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典韋一力禦敵,劉擎親為先鋒(2/2)
「果真好兵器!」延於苛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兵器雖然形狀怪異,但異常凌厲威武,關鍵全是精鐵打造,在鮮卑,可見不到這麼好的鐵。
加上他特別喜歡中型長度的兵器,手中的刀,也是短柄加長,並非那種雙手長刀。
他顛了顛,覺得重量也合適,便丟了那刀,持戟回馬上。
因為沒有馬鐙,他必須一手持馬韁,來平衡自己。
典韋一見,頓覺得新鮮,恍然道:「難怪主公一再告誡我,不可將鐵戟丟出,你看,原來是因為這個!」
延於苛兇狠的盯著典韋,那個將他兵器打落的男人,那個娶了騫縈的公主。
「另外一戟,我也會將它奪走!騫縈公主,我也會將她奪走!」延於苛道,原來的他沉醉於戰鬥和廝殺,甚至連女人都沒有太大吸引力。
今日見了典韋,還被打落了兵器,起了勝負欲,他不僅要大敗他,奪走他的兵器,還要奪走他的女人。
典韋一聽,頓時怒了,這廝算什麼東西,惦記自己的鐵戟倒也罷了,竟敢惦記主公的女人!
當即雙腿用力一夾,黑貨領會,奔向對方。
延於苛又看一眼,那竟是一匹寶駒,雖然自己坐騎也不差,但和黑貨相比,顯然差了一截。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精良兵器,胯下寶駒,鮮卑王族中可沒聽過有這號人。
思慮間,典韋的攻擊已經到了。
延於苛抬戟對劈,二戟相碰,發出一陣鳴顫,帶迴響的那種,那是金屬震動的聲響。
延於苛大驚失色,因為一擊,他的手臂就麻了。
他另一手快速接過右手之戟,免得脫落在地,一勒馬韁,頓時逃了。
一擊之後,高下立判,延於苛生於草原,不會逞匹夫之勇,他自知不敵,便可用千軍萬馬來碾壓對手。
然而算盤打的再好,未逃出幾步,延於苛便身體一僵,徑直摔落馬下。
「蠢貨,戰場上將後背交給敵人,他是怎麼領軍的!」典韋吐槽了一句,上去收回鐵戟,又按老規矩將重傷的延於苛勾在戟上,提著回來,路上還隨手斬了兩個不長眼的魁頭兵。
「夫人,將他宰了?」典韋請示道。
騫縈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周遭。
典韋回頭一看,卻見上百魁頭兵圍了過來,難怪方才兩人來襲擊他,原來是搶延於苛。
「這是魁頭軍副將,並非區區這波攻擊的主將!」騫縈道。
「怎麼處置,聽憑夫人!殺了也無妨,我看他們能奈我何!」
典韋十分自信,若說殺光敵軍他不敢說,可憑圍上的幾百號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此人是典韋將軍的戰利品,將軍自己看著辦!」騫縈說完,便開始環顧周遭。
對方嘰里咕嚕的用鮮卑語說著,典韋聽不見也聽不懂。
騫縈現在壓根沒心思關注這些,她看到的是別處的廝殺,特別兩翼的傷員,戰鬥下去的結局,便是覆滅。
典韋可救不了所有人,此戰即便不死,鮮卑王族恐怕十年都不能回復元氣。
那數百人嘰里咕嚕的說完,突然打了雞血一般,沖向典韋。
對此,典韋呲之以鼻,他伸手將延於苛後背的戟拔出,頓時血流如注,他隨意將他丟棄在地,將帶血的飛戟插回腰間,再度手持雙戟,喊了聲:「夫人退後!」便迎殺上去。
騫縈注視著典韋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上一次的這一幕。
千人戰陣尚且不懼,這數百人,恐怕不夠典韋殺的。
很快,騫縈便見到了熟悉的一幕——鐵戟狂舞,血浪翻飛。
戟尖如槍,戟刃如刀,一擊之下,這些士兵無不兵器崩折,斷肢齊落,幾乎每一息,都有人栽倒馬下。
騫縈想著誅魁頭那日,又想到了他曾經跟隨劉擎在王族大帳,若是那一日沒有談妥,或者他們對他們有敵意,恐怕這一幕,便會發生在王帳之中吧。
騫縈多麼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選擇了劉擎。
日後,必要好好報答他。
上一次,或許是互利合作,那這一次,可真是大恩大德了!
不到片刻,典韋與黑貨回來,渾身是血,活像個生吃人的惡鬼,十分駭人。
……
劉擎駐足望著夕陽。
血色殘陽,今日的廝殺,定然格外慘烈。
「主公,此軍擋住去路,恐怕難以繞過。」張遼提醒道,「或者等天黑,借夜色通過。」
系統:主公麾下典韋擊殺了【延於苛】。
收益:耐力+0.68,當前耐力71.15
還在思考張遼提議的劉擎突然收到了系統提醒,看來典韋已經加入到戰鬥,耐力接近70的人,步度根手下有些東西。
在這之後,系統又跳了兩次,分別是耐力+0.35,武力+0.32,應該低屬性武者,一些先鋒偏將之類的。
劉擎的耐力和武力分別來到了71.5和94.4。
「文遠,那三千新兵雖久經訓練,但尚未歷經真正的廝殺,今日正好遇見這塊磨刀石,咱們便用他來磨一磨新軍的鐵骨和血氣!」
張遼面露興奮之色,顯然很是期待,這般年紀,還不懂藏心思。
「張遼願為先鋒!」
「不!」劉擎隨口拒絕,「三千新兵,一千老兵,你是主將,便由你統率中軍,這先鋒,便由我和禁衛來。」
「主公,你可只有區區兩百餘人,那賊兵顯然過萬。」
劉擎笑笑,倒是許久沒有親自殺敵了,以至於張遼沒有見識過自己陷陣衝鋒的模樣。
如今自己的武力,已經超過了趙雲,雖然武藝太差,依舊敵不過趙雲,但對付這些大頭兵,綽綽有餘。
劉擎打趣道:「文遠,我這麼說,你可能不信,我覺得你不是我的對手!」
張遼一愣,看著主公,自然是不信的。
不等他回答,劉擎笑容一收,嚴肅道:「張遼聽令!」
張遼立即拱手低頭,洗耳恭聽。
張遼就這個性子,探討的時候,他會提出意見,以及自己想法,所以不希望劉擎涉險,而劉擎一但用軍令的方式來說,他便會全力執行。
「以你為主將,我親為先鋒,我負責擒殺敵方主將,你負責穿插攻殺,此戰,務必讓新兵人人沾血!」
劉擎的話擲地有聲,不容質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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