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一觸即發,雒陽困局何解(1/2)
雒陽之變,無非兩種結果。
然而劉擎現在所想的兩種結果,卻並非成功與失敗,若一切如假設的這般,董卓全軍盡出,雒陽定然沒有足夠兵力防守,那天子的命運,唯有被劫走或者直接被殺。
放在以前,弒君可是天大的罪,是全天下的公敵,然而雙帝之爭以及劉辯被害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就是皇家權威的缺失,隨著雙帝分歧,劉辯遇刺,大漢的皇帝權威,已經所剩無幾。
「主公,情況或許也並沒有這麼糟糕,不要忘了,河東,還有主公的棋子。」郭嘉提醒道。
劉擎猛然驚醒,對!
張寧的白波軍在河內,她所駐的箕關,與雒陽不過一江之隔,而且涼州有兵馬來犯,必然經過河東,這就無法躲避張寧的眼線。
「此事或有轉機,本王即刻傳書!」劉擎說著,快步回屋。
郭嘉一步搶先,攔住道:「主公,且慢!」
「為何?」劉擎納悶。
郭嘉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身後的曹操,劉擎立馬懂了,當即回頭對曹操道:「有勞孟德了,本王會酌情處置此事!」
說完,再度腳步匆匆的往回走,郭嘉拱手告別,跟著離開,曹操立於原地,疑惑又不解。
「剛才郭奉孝說什麼?河東還有渤海王的棋子?河東有什麼特別的呢?」曹操喃喃自訴,突然,他猛的想到,河東有一支白波軍!
難道渤海王已經不知不覺間,收服了白波軍?
劉擎推門而入,回到書房,見糜仁依舊在核算帳目。
糜仁見劉擎身後跟著郭嘉,知道是要議事,便道:「妾身先告退。」
說著,起身欲走。
「慢著!」劉擎阻止道,「你且忙你的,無需迴避!」
然而轉身問郭嘉,「奉孝,為何攔我?」
「主公,此乃天賜良機!」
聽郭嘉一言,劉擎心中頓時有數,知道他想說什麼了,曹操說出雒陽有變那一瞬,劉擎便也想到了這一點。
劉擎的想法只是一瞬間的念頭,並未多想,因為此事牽扯,實在太大了!
這個念頭就是:如果天子遇難,這天下會怎麼樣?
袁紹或許是最喜聞樂見的,如此他立的陳王便是唯一的皇帝,當然,眾多勢力都不會承認,但他們估計會立即謀劃安排自己的皇帝,或者乾脆自己做。
「保,還是不保?」
「主公,從叛黨手中救出天子,方為上上之選。」郭嘉道。
「嗯,本王曉得了,這便修書給張寧,命其關注雒陽局勢。」說著,劉擎回到桌子,直接從糜仁手中搶過筆,便開始書寫起來,糜仁則給了劉擎一個哀怨的眼神。
寫完,劉擎長舒一口氣,「李水還未回來吧。」
「主公,他去九江郡,尚未回來。」
「本來此事交予他辦,我最放心。」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我回來了!」
入屋之人,正是李水。
望著風塵僕僕的李水,臉頰被凍得通紅,嘴唇卻泛白,起了許多褶子,劉擎笑道:「正說你呢,便回來了,此行如何?」
「比料想的順利,主公,巴刺史對渤海王感念頗深,一個勁的喊主公為『小主公』呢!」說著,李水在懷中掏了掏,掏出一卷帛書。
有小就有老,劉擎知道,巴祗這把年紀,已是父輩那個時候的人了。
劉擎接過帛書,展開一閱,一排排字寫得極好,只是排版斜的有些離譜,巴祗莫不是眼神不好。
巴祗信中說得煽情又實在,一口一個小主,顯然將老渤海王的恩,記到小渤海王的名下了,他宣布會立即責令治下各郡停止向袁紹輸送兵馬糧草軍械等物資,同時又清醒的認識到,他這個揚州刺史的名頭,未必管用,要劉擎多加堤防,最後還表了一番忠心,稱希望退休之後回渤海國,為大王看家護院。
老頭子有點可愛,劉擎心情大好,看家護院就免了,回渤海南皮養老吧,本王養著!
「李水,你來去途中,可有見得異常?」
「有,離開九江之時,便在渡口見到整船的兵士運往北岸,這些,應該就是所謂的丹陽兵。」李水答道。
「看來下面依舊是郡守做主,他們未必會理會老巴祗,奉孝,你說此事,該如何行事?」
「主公,巴祗年時已高,不如便命他榮歸故里,主公再擇一姓得過之宗親,任揚州牧。」
信得過之人?
說到揚州牧,劉擎記憶瞬間浮現一人,此人自然就是歷史真正的揚州牧——劉繇。
只不過如今他依舊隱居青州家中,並不打算出仕。
還有,他與太史慈,是舊識。
劉繇自然是有治理一方的能力的,只不過戰鬥素養,差了一些。
「這裡還有一封信,要送去河內箕關,十萬火急,你若是覺得疲憊,我便派其他人前去。」劉擎道。
「別別別!主公,你還是派我去吧!」
「可不是兒戲,此信關乎本王大計!」
「主公放心,李水願立軍令狀,若有差池,提頭來見主公!」李水信誓旦旦道。
提頭別來見我,劉擎腹誹一聲,「好,既然如此,此要務,便交給你了,今夜你且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出發!」
李水取信告退了。
「主公,嘉告退!」郭嘉也離去了。
屋中再度剩了劉擎與糜仁二人。
「大王,好似發生了什麼大事。」
「袁紹要襲擊天子。」劉擎之分直白的說了出來。
糜仁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繼續審視起自己的帳目來。
「你不驚訝?」劉擎反倒好奇起來。
糜仁眉梢一挑,微笑答道:「袁紹既已自行立帝,自然與當今天子勢不兩立,襲擊天子,不正是他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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