戰必勝不假,然於大局而言,乃是無關痛癢的小勝,主公要的是,乃是全面的大勝,就無需多費力氣了。」郭嘉道。
張遼向前走了數步,在城頭上露出臉,他望著遠去的文丑,緊緊的握著劍柄。
「便依奉孝之意!」張遼道。
……
旭日東升,天已大亮,袁紹騎馬行走在筆直寬闊的官道之上,溫縣過來之後,袁紹明顯發現此地與他處不同。
道路休整的更好,亭舍規模通常較大,說明居住人口眾多,而官道兩側,皆是大片的麥田,綠油油的麥苗已然長得兩寸高,跟隨著微風搖曳,遠遠眺去,猶如一片修建得齊整的草原,而且田間地里,還能見到三兩農夫,在田間勞作。
「此地一副太平景象,似從未受到黑山軍的侵擾。」袁紹忍不住嘆道。
陳琳目光一閃,陰晴不定,沒有接話。
現在是太平景象,再過不久,也許就未必了。
為何如此,他與袁紹應該都心知肚明。
這番景象只說明在此之前,朱y還是將河內郡打理的井井有條的,田地大部分沒有拋荒,也從未聽說過黑山軍攻占縣城,他們都是在黑山一帶活動,
甚至去了冀州,兗州等地,也不怎麼禍害河內。
朱y平亂的能力,可是出了名的!
而因為袁紹到來,朱y不得不集結各地兵力,一同退守野王,導致各縣守備空虛,而袁軍所過,除了屯糧之城,幾乎沒有分派兵力,所以黑山軍才在兩月間變得如此猖獗。
「這些田地,可能就是溫縣司馬氏的產業。」陳琳沒來由說了一句。
「田是好田,麥是好麥,司馬氏必定糧倉殷實,可惜不願借糧於我。」袁紹嘆道。
陳琳無言以對,司馬氏也是為了自保,並無過錯。
「好田好麥,可惜即將成為賊徒鐵蹄下之爛泥!」郭圖言語之間,似在惋惜,神情卻是鄙夷,不知是在為主公袁紹說話,還是司馬家的綠頭小麥刺激到了他,接著道:「賊人豈會只走官道,他們可不會管這麼多,必是是怎麼近,怎麼來!」
這時,一騎越過眾人上前,匯報導:「盟主,樊稠軍已至溫縣,恐午間十分,便能追上後軍了。」
「白波軍呢?」袁紹問。
「白波軍應該在樊稠之後,不過……」
「不過什麼,速速道來!」
「五社津出現董卓軍,似要北渡擊我軍。」
「不可能,董卓王方所部,乃在孟津,五社津何來董軍!」郭圖道。
哨官並未回應郭圖,只是繼續對袁紹道:「此為騎哨親眼所見,請盟主明察!」
此時,剛與袁紹匯合的逢紀突然上前問道:「可有渡河打算?」
「有,對岸備了不少船隻。」哨官答。
逢紀眼睛一亮,連忙對袁紹道:「主公,此為大轉機!」
「哦?何意?」
「我軍不妨設伏於北岸,待敵軍過河,擊其於半渡,必能大勝,我軍再南渡奪取敵軍糧草,而且河南各縣,甚為富庶,完全不必為糧草擔憂,我軍南渡之後,進可擊雒陽,退可擊虎牢汜水二關,與劉岱軍裡應外合!」
逢紀一口氣將計劃說出,袁紹聽完眼睛瞪著大大的,如此逆境,竟然還有如此計謀!
然不等袁紹開口,郭圖當即反對道:「主公不可,若我軍攻擊渡口受挫,而追兵又至,必腹背受敵,死路一條,何況河南乃是董卓老巢,我軍南渡,如鱉入瓮中,自尋死路!」
袁紹一聽郭圖之言,將剛竄到喉頭的誇讚逢紀之語咽了回去。
郭圖之言,也十分在理,此舉實在過於冒險。
「主公,我軍兵精將勇,唯一所缺,乃是糧草,只需殺到河南,迎刃而解,如今王方大軍已北渡,必然不會想到我軍突然殺向河南,良機稍縱即逝,請主公三思!」逢紀再勸。
「孤軍入險地,此為兵家大忌!」郭圖再阻。
袁紹望著兩人,腦中一片混亂,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行事,目光轉向陳琳。
通常用兵謀斷,陳琳不喜參與,但此刻,好似不表態不行了。
逢紀之計,確實是險,但南渡成功,確實能打開局面,而原定撤退的計劃,則更為穩妥,所以陳琳偏向後者。
於是陳琳道:「盟主,絕境之中,方可搏命,如今我軍尚有退路,還是妥善為之為好,何況,主公不要忘了,主公已許渤海王二十萬石糧草,此時,渤海王恐怕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對對對,主公已許渤海王糧草,盟主之言,一言九鼎,豈能作廢。」郭圖連忙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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