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直取河間,計定安平(2/2)
離開已經三個月,也是時候該回元氏一趟了,劉擎突然瞥了眼荀采,只見她端坐在位,端莊得體,倒不似私下見面的活潑樣子,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上得了廳堂吧。
見劉擎看來,她也只是含蓄一笑,與剛剛上席那會可謂天壤之別。
劉擎又瞥了眼騫縈,她倒是放得開,飲酒吃肉,一樣不落。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擁有三位嬌妻了。
或許,也該再尋個地方定居了,常山元氏縣太靠北,而渤海南皮縣還是太過遠離中原之地了,以目前所擁有的地方看,好似鄴縣比較合適。
如今魏郡在手,只需將賈琮的勢力排擠出冀州,那冀州大局,便在握了。
席散之後,眾人各自忙碌,天也漸漸黑了。
新房紅燭燃起,錦羅紅帳,忠餘ㄅā
錦堂籠翡翠,璨枕同清晝。海棠初著雨,輕盈嬌欲語。
……
數日以來。
王匡與張邈尤其不解,為何滎陽城頭會有這般變故,原本的旌旗招展變成偃旗息鼓,已經數日。
兩人甚至很想攻城一番,看看這滎陽到底是何套路。
只不過,攻城的提議皆被陳宮勸阻了。
陳宮的理由很簡單,城頭變幻刻意,示人以弱,自然是誘敵之計,若攻城,必中敵之奸計。
於是兩人多拖了幾天,直到鮑信與孫堅的敗退的消息,從袁紹那傳來。
沒錯,幾軍之間明明很近,可鮑信徹底潰敗,孫堅也狼狽逃走,還哪裡顧得上通知友軍。
張邈看著袁紹來信,簡直無語到無以復加。
「孟卓,袁盟主大軍快到了,你我若再無半點斬獲,恐難以交待啊。」王匡說道,神情中難掩憂慮。
他可以說是袁氏一手栽培的,昔日為何進部下時,募得千餘兵馬,自己便成了這支兵馬的統率。
雒陽戰丁原時,損失不小,只餘下不到千人,是袁氏,將他兵馬充實到了兩營四千人,而且還給了他河內太守的高官。
這幾日,王匡便想著建功立業,進擊滎陽,奈何張邈十分聽陳宮建議,不要輕舉妄動。
「公節,非我小看你我兩軍,孫將軍與鮑將軍都敗了,我看我們還是依公台之言,按兵不動吧!」張邈道。
「日日如此,我看這滎陽,也沒什麼特別嘛,說不定本就是虛張聲勢!」王匡駁斥道。
「可孫將軍與鮑將軍皆敗了,此事非同尋常!」張邈再勸。
王匡默然無語,轉過身,尋了個能望見滎陽城的地方,站著看著。
突然,王匡道:「孟卓,不如我率一營兵馬佯攻,看滎陽城是否有蹊蹺,孫將軍鮑將軍兵敗,恰恰說明,敵軍在外,這滎陽城空虛!」
張邈一聽,不知該如何勸,望了眼陳宮,示意他上去說勸說一番。
陳宮上前道:「王府君,若滎陽城為空城,你便是取了,也未有功勞,因為滎陽城不是虎牢關,袁盟主從未下令要去滎陽城,若遇上萬一,中了敵軍誘敵之計,損兵折將,相反,袁盟主恐會責怪。」
「豈能因區區責怪,便畏懼不前!」王匡反應變得更加激烈,然後又對張邈道:「張將軍,我欲引兵攻之,你可伺機而動。」
這一回,王匡顯然沒有商量的語氣,而是告知結果。
伺機而動,聽到這字眼的張邈不由得一陣頭疼,要麼別動,要麼告訴我怎麼動,伺機而動,我不會動!
王匡一意孤行,很快便開始調兵遣將,出營而去。
……
王匡出營不多時,他行動的消息,便帶到了敖倉,徐榮聽後,百無聊賴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徐榮道:「張邈王匡躊躇數日,不肯攻城,即便如此,現今也只有王匡自行行動,不得不說,張邈很沉得住氣,聽聞此人肥碩,難不成所以心如此之寬?」
李蒙哈哈一笑,附和道:「八俊之名,可名動四方,只不過這打仗,非樂善好施那般簡單!徐將軍,王匡既已上鉤,我們軍也該動了!」
徐榮緊鎖眉頭,思慮起來。
原定計劃,就是引張邈王匡攻城,然後自己領兵做黃雀在後之計的,不過,因為張邈按兵不動,讓徐榮有了別的心思。
「報!」信報來了。
「啟稟將軍,王匡起兵兩千,向滎陽東門而去。」
李蒙一聽,困惑道:「他為何放棄近的北門不攻, .而攻東門呢?」
同樣的問題徐榮也有,只是他沒有問出來。
很快,徐榮心中有數,同時反問道:「攻東或攻北,與你我而言,有何差異?」
「徐將軍,就讓我率軍繞到城東,待其攻城之時,我便擊其後,內外夾擊,王匡必敗!」李蒙雙手拱道,主動請纓。
徐榮心中依然未作決定,他在想,此戰是取王匡呢?還是取張邈呢?
還是,兩個一起取呢?
……
王匡領兵離去之後,陳宮突然來到張邈跟前,面色鄭重其事。
「府君,若王將軍中敵之計,被內外夾報,你救還不救?」
「公節有難,自當救之!」張邈不假思索道。
陳宮沒有意外,這很符合張邈的仗義為人。
「府君若救,那營寨何人把守?」陳宮又提出一個問題。
張邈臉上表情漸漸凝重,「公台之意,敵軍會趁機劫營?」
「若是我用兵,必須截殺王匡,引府君前去搭救,再劫兩軍之營,焚燒糧草輜重,如此,即便兩位府君不敗,亦再難以為繼矣!」
「公台之言,不得不防,可敵軍有這般手段嗎?不是說西涼軍,皆是好勇鬥狠之輩麼!」
呵,陳宮心中冷笑,好勇鬥狠之輩,可無法令鮑信孫堅敗的這般慘。
「府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張邈點點頭,表示贊同,於是問道:「若真如此,我軍該當如何?」
陳宮再度鎖眉深思,隨後漸漸舒展開來,對張邈道:「府君,我有計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