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典韋戰張飛(1/2)
第509章典韋戰張飛
揚州既定,順其自然,劉擎便將目光放在了西面的長沙郡上。
拿下丹陽當日,劉擎便遣大軍出發,先進豫章,再進長沙,而自己主帳的人,則在宛陵逗留一日。
然而,翌日一早,劉擎剛醒,便聽見典韋來報,主公,沮使君和劉使君已經城下會師。
「好,你通報一聲,入城之後,郡府相見。」劉擎道。
典韋卻愣了愣,又道:「他們並未入城。」
「為何不入?」
「據報,張飛在城外叫陣。」
劉擎腦中冒出幾個問號,莫不是他們以為本王沒有趕到?還是劉備這一路過來,攻城拔寨,武德過於充沛了。
周昕沒有守劉擎,自然也不會守劉備,恐怕真因為這一路上過於順利,劉備誤判周昕將堅守一城,故而放棄其他縣城,這也導致張飛路上都沒有地方施展,技癢難耐。
「主公,要不,我去會會他?」
這一路上,汝南沒動手,揚州依然沒動手,典韋也是閒得。
典韋這麼一說,劉擎倒來了興致,打量了典韋一番,說道:「你換身行頭,再將臉蒙上,否則,會被張飛認出。」
典韋詫異,主公不僅同意了,竟然還幫他喬裝,當即笑道:「好嘞,但聽主公吩咐!」
說罷,典韋興沖沖的前去準備。
一旁的郭嘉笑道:「主公,何不親自一試?」
「本王就算了,刀光劍影之事,還是留給他們,若是鶯歌燕舞,本王倒可一試。」劉擎打趣道,說著,披了一件斗篷,向城門而去。
五月初的天氣,十分多變,連晴數日,今日天氣開始陰鬱,也略微有些沉悶,劉擎未行多久,典韋便趕了上來,此時他一身行頭,也不知是從哪弄來的,反正不是劉擎軍中的。
「主公,怎樣,認不出吧!」
典韋這行頭,雖然護具上鐵片不是全覆蓋,但面部有革甲護著,掩住了口鼻,這麼一來,反倒是免去了蒙面。
「不錯,即便是本王,也差點認不出了,去吧,不過,點到即止,不可拼命。」
「若他拼命怎辦?」
「那你便棄戰,本王算你贏!」
典韋濃眉一蹙,「還能如此?」
劉擎笑笑,「本王說你贏,便是你贏!」
說著,劉擎自顧上城,典韋則手持一柄長戟,是一位禁衛所長所使,亦是鑌鐵打造。
「陳溫小兒,周氏小兒,快來與我決一死戰!」
城外,張飛策馬在城外空地上來回奔走,時不時喊一嗓子,「俺乃燕人張翼德,誰敢與俺決一死戰!」
劉擎登上城頭,遙望前方,沮授劉備兩軍相會,亦有幾分氣勢,而離城最近的,便是張飛。
實際上,宛陵的城門壓根沒有管制,一早上便開了,但因為今日又有大軍前來,所以百姓不敢靠近,城門洞開,不見一人,難免會認為是疑兵之計,特別沮授這么小心的人。
估計張飛前來挑戰,便是一種試探。
門口突然走出一將,騎一匹黃驃馬,著一身棕色革甲,單手拎著一根鑌鐵長戟,宛若無物。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俺丈八蛇矛,不殺無名之輩!」張飛將蛇矛前指,大喝道,想在氣勢上,先壓垮對方。
面甲後的典韋咧嘴一笑,應道:「吾名惡來!」
說罷,也未再多言,舉戟奔向張飛,張飛一見,竟被對方搶了攻,頓時惱火,矛柄輕拍戰馬,迎了上去。
劉擎看著快速接近的兩人,笑道,「奉孝,押否?」
郭嘉也笑笑,「我壓主公!」
劉擎無奈搖頭,這傢伙,現在都不會上當了。
也怪自己,打賭的事,一次沒讓他贏過,感情無關痛癢的事,應該讓他贏一贏才對。
另一邊,觀戰的沮授和劉備各自率人,期待的瞧著前方。
「這丹陽之地,好似也沒有聽過有惡來這號人。」劉備道。
關羽回道:「大哥,聽名字,興許是個蠻人,再看那個頭,敢出戰三弟,應該有幾分本事。」
沮授眉頭微蹙,「我總覺得此人身影,有些眼熟,一時又說不上。」
然後沮授喚來信報官,問:「主公大軍位置,可聯絡上了?」
「信使未回。」信報官道。
沮授不由得盤算,三軍到的時間,應該差不多才對,為何連信使都聯繫不上呢?
實際上,劉擎的兵馬,昨日已經出發前去豫章,方向不對,無論如何探,都探不到。
幾人說話間,典韋和張飛第一合,已經交擊一起。
張飛選擇舉矛重劈,妄圖以力量壓制對方,然典韋鐵戟一橫,雙手舉撐。
「鏗!」
一聲重響之後,鑌鐵長戟一震,一股巨力將丈八蛇矛彈了回去,顯然,張飛全力一擊,被典韋輕鬆的招架了下來。
這也令張飛微微側目,瞪著一雙滾圓環眼,戰馬分開之後,再度遊走向典韋衝去,這回,張飛選擇了夾腋突刺,一手穩定戰馬,雙腿緊鎖馬鞍,蛇矛前指,徑直衝向典韋。
這等攻勢,通常極難化解,局勢的衝鋒勢能,刁鑽的角度,一個不慎,失之毫釐,可能就會中招。
張飛如此拼命,城頭看戲的劉擎,都微微捏一把汗,當然,以劉擎對典韋的了解,他肯定不會無力應對,別說兵器在手,恐怕就算徒手,也能將其攻擊應付下來。
果然,面對張飛攻勢,典韋也絲毫不虛,幾乎是以同樣姿態,正對著重了上去。
兩將逼近,再度交擊,此次是「叮」的一聲脆響,兩兵相交,竟然——
對峙了起來。
蛇矛尖端的分叉,叉住了鐵戟的戟枝,巨大的反衝力差點將兩人雙雙頂飛出去。然而雙方都穩住了,雙方兵器如針尖麥芒,對峙在一起,兩人暗暗使勁,來回抽動了一陣,都沒有得逞,最後,各自收兵撤回,戰馬交會之時,又護擊幾個回合,毫無優劣跡象。
方才那驚險的一幕,令劉備關羽也有些擔心,好在這一合,沒有勝負。
「竟能在三弟蛇矛之下,不落下風,這惡來,理應不是無名之輩才對。」劉備道。
關羽點頭稱道,「想不到此地,也是臥虎藏龍,看來要下宛陵,得是一場惡戰,難怪陳溫敢大開城門,原來是自信。」
若是掛在城頭上的陳溫首級還能聽到關羽的話,一定會說:啊對對對!
沮授看著熟悉的身影,但對方除了身影熟悉,所使兵器,武藝,皆看不出是印象中的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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