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郭圖獻計,渤海王身陷囹圄(1/2)
劉彌差點就信了。
不過心裡很有數,很快意識到自己並非這塊料,於是開玩笑道:「開個玩笑,小王擅長烤肉和做雞,不會做魚。」
兩人又聊了一會,典韋突然又急匆匆的派來。
「又發生何事了?」
典韋嘿嘿一笑:「主公,還想吃那個肉……」
劉擎指了個位置,示意典韋坐那去,典韋老老實實的坐下,湊在火盆旁烤了烤手,然而即便坐下,典韋也是很大一塊,劉彌見狀不由得退了退。
典韋身上的殺伐之氣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
「自己動手。」劉擎指了指一旁的小刀,隨後看著劉彌道:「典韋,正好我們在商議奪取袁軍糧草之事,如今袁軍立足未穩,軍心浮動,奪糧之事,宜早不宜遲。」
劉彌見劉擎說起了軍務,自覺的一拱手,道:「大王,小王告退。」
「不妨事,自己人,無需避諱!」劉擎客氣的說,但劉彌我行我素,告禮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梁王這人肯定活得久!
既懂得享受,又知進退,即便劉擎如此客套,他也沒有麻痹。
典韋大快朵頤,滿足的啃食著肥美的烤肉,任憑油脂從嘴角滲出,吃了兩大口,才說道:「主公,要如何干?」
他只負責這個。
「袁軍大營設在城南,由顏良坐鎮,而文丑坐鎮城西,今日夜裡,你率虎衛從東門殺出,攻其圍城所部,顏良必會以為本王要突圍,他會如何做?」
典韋咀嚼著肉,搖了搖頭。
唉,真是商議個寂寞,還是直接通知典韋怎麼做就好。
「顏良以為本王要突圍撤離,他必會讓從南大營出兵追擊,再通知城西的文丑徑直向北,以截斷本王北還之路,如此一來,城南大營空虛,我便趁機劫營,奪取糧草!」
「好計!」典韋點評一句,接著又扯下一塊羊排,啃食起來。
「你進攻時,需儘量往外突破,做出要突圍的假象,如此,袁軍才能會信!」
典韋點點頭,「主公,我直接真的往外突不救完了,若是突圍成功,回頭我再突回來!」
好吧,是本王膚淺了,演的再好也是演的,直接來真的,往外突圍,袁軍必定當真!
「主公放心,我一定將動靜搞大,引顏良來攻打!」
計劃敲定,入夜之後,劉擎與典韋分頭行動。
為了能更快的奪糧撤離,劉擎並不打算使用車子,正好從袁軍那奪了兩千多匹馬,劉擎打算就用馬馱。
夜黑風高,冰冷刺骨。
典韋悄悄從東門而出。
同時,城南袁軍大營,中軍帳中火光通明,人生鼎沸。
「哈哈哈,郭別駕光光臨,不剩榮幸,此戰我們更有把握了,文將軍,你說是也不是!」
文丑也跟著笑笑,對郭圖道:「別駕勿怪,先前因為疏忽,致使許軍師被俘,如今這渤海王被我軍困在蒙縣之中,插翅難逃!別駕有何妙計,還望不要吝惜,指點一二。」
郭圖聽得好話十分受用,臉上稍稍浮現些許得意,淡淡回了聲,「一定,一定!嗬嗬。」
顏良好奇,打聽起了汝南之事,問道:「郭別駕,不知陳王之事,進展如何了?」
郭圖瞄了顏良一眼,搖了搖頭道:「萬事俱備,只待吉時,兩位將軍怕是只能遙祝主公了,就連我自己,唉……」
許攸被擒,消息傳回汝南之後,袁紹立即派了郭圖前來,充當參軍,而郭圖因此也要錯過即將進行的祭天登基了。
顏良安慰道:「別駕勿惱,待我等擒了渤海王,便是大功一件,屆時袁公必定重重封賞!」
郭圖點頭示意,旋即說道:「渤海王用兵詭譎,對蒙縣需嚴密監視,即便是夜間,也不得放鬆!」
「別駕說的是,我這邊增派哨探!」顏良道。
文丑也說:「俺也一樣!」
兩位將軍的配合給足了郭圖面子,十分受用,他正欲開口,突然被一兵士入帳打斷。
來人急道:「主公,東門駐軍遭遇猛烈衝擊,渤海王欲從東面突圍!」
顏良聽聞「蹭」的一聲站起,帶動盔甲一陣嘈雜響動,急道:「想不到剛剛說完,渤海王便有此一舉!來人,速速集結騎兵!」
「且慢!」
郭圖出聲制止,顏良頓住腳步,看著他。
郭圖徐徐站起,道:「山陽郡在北,渤海王若要突圍,為何不向北突圍?」
文丑回道:「正因城北重要,俺在城北駐紮了重兵,而城西與城南分別由俺與顏將軍把守,自然萬無一失,唯獨東門,實力最弱,渤海王數日觀察,今夜行動,看來已經看出端倪!」
「應速速迎擊!」顏良催促道。
「顏將軍且慢!」郭圖再次制止,「需先驗證渤海王真實意圖,方可行動!」
「如何驗證?」
「簡單,派一千人進攻南門,便可知渤海王是真的要突圍,還是在謀劃別的!」
顏良文丑雙眼一亮,派出一千人,無傷大雅,若能試探出渤海王真實意圖,豈不完美!
「好,便依別駕之言!我親率騎兵去馳援!」
「不急!」郭圖又反對道。
「啊?郭別駕,這……」顏良給郭圖整不會了。
此事郭圖思緒翻飛,拼命揣摩渤海王行動的意圖,不知為何,他本能的覺得渤海王是不會突圍而走的,但他缺乏證據。
而這種直覺,來自於一次次被渤海王所敗,渤海王若行事,歷來不會想一出是一出,而是謀定而後動,那麼這一次突圍,問題的節點在於哪呢?
「在於哪呢?」郭圖嘀咕著。
顏良與文丑見狀,也沒有吱聲。
「有了!」郭圖突然道:「兩位將軍,這般想,渤海王當日俘虜了許攸,本已經可與走脫,可他為何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駐紮於蒙縣,等待你們的包圍,聽你們所說,渤海王可以沒有輜重的,他釋放了俘虜,只帶走了戰馬與鎧甲兵器,按理應該速速撤離才對!」
顏良與文丑對視一眼。
對啊,渤海王那日明明可以直接離開,為什麼不走?然而等他們來圍城?
兩人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
「別駕,你說渤海王為何不離開?」
郭圖不假思索的回道:「既然不走,便是為了牽制爾等,若我說的不錯,渤海王其餘大軍,必然已在徐州攻城略地了,要不了多久,陶謙的求救信,便會發到袁公那裡。」
文丑一時沒反應過來,道:「別駕是說,渤海王隻身涉險,為的是牽制我們與梁國之兵?」
郭圖不敢斷言,這只是他的猜測,只是回了一句:「很有可能!」
「那此番突圍東門,是為何?」文丑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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