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郭嘉:主公成熟了(2/2)
還能帶著騫縈,說明關係很融洽啊,一同出遊,說明挺無聊的。
劉擎想是不是要傳授他們一門叫「鬥地主」的活動。
或者再娶一門直接教「麻將」好了。
信中還說,元氏學堂,已經繼續辦下去了,而且如今有擴招之勢,昭姬默寫的蒙學識字典籍,如今也開始由人抄寫傳抄。
學堂負責較為全面的教育下一代,而識字蒙學的東西,是劉擎在第二階段的教育事業——全民識字。
這一點對生產力的提升,是必不可少的基礎,任重而道遠,但有人願意陪自己同行,甚至獨自承擔了絕大多數工作,這個人就是蔡琰。
劉擎想了想,待拿下河內之後,搬家去鄴縣,便正式冊封蔡琰為王后吧!
……
懷縣,盟軍大營,袁字旗獵獵作響。
今日大營之中異常忙碌,因為王匡押送的糧草,到營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批,是河內郡本地的,朝歌的縣尉韓浩。
在糧草的掩護下,韓浩與張郃就這般堂而皇之的走進了袁紹軍大營之中。
「我盯左,你盯右!」韓浩低聲對張郃道。
張郃點點頭,下意識的走到了牛車的右手邊。
袁紹軍大營極為開闊,入營後隨處可見的拒馬排列,防守時,只要用他們擋住營門,騎兵如果沖入,定然會損失慘重,而營中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瞭望塔,如此近的距離,只要一處受襲,相鄰的瞭望塔便看得一清二楚。
張郃很奇怪,為何袁紹明明要的是進取雒陽,肯定是要進軍的,卻在此地建立防守如此嚴密的大營,意欲何為?
使出反常必有妖
「儁乂,此營有些難纏,看這拒馬,若貿然行動,恐怕會損失慘重!」韓浩道。
「元嗣,發現沒有,營中看似防守嚴密,實則能見的兵馬,卻寥寥無幾。」
「會不會已然出征?」韓浩猜測。
「極有可能是,袁軍已進兵了,而此營,正是袁紹用來裝腔作勢的障眼法,更甚至,是一個陷阱!」
「不過糧草是真的,雖然我們送的很少,但是你看看營門口絡繹不絕的糧車!」韓浩道。
如此巨量的糧草屯於此地,韓浩表示此行大開眼界。
「必須儘快將消息傳遞給文遠!」
「軍營重地,你們倆嘀咕什麼呢!」一道帶著罵腔的聲音突然傳來。
韓浩與張郃循聲望去,只間一名文士向兩人走來。
張郃連忙回道:「我在問我們縣尉,我們的糧草應該放在何地呢?」
逢紀上下打量著兩人,韓浩穿著縣尉官服,如假包換,另一人身著普通麻衣,頭上還綁著一圈汗巾,雖然面容有幾分勇姿,但這樣的人,軍中到處都是。
逢紀手指一處空地,對韓浩道:「便卸在此地!」
「是!」韓浩與張郃回應道。
文士轉身離去,韓浩與張郃對視一眼,似乎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謹慎。
兩人默契的覺察到,此地不宜久留!
經過小半日卸載,韓浩與張郃終於離開了袁軍大營,在路上,張郃依舊想著營中所見景象。
「元嗣,我有一個問題。」張郃道。
「儁乂請說。」
「袁紹大營示敵以強,是為了防誰呢?難道他已經知曉,主公來到了河內?」張郃問道。
「或許,這一切皆是巧合,或許袁軍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此事必須儘快通知文遠,若其劫營殺入營中,可是九死一生之局面!」
張郃點頭,表示贊同,但問題是,他們還不知道張遼如今在何地了。
……
山林茂密,鬱鬱蔥蔥,太陽之下,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遼一襲破舊的黑衣,躺於樹下,雙手遮住雙眼,以避開那隨枝葉晃動而產生的刺眼光影。
張遼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個個身著破爛的「兵」,大部分都酣睡正香。
外圍布滿了哨探,安全問題,倒不是問題,張遼晝伏夜出,很好的隱藏了行蹤,如今的位置,已經是在懷縣以西了。
也就是說,張遼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過了懷縣與袁紹大營。
「將軍,我軍已到指定位置。」
「好,今晚行動!」張遼道。
他望了望周遭,隨後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張遼隱隱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將軍!」
「將軍,醒醒!」
張遼猛然睜開雙眼,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因為這段時間晝伏夜出,而張遼身為主將,自然不敢睡的太沉,導致睡眠越來越不匱乏了。
見張遼醒來,下屬連忙道:「將軍,西北面發現一支兵馬,正向我方而來!」
「什麼!可知是何人兵馬?」張遼問。
「看旗幟,好像是淳于。」
淳于?淳于瓊!
張遼立即想到這個人,淳于瓊跟隨袁紹作戰,張遼是知道的,但根據先前情報,淳于瓊現在的位置應該在野王縣以南才對,這個行軍方向,他是從野王回來了?
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將軍,敵軍人數不多,我軍交戰必勝!」騎司馬嚴興顯然想打。
打,還是不打?
張遼起身,不由自主的伸展一下腰肢,隨後一聲輕吟。
「將士們,此戰來此,並非簡單的殺敵建功,否則,我軍也不會批上這一身黑山皮了,主公要的,是整個河內郡,我潛入於此,為的是給給其致命一擊,在此之前,不能暴露,否則,將士們十數日辛苦付諸東流,斬得些頭顱作為微薄戰功,有何意義!」
張遼解釋了一番,是要告訴將士們,不打,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賺的不夠多!
「傳令,向山上隱蔽!」
……
(求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