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江山台,定江山(1/2)
一眾宗親,齊身躬拜,劉擎受在其中,想像中的一幕,依稀在前。
「諸位宗親兄長免禮,擎與諸位一樣,身懷高祖血脈,匡扶社稷,救民與水火,責無旁貸,諸位也與擎一樣,善戰者征戰天下,善治者護一方太平,漢室經此數年戰火洗禮,燒掉了安寧,但也燒掉到了許多積弊難改的頑疾。」劉擎說著,也向眾人回了一禮,鄭重其事道:「擎懇請諸位宗親長輩,與我攜手,開創一個太平盛世!」
劉焉劉虞,劉備劉繇,皆面面相覷,劉擎此言,話中有話。
若不作解讀,劉擎所為,自然是為了大漢社稷,正如他一直在做的一樣。
可若是深入解讀一番,開創一個太平盛世,這話,是一般人能說的嗎?而且別人說這話,多半是戲言瘋言,可渤海王說這話,就未必了。
在場的人心中十分清楚,這天下,是誰平定的。
「看,是誰來了。」劉擎笑道,看著台階上,一位身著淡藍錦衣,步伐沉穩的走了上來。
劉焉認得,笑道:「是景升啊,你離得最近,卻來得最遲,是不是得罰?」
劉虞也認得,也道:「確實該罰,景升兄,別來無恙!」
劉表加快了腳步,很快走上台頂,先看看劉焉劉虞,又看看兩人身邊的劉備和劉繇,這兩人這得都頗具特點,不用介紹,劉表也認得,另一一邊單獨站立的,應該就是渤海王劉擎了。
「景升兄無須如此大禮,擎雖不才,但麾下人才濟濟,荊州所面臨的問題,在我看來,不足掛齒,景升今日願將荊州拱手相讓,來日,我必將還你一個太平富庶的荊州!」
劉焉言外之意,劉宏空有寬宏之名。
其實劉表的態度,信中已經表示過了,加上這一次江陵之敗,荊州一些反對的聲音,恐怕會徹底失去生存的土壤,因為百姓,已經接受渤海王的到來。
劉擎意味深長的看了劉虞一眼:劉伯安你要幹嘛!
往這兩樣東西上說事,說著說著就是天命所歸之類的話,這可不在計劃之內!
雖然大家心中門清,是誰建了這個台,誰有這個能力能召集這幫宗親,大家心知肚明,但都沒說,劉擎也和和氣氣,就像這個高台本身一樣,給大家留夠了台階。
什麼意思,你自己品。
劉表詫異,劉焉竟將劉擎與先帝比較。
劉擎一聽,倒是沒有想到,劉表竟然忙著籌措糧草去了。
關鍵,還是劉焉的態度,從這幾日的表現來看,劉焉也已經十有八九了,說不定,他也在看劉表的態度。
「景升所言甚是,君正不僅英武不凡,攻必克,戰必勝,更難能可貴之處,乃是愛兵如子,愛民如子,聽聞冀州百姓皆爭相從軍,從軍者皆願為之死戰,如此海內歸心,仁德載世之人,實在有高祖風範!」
劉擎也思路門清,打算走實用主義路線,只要能解決問題,給劉焉劉表留足面子,未嘗不可。
劉焉的話說得不清不楚的。
即便是蜀道雄關,也未必能攔得住渤海王。
「君正賢弟過謙了,誰人不知,自黃巾始,以區區百騎起兵,定黃巾,御外族,平叛亂,鎮豪強,所到之處,百姓無不簞食壺漿,君正所言,表深信不疑!」
什麼「什麼時候」?劉擎表示沒聽懂。
劉焉感慨一聲,似乎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提到旱情,本王亦有所憂,不止并州,連冀州,也時常遭受旱情,聽聞旱情最嚴重的,還是兗州,兗州戰亂時間長,未有興建水利之機,今歲恐怕,會有災情。」
劉擎連忙上前,將劉表扶起。
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都點名了,劉焉看看劉表,劉表也看看劉焉。
劉虞又道:「虞若猜得不錯,傳國玉璽失蹤,乃是被袁術所竊,大王滅了袁術,那傳國玉璽,可是在大王手中?」
至於劉焉一行,聽到劉表這麼一說,不由得投去好奇的目光,一天攻下江陵這樣的大城,匪夷所思。
「呃,應該是被袁術所盜,可惜本王誅殺袁術時,不知此事,以致傳國玉璽,至今不知所蹤。」劉擎只能不臉紅的扯謊了。
這柄劍,其後背的意義太大了,可以說,在大漢,這柄劍,可斬任何人。
「誒呀,君正所言,正中焉之心坎,昔日我向先帝請命,鎮守益州,便是希望能為社稷盡微薄之力,如今天下初定,我想,也是時候了。」
就去目光再度落在劉焉和劉表身上,這一回,開門見山的問道:「君郎兄,景升兄,社稷之敵,我等當勠力同心,一力敵之,此事成,不僅得百姓愛戴擁護,甚至還能名留青史,若是不成,百姓也知我等已經盡力,亦會感恩,而非行起義之事。」
大耳賊成功的帶偏了話題。
「君……大王戰功卓著,仁德載世,當為吾輩楷模,備以大王馬首是瞻!」很少說話,一直低調的劉備也表態道,然而引得劉焉劉表一眾人盯著,便又拱著手,沉默了起來。
「我等願與大王齊心協力,共創太平盛世!」一眾五人,皆是宗親,默契回應。
於是劉表去了劉焉居住的宅院。
「景升,你雖今日初到,我想你也看出來了,伯安,正禮,玄德三人,皆早已向著君正了,遠至數年前,伯安當初被公孫瓚打得節節敗退,是君正助他在幽州立足,近至數月前,正禮之揚州,亦是渤海王率軍助其平定的,至於劉玄德,此人尚未稽考,其徐州,更是君正拱手讓予的,從此三人看,君正亦不會虧待我等。」劉焉一通分析。
「好一個大亂之後,必有大治!」劉虞應了一聲,說道:「大王,若我猜得不錯,這劍,便是高祖斬白蛇之劍吧。」
「君郎兄,何事?」
也是,荊州這個爛攤子,他不收拾,誰來給他收拾。
「確如你所言,而且……」劉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組織了一下語言,最後長嘆道:「我舊傷成疾,恐時日無多了,我這幾個兒子,有的尚在雒陽,有的尚未成器……」劉焉突然苦笑一聲,「若我真撒手人寰,益州這偌大的基業,我未看出有誰能守,還不如趁著我在,擇一名路,亦為後人,謀個福祉,別的不說,君正不似先帝嚴吝,他待人,是真正的寬宏。」
「本王為此台,起了一個名字,曰『江山台』,今日便以江山台之名義立誓,大漢江山十三州,每一州,每一人,無論士人,還是貧民,本王皆一視同仁!」
啊?你說什麼?我瞎了,聽不到!
劉虞一聽,自然不覺得劉擎會撒謊,嘆了一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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