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趙雲張遼殺翻全場,騫縈招降鮮卑失敗(1/2)
谷羅城所在之山谷,黑煙沖天,方圓數里內皆可見。
劉擎率眾下山而去,忽然竄出數道提醒。
系統:主公擊殺了【施於羅】
收益:耐力+0.58,當前耐力69.94。
系統:主公擊殺了【阿布拉】
收益:耐力+0.53,當前耐力70.47。
為什麼沒有武力?劉擎心中吐槽著,目前他的六維屬性只有武力超過了90,他很想體驗體驗武力值100的感覺!
典韋、趙雲,你們一起上吧!
想想都刺激!
只可惜越想得到什麼,就越不是什麼。
難道是因為寒冷地帶生活的人,耐力通常較高?
劉擎記得在南方擊殺的黃巾將領,多是武力屬性出眾的。
系統:主公擊殺了【須卜骨都侯】
收益:武力+0.78,當前武力93.31
南匈奴的新單于死了!南匈奴休矣!
南匈奴先鋒軍出谷一直追出數里,方才見著對方人馬的尾巴。
「頭兒,快看!」一名騎兵突然回身指到。
先鋒頭領回望,突然望見一道煙柱升騰而起,那位置,不正是谷羅城所在之山谷嗎?
「不好,單于有危險!隨我回去!」先鋒突然喝道,下令回馬。
張遼吊著對著跑了一陣,對方卻突然回頭了,顯然是因為煙柱,知道自己單于中了伏擊。
「文遠!」趙雲疾馳而來,招呼道。
「見過趙將軍!」張遼禮貌的回道,「匈奴先鋒見了煙柱,回撤了。」
趙雲望著沖天而起的煙柱,想像著谷中景象,恐怕已如地獄,「縱使他回去,也救不了他的單于了,主公應該已經得手,我等也該做事了!」
趙雲一揮手,兩千騎兵旋即出發,朝著視野盡頭匈奴先鋒留下的滾滾煙塵而去。
先鋒頭領一路疾馳而回,未入谷中,便已被瀰漫的煙霧熏得極為難受,這些煙霧,自那條原本暢通的山谷滾滾而出。
頭領心頭沒來由的掠過一陣寒意,山谷已化作火谷,難道單于……頭領未來得及所想,便下令道:「撤!繼續北上!回王庭!」
剛一轉身,卻見後方已馬蹄陣陣。
煙霧朦朧,略微有些嗆人,趙雲對張遼道:「文遠,主公愛惜良馬,切莫下手過狠,傷了匈奴好馬!」
張遼笑笑,喊了聲:「弟兄們,贏了此戰,匈奴好馬任我們選!」
張遼所領的雁門少壯隊,所乘騎的馬不少都是自己養的馬,經過數戰,也未能將全部弱馬換下來。
「張遼聽令!」趙雲正色道,「原地待命,以防匈奴賊人逃脫!」
張遼內心是拒絕的,可軍令如山,他知道趙雲是為了他們好,畢竟無論戰鬥力,還是裝備防護,都無法與趙雲的鐵騎相比。
趙雲如此布置,一是為了減少傷亡,二是打算徹底殲滅這支匈奴殘餘,主公有言,叛漢者,殺無赦!
「張遼領命!」張遼重聲道。
趙雲對小將的表現十分滿意,在他身上,有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至少趙雲記得自己與主公初戰時,還總是問東問西的。
趙雲擺開衝鋒陣勢,蓄勢待發。
卻沒有發。
匈奴軍靠近谷口,煙霧異常濃烈,待得久了,一個個被嗆得直咳嗽,眼睛被煙霧熏得熱淚直流,看眼前的事物幾乎都是重影的。
匈奴頭領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停留時間越長,對己方影響越大,他深知漢軍騎兵精銳,可此時此地,已經沒有其它選擇了。
「殺!」頭領選擇了主動衝鋒!
見敵軍衝來,趙雲嘴角微掀,下令道:「吸氣!」
騎士們皆長長的深吸一口好氣,在趙雲手勢之下,迎敵衝鋒,與過去戰意高昂的衝鋒不同,此次衝鋒,是無言的衝鋒。
兩軍相戰,殺敵亦是無言的殺敵,長槍向捅、刺、扎、掃,皆在無言之中完成。
趙雲點鋼長槍橫掃,數道血線飆射開來,數名匈奴騎兵嗚呼一聲,手捂脖頸傷口,墜落馬下。
數名匈奴騎兵認出趙雲乃是漢軍首領,便齊齊攻向他,趙雲不退反進,以長兵之優,率先將沖於最前的一名騎兵一槍斷喉,一道血花綻開之後,就勢橫掃,將一抹鮮血甩到數人臉上、眼中。
等那兩人看清眼前之人,脖頸瞬間傳來一陣冰涼,而後一陣溫熱,趙雲收槍,目光瞥向匈奴頭領。
迎著趙雲銳利目光,頭領沒來由的一陣頭皮發麻,趙雲方才的出招,他可看的一清二楚,區區交合不過幾息時間,便有十來人被其一人擊殺,這等能耐,就算是全部族武藝超群的須卜骨都侯單于都與相差甚遠,他哪裡還有與之一戰的念頭。
頭領慫了,當即拍馬往側翼遊走而去,趙雲一瞥,竟然逃了,他並未多作理會,而是專心殺起眼前之敵。
匈奴兵看似求戰心切,實則求退心切,雙方一個交錯攻擊之後,大體上互換了位置,靠近山谷,乃是不利的位置,趙雲未作停留,再度殺向匈奴軍。
而匈奴軍此事卻一分為二,一部分老實人傻乎乎的迎擊趙雲,而不少機靈鬼則拍馬北走,朝著王庭逃去。
匈奴老實人迎戰趙雲,而匈奴機靈鬼們,則被張遼率軍攔截。
自得了主公所贈的鐵槊,張遼可是第一次實戰,心頭不免有些火熱,右手緊緊握住鐵槊,手心有些出汗,腳下蹬著主公送的馬鐙,腳趾都蜷縮起來妄圖「抓」住馬鐙。
近一丈長的鐵槊與他身形有些不符,可一經交鋒,張遼便意識到了它的威力,長,不僅僅體現在攻擊距離之上,更體現在攻擊幅度之上,久經鍛打的精鐵韌性十足,他幾乎只需輕微動作,槊鋒便可對敵造成致命打擊。
兩尺長的槊鋒連鱗甲都能刺穿,對於無甲冑防身的南匈奴先鋒,簡直就是大殺器,槊鋒無眼,在張遼揮擊之下,輕則斷臂,重則斬首,而鐵槊威力最大的刺擊,張遼反倒不怎麼嘗試。
「主公所贈,果真利器!」張遼見著飲血十數人的鐵槊,一聲豪邁感嘆,他歷來喜刀,喜歡劈擊,與鮮卑初戰之時,曾繳獲一柄槍,使起來也是以槍尖傷人,只不過威勢過小,而這鐵槊,槊鋒幾乎就是一把長劍,完全可以作劈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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