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漢中真相(2/2)
難道楊任得手如此之快,然而再看出城之人,為首者是個微胖富態之人,不是楊任。
「罷了,續伯無需再勸,我已心中有數,走吧,去東門。」
張魯對著張寧拱手作揖,回道:「聖女將軍安。」
張魯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道:「投降?何出此言?」
張魯直接將人請到郡府衙門之中,並且十分貼心的撤去了守衛,高順眼尖,從張魯眼中看到了默許,便命陷陣營兵士,守護郡府,其餘兵馬,駐於一旁,只有小部跟隨入內。
「主公,五斗米教發展已有數十年時間,自主公承接教主之位,從未有過攻略官府之行徑,漢中亦難得太平,一切的變故,皆因劉焉而起,其次,主公斬殺別駕,乃是因為別駕強征壯丁,民糧,殺之何錯,再者,主公並無自立僭越之舉,何罪之有,渤海王興師問罪,只需解釋清楚,渤海王深明大義,想必其麾下之將,亦如是。」
四軍匯於南鄭東門之下,楊任在城中,也緊鑼密鼓的準備著,唯獨張魯,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發呆。
張魯也是感概楊氏之強大,漢中戰與和,成與敗,皆由楊松一掌可定,士族豪強能量,果真如此,難怪五斗米教眾,也難以與之抗衡。
張魯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了高順徐晃,張寧李傕跟前。
迎王師入城,不是應該他幹的麼!
這一句回懟,又給李傕整不會了。
亭長點點頭,「教主有令,不得攔阻,敢不聽教令者,將會逐教。」
難不成你割據漢中,還是誣陷不成。
劉焉在綿竹,正對成都用兵,等他的回信,肯定是等不回來了,因為家母這層關係,他才攀附上劉焉,作為劉焉起勢之處的得力幹將而主要功臣,張魯可謂公私兼得,得到了他的應許之地,然而事情的轉折,比他想像中來得更快一些。
這是什麼節奏,難道楊氏成叛逆了?
張魯給出的密令是:凡渤海王軍所過之處,五斗米教眾皆不得造次!
——
「嗐!這一路上,鳥人都沒有一隻,說好的軍功呢!」李傕罵道。
四人腦中一起冒出四個問號。
張寧道:「若要進城,需引一部分兵馬進入。」
這一問,又把幾人整不會了。
張魯遣散了諸位在府中辦事的屬官,只留下閻圃一人,幾人在堂中坐定。
渤海王最恨什麼,最恨的就是壓榨百姓,漢中歷來安定,蘇固不奉劉焉之令,定然是不滿劉焉四處征戰,卷漢中百姓於戰火之中,這事,對錯難分,劉焉平叛沒錯,蘇固護民,也沒錯,但他錯在抗命,故而被殺。
楊松長嘆一聲,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楊任兵敗龍亭,致使南鄭陷入險地,故無顏面見我主。」
楊松再也坐不住了,當即下令:「快,備馬!」
「竟派了四路兵馬,而且楊昂和張衛被誅,可見其勢之大,要取漢中,易如反掌,若再得我楊氏之助……」
亭長站在亭舍表木之下,望著大軍遠去,不由得嘆道:「教主心繫我等性命,並非勢利之主,渤海王軍治軍有方,與民無犯,唉,若兩者皆得之,漢中就太平了!」
——
兩日之後。
士兵忙碌打水,不少村民圍上來觀看。
「事到如今,一切皆如伱所料,續伯,一切皆在你預料之中,以楊氏如今動作來看,我若堅守,楊氏必反。」張魯背對一人說道。
「將軍若是不信,可架劍於張某脖頸,若有事變,張某先死。」張魯回道。
「行吧,無事便好,我走了。」張魯還未入屋,便掉頭離開。
「楊兄之意,我已經領會,楊任沒受什麼傷吧?」
青州黃巾號稱百萬,最後的結果,還不是投降渤海王。
「五斗米教眾和黃巾一般,皆是貧苦百姓,興許是大王名頭太盛,教眾聞之皆是崇敬,又安敢擋路。」張寧道。
張修奉命行事,這一點,或許沒錯,但他錯在用了錯誤的方式,所以張魯殺之,張魯是對的。
因為這次變故,他成了謀害朝廷命官,割據地方的逆臣,渤海王直接借題發揮,明里暗裡,兩路大軍直奔漢中。
就在三人不知所措時,張寧道:「張天師安。」
楊任離開之前,還叮囑幾人,路上恐有五斗米教眾襲擊,然而李傕打前鋒走了一日半,啥事也沒有發生。
就在張魯引兵入城之時,在家宅中的楊松也得到了最快通報:張魯一人出城,而後引敵軍入城!
楊松人傻了。
一名村民跑到亭長身邊小聲道:「亭長,真的不動手嗎?」
閻圃頓了頓,繼續說道:「最最重要的是,不可使楊氏捷足先登,毀了主公,毀了漢中,盤剝百姓最為嚴苛者,一為別駕,二便是這楊氏!」
聽到張寧的要求,張魯反倒一笑,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可!」
「無礙。」
楊松從未想過另外一種可能,因為五斗米教行事乖張,自然是受教主張魯軟弱影響,否則,憑五斗米教的勢力,早就轟轟烈烈了,而且張魯極重情義,他弟弟剛剛死於前線,他豈會做出妥協之舉。
如今東路已至城下,西路的馬騰,也快了。
「什麼,張魯去了東門?難道他要與軍同戰?」楊松聽得一陣發愣,那張魯怎麼看,也不似這般熱血之人吶。
徐晃向回點什麼,然後一咂吧嘴,連稱呼張魯什麼都叫不出來。
楊松一面吩咐楊任做好準備,一面又給西面的楊柏去信,若有必要,可助馬騰軍攻城。
幾人這麼一合計,竟然發現,張魯是做的對的。
若是主公在場,恐怕也會讚許張魯的行為,畢竟迫害百姓者,渤海王便視之為敵!
那麼問題來了,若張魯所言為真,那楊氏在漢中之亂中,又是什麼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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