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石四鳥,劉擎贏麻了(2/2)
劉擎頷首,突然扭轉馬頭,轉向坡頂。
「哪間帳篷是你的?去睡會!」
「啊?現在?」騫縈有些詫異的看著劉擎。
這種時候睡,合適麼?
「對啊,有何問題?」
騫縈搖了搖頭,不敢忤逆劉擎的要求。
「沒有問題,只是我身上多是血污,怕不乾淨。」
劉擎:我去補覺和你身上有血污有什麼關係?
劉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妮子會錯意了,以為自己要跟她睡。
我看著是那種色胚麼?
「你多慮了,昨日連夜殺敵趕路,未睡好,我補睡一覺而已。」劉擎解釋道。
劉擎提要求,騫縈都沒臉紅,結果一解釋,發覺是自己想歪了,臉上頓時飛上兩朵紅雲。
劉擎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還順著臉蛋往下看,看到皮甲裹胸時,突然意識到,騫縈竟然穿著這身,看來昨夜她心中對自己很有期待啊。
「夫君,最中間的那頂便是!」騫縈輕聲道。
「我有文遠,善後有他,不過王族軍善後,便辛苦你了,我去休息了!」
……
劉擎突然聽見帳外有聲響,睜開眼睛,便見一張美人臉。
騫縈正靜靜臥坐在旁,看著自己。
「我睡了許久?」劉擎問。
「兩個時辰,此事已近黃昏。」騫縈迴。
「不習慣熬夜,熬一日還真不習慣,外面可有事找?」劉擎問,因為他聽見了張遼的聲音,還有另一個熟悉的聲音,一時沒記起是誰。
「是韓珩來了,應該是來送信的。」
「為何我叫我?」
騫縈柔聲道:「縱是十萬火急之事,亦不差這一個時辰。」
劉擎直接掀開毯子,行至帳外。
見主公到,張遼韓珩雙雙見禮。
「主公!」
「子佩此來何事?」劉擎開門見山問,一般情況,荀彧自己能處理,有重要的事,荀彧會差遣信使前來送,而差遣韓珩親自送信,這便是不是一般的事了。
「主公,雒陽急報,涼州有變,陛下病重。」韓珩說著,呈上一封信,是用紙張書寫的。
涼州,傅燮,劉擎沒來由想到了漢陽郡太守,當初他赴任之時,劉擎寫了封信給他,與他侃了侃大義小義,希望能改變他英勇赴死的結局。
傅燮之死,實屬遺憾,劉擎十分希望自己的信能說動他,因為大漢實在太需要這種人!
至於劉宏病重,有意外也不意外,畢竟古代受了貫穿傷,想康復是很難的,先不說炎症難處理,萬一不走運中了破傷風,那真是華佗在世也……華佗本來就在世!
劉擎將信閱過,信是荀攸送的,信中說,大漢已失去漢陽郡,如今漢陽郡,為馬騰所有,而韓遂,坐擁金城隴西二郡,如今二人聯手,以王國為帥,正大舉進兵陳倉。
劉宏此事病重,必然會讓雒陽的局勢更加複雜。
初境最差的,自然就是十常侍了,等劉宏一嗝屁,十常侍估計撐不了多久,軍方與士人一起反補,必然承受不住。
劉擎自然對此喜聞樂見。
「可有董卓消息?」
韓珩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那冀州呢?」
韓珩再次搖頭。
劉擎倒鬆了口氣,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因為荀彧能處理。
「子佩,你可知傅燮傅南容?」
「漢陽郡太守,自然知道,此人在涼州頗有名望,治郡有方,深得民心,漢陽郡失陷,乃是刺史耿鄙全責,此次失地,朝廷並未怪罪,然傅南容依舊引咎歸鄉了,聽聞他欲死守冀縣,數千故軍城下跪泣勸降,最終打動傅南容,此事,朝中亦有不少人動容。」
一八四,真是多事之秋!
雖然這麼多事扎堆發生在今年,但人還是那個人,面對相似的處境,他們還是會作出與歷史上一樣的決定。
錯誤的決定,再選一次,還是會選錯的。
「子佩,有件事,要麻煩你去做,尋常人,恐難以勝任。」
「主公何事直言便可,珩但憑差遣!」
「去傅燮故鄉,送一封拜帖給他,請他到常山一敘!」
韓珩一時摸不著頭腦,主公要他送拜帖,自然是因為看重他,說明主公有招攬之心,可傅燮也是太守啊!
而且出身名門,主公怕是要失望了。
「喏!」韓珩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下。
「我會命一位禁衛護送你,你從河東郡走,順道送一封信給白波軍首領。」
「白波軍首領?」韓珩不解,反問道。
「不錯,白波軍,駐紮在白波谷中,你去谷中,只需表明身份即可,他們不會為難你,對了,她的名字,叫張寧!」
韓珩沒有多問,心裡默默記下,拱手領命。
「去休息吧,明日我將信與拜帖交給你,明日出發。」
「韓珩告退!」
韓珩走了,劉擎看了張遼一眼,張遼領會,便道:「主公,此戰我軍戰死三百餘人,傷者近兩千,不過重傷者,不過百人。」
「做好登記,屍體運回雁門安葬。」劉擎只交待了重要的決定,什麼料理傷員,發放撫恤錢之類的,已經不用特別交待了。
「此戰收穫頗豐,魁頭軍人人佩馬,即便潰散了上萬人,但繳獲的戰馬,亦達三萬匹,就算有一半的劣馬傷馬,亦可作為畜力。」張遼興奮道,出道以來,這無疑是最大收穫。
「將這些馬,盡數趕回雁門,諸聞澤上游,正好建了一個官營的馬場,正好還沒采馬。」劉擎不客氣道。
「只是……此戰夫人出力頗多,昨日鏖戰三輪,殺敵逾萬,是不是該分一半給夫人?」張遼道。
沒想到文遠你還是個老實人。
劉擎當然不答應了,鮮卑要那麼多馬乾嘛,日後自己擴軍,才正是用馬之際。
於是道:「文遠,你都說了是夫人了,給夫人,不就是給我麼!」
張遼一聽,主公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夫人的就是主公的。
「再說了!夫人出力頗多,我日後多出些力補償她,便扯平了,如此,豈不美哉!」劉擎攤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