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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沒羞沒臊的溫馨生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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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擎聽著這個陌生又微妙的稱呼,所以我該回應她什麼?

小姨子?

哦不,這是小媳婦。

這個橋劭真不懂事,怎麼還沒跟橋霜說清楚呢,難道要自己追嗎?

劉擎還在想呢,橋霜又道:「姐夫,你不要打姐姐好不好?」

劉擎一頭霧水,自己什麼時候打她姐姐了?

「我何時打過婉兒?」

「昨晚,我都聽到了。」

劉擎:「……」

從一頭霧水到一臉懵逼。

「霜兒,那不是打,那是疼愛,等你成了親,你就會明白了。」劉擎似是而非的教著。

看著眼前身型雖嬌小,但已然出落得曲線妙曼的小橋,不由得浮想聯翩。

這時,橋婉回來了,看著橋霜,不由得一怔。

「霜兒不去養魚,怎麼來這了。」橋婉說道。

橋霜回頭看了眼橋婉,面色紅瀾,容光煥發,似乎比昨日還要出彩,便打消了昨夜姐姐被打的念頭。

「姐姐不陪我去?」

「我要幫大王沐浴,你自己去吧。」

橋霜頓時落出個委屈樣貌,似在質問姐姐: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大王這麼大,他不會自己洗的嗎?」

一句話,整得劉擎橋婉雙雙無語。

劉擎:我竟無言以對!

「婉兒,你去去陪霜兒吧,這些事,叫奴婢做就行。」劉擎爽快的答應了。

主要橋婉已經洗過了,不然絕不答應!

搓背可以錯過,但水戰絕不行!

橋婉還為難的看了眼橋霜,心想這妹妹真不懂事,橋氏能否存在,全在渤海王一念之間。

另一面,橋婉也體會到了渤海王的溫柔和憐惜,不由得心生甜蜜。

這門婚事,她由衷覺得值得,橋氏也值得。

兩女離開之後,劉擎沐浴完畢,等見到郭嘉陳宮等人,已是午後。

「主公,可曾閱信?」郭嘉問。

「已然看了,袁術果不其然,不敢入城,如今漂泊荒野,冬日蕭瑟,真乃喪家之犬。」

「主公,袁術麾下幾無能用之將,張勳被曹操圍困在居巢,曹操圍而不攻,顯然是在節省傷亡,等主公拿下袁術。」

「孟德倒是機靈,既如此,便令奉先動手吧,不過,要留得袁術和其家眷性命,袁氏叛逆,本王要親自手刃!」

郭嘉聞言書寫下來,將令書傳了出去。

這時,荀衍教上一份文書。

「主公,這臣昨夜所擬皖縣水軍建設綱要,請主公過目,是否還需要補充,請主公明示。」

劉擎翻開一看,皖縣的人口情況,財稅情況,農籍、商籍人口等待皆一清二楚,這些數據,縣府的帳冊上有,而後面洋洋灑灑一篇,便是荀衍對皖縣的發展思路,其中分為水政,水產,水軍三個部分,逐一道清。

劉擎大喜,這便是自己想看到的東西,不愧是荀氏高才啊!

劉擎伸手將文書置空中一抖,道:「諸位看看,這就叫專業!」

「休若,政令未開,你先立一功啊!」

「主公過譽了!」

「不過不過,有了你,有了這份綱領,廬江皖縣,本王便無需再操心了,若這天下各郡縣官員,無需休若之才,只要有休若之心,復興漢室,本王何愁啊!」

這,是一句實打實的掏心窩子的話。

劉擎現在最缺的,便是基層治理。

荀衍跟隨自己一段時間,已經能領悟到自己的思想,並且能結合皖縣實際情況,因地制宜,制定方針,這不就是實事求是麼!

若冀州是未來的樣板州,那這皖縣,將來必定成為揚州的樣板縣。

「主公,文遠已得知主公身為廬江,陸太守轉差人送來軍報,稱汝陽城內的流言、恐慌,已接近極限,毆鬥作亂之事,頻頻發生,甚至出現不少起襲擊袁軍之事,攻城之日,已近在眼前。」郭嘉報導。

「這才哪到哪,既然等得起,何不再等等,別人大帳惜糧不惜兵,本王卻恰恰相反,惜兵不惜糧,讓汝陽再亂一些,消磨袁軍力量與心態,待其放鬆外界警惕之時,一鼓作氣滅之!」

反正張遼軍的糧草,如今是袁紹的糧草。

至於汝陽周邊的袁軍,想來攻擊張遼和高順的兵馬,怕是以卵擊石。

劉擎再一想,或許汝陽之戰打響之前,劉擎可以帶著袁術,前去觀摩觀摩,讓袁公路親眼看看,袁氏的崩塌。

對待叛逆,殺人誅心,是最基礎的!

「傳令張遼,趁夜往汝陽城中射些令條,稱凡有出城者,不僅不會追究罪責,且安排糧肉過年!」劉擎說道。

「主公,你這攻心之術,實在厲害,想必汝陽城中,已致不知過年為何物了,是該提醒提醒!」

——

汝南,汝陽。

此時的汝陽,恰如郭嘉所描述的這般,雖距年關僅僅數日,但無論大戶人家,還是小民,此時皆無心過年。

其中,自然也包括袁府。

數日來,城中出現了無數的不好的消息,民怨沸騰,已近民亂邊緣。

無數的壞消息也讓袁紹疲於應付,面容都憔悴了不少。

郭圖上前,小心的告知:「主公,南門城門換哨之時,又一次遭到了亂民襲擊,致十數人受傷,援軍趕到時,亂民已然散去,極難捉拿。」

袁紹不由得眉頭一蹙,「這些暴民,劉擎不過區區圍城而已,若是攻城,他們豈非要做內應?哼,我袁氏何時虧欠過他們,何至於此!」

「主公,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郭圖心中判斷著那個想法,還是說出了口。

「有什麼就直說!」袁紹沒好氣道。

「亂民之事,集中發生於黃州牧來見主公之後,汝陽城向來安定,何來暴民,多是有人在幕後指使,而且有能力藏匿暴民,亦需一些權勢方行。」

「公則之意,黃琬是那幕後之人?」袁紹直言問道。

「臣不敢,臣只是道明蹊蹺。」郭圖回道。

黃琬是豫州牧,郭圖可不敢亂攀咬,若是出錯了,只怕有他吃不了兜著走,不說袁紹如何懲罰他,黃琬名動豫州,甚至名動天下,若是被冤枉了,他郭圖就得遺臭萬年。

「聽你這麼一說,黃琬確實有些可疑,那日他來要我放糧救民,我未答應,於是他便策動內亂,如此,完全符合邏輯!」

「主公,那黃琬……」

袁紹指尖輕點著案台,發出「噠噠噠」的節奏聲響,突然,袁紹一拽拳,聲音戛然而止,目光也隨之一凜。

「特殊時期,寧可抓錯,立即派人去請黃琬,我要將之軟禁府中,若是錯了,本公親自向其請罪!」

——

好了好了,終於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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