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渤海王的財務總監,揚州巴祗的小主(1/2)
劉擎一個勁的攛掇,曹操又在旁扇風點火,劉備拗不過去,只好答應。
「就依大王!」劉備道。
「好!此事包在本王身上!」劉擎笑著,舉起酒觴,「來,再飲!」
曹操跟著舉觴,湊近了劉擎,一臉期待道:「大王,玄德有了,那操的呢?」
「孟德不是已有多位夫人了麼,如何還需要本王操心!」劉擎說著,心中不由得鄙夷了一下曹操,本王還想向你學習呢,哪裡還能幫你安排!
「唉,不公吶,不公吶!」曹操搖頭嘆氣。
「哈哈哈……」三人大笑起來。
喝到微醺,劉擎不知自己是何時、如何回屋的,朦朧間,只覺得一雙細手在撫摸著自己臉龐,額頭傳來陣陣溫熱之感。
劉擎睜開雙眼,一張清新俏麗的臉龐出現在自己面前,正是糜仁。
「嗯?本王喝醉了?」
「是的,大王醉了!」糜仁道,說著,取下劉擎額間的熱布,熱氣蒸騰,帶走幾分醉意。
「曹操與劉備呢?」
「曹將軍也醉了,是他的人帶他回去的,劉將軍沒有,劉將軍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明明說了不能再飲了。靠!大耳賊是裝醉的?還真是拘謹。
「你怎麼會在此處?」
聽劉擎一句話,糜仁臉色突然變得楚楚可憐起來:「大王莫不是飲了酒,就忘了昨夜之事,妾身已獻身大王,大王醉酒,在此照顧,天經地義,聽大王的口氣,好像還不願意了。」
見糜仁戲精上身,劉擎的酒意頓時又醒了一分。
「哪的話,本王只是隨口一說。」
糜仁不回話,別過半張臉去。
劉擎也不說話,一把將她攬過,只聽得尖叫一聲,榻上頓時從一人變成了兩人。
撒嬌女人最好命,劉擎二話不說就是一陣捉弄,撓腋,襲腰,抓足,怎麼刺激怎麼來,屋中頓時響起一陣銀鈴般的歡笑與尖叫。
「還敢給本王看臉色,還你還敢不敢!」
「妾身不敢了,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
屋裡鬧騰得很,典韋原本坐於廊中打盹,因為今日宴會,他也飲了不少酒,似醉非醉的狀態,隱約聽著裡面動靜,濃眉緊蹙,臉色滿是費解與糾結:主公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還饒命呢……
翌日一早,天還沒亮,劉擎就瞪大了眼睛,清醒得不得了,主要因為昨日醉酒,一直睡到了黃昏,醒來後,又與糜仁折騰了數個時辰,直到精疲力盡,又死死的睡了一個好覺。
反倒糜仁,昨夜被劉擎折騰得夠慘,依舊攬著劉擎胳膊沉沉睡著,均勻而微弱的呼吸在耳畔清晰可聞,她還在酣甜的香夢之中,恬靜又安心。
劉擎一動未動,怕打擾糜仁,黑色的眼睛瞪著黑色的羅帳,不由得回想起昨日與曹操劉備的煮酒論事。
最為關鍵的是,兩人對本次大戰所作的幾種預期,劉擎需要好好斟酌一番,然後再與眾幕僚商議一二。
…
袁紹勝,將意味著大漢分裂,諸侯王並起,這走向比原先的歷史還要恐怖,這會直接動搖皇權根基,人心淪喪,劉擎必須全力阻止它發生。
同時,即便擊敗了袁紹,也不能讓董卓肆意南下,十萬西涼軍南下,即便劉擎能與董卓溝通,說什麼「以蒼生為念」,只怕董卓勉強會聽自己的,但他麾下那十萬大軍,會做出什麼事來,難以把控。
必須想個兩全之策。
不過憑劉擎自己,恐怕很難想出來,還是該先想想自己能想的問題。
比如怎麼說服巴祗,不要摻和到中原的權力鬥爭,但願他還記得,自己是個渤海國人。
劉擎思緒翻飛,懷中人兒突然動了一下,劉擎這才發現,糜仁已經醒了,正昂著腦袋看著自己,不知不覺,天已泛白,劉擎眼前的黑色羅帳,也變成了絳紅色。
「大王在想什麼?」
「本王所慮,無非戰事,眼下袁軍正在武裝百姓,數量每日劇增,而本王卻不能發梁國之民而御之,行軍打仗,自有我軍將士在。」劉擎說著,忽生一念,接著道:「袁氏勢大,必要圍攻睢陽,本王所慮,將士兵甲是否配足,糧草衣物是否充足,為了打勝仗,一切都不容有失。」
糜仁沉默了數息,突然道:「大王,我能做什麼?」
眼見糜仁入套,劉擎連忙道:「各軍每日送來帳目,刀槍弩箭,甲胃馬糧,龐雜無比,府庫資材,每日調配,亦有帳目,雖每日報於本王,本王卻未必每日都看,而且就算看了,也看不出什麼。」
這些事,荀或能做,沮授能做,甚至陳宮,也能做,但他們的處置方式,卻截然不同,荀或會事事過問,並報於劉擎,沮授能自己處置的,儘量會自己處置掉,而且一般不會主動匯報這些事,至於陳宮,劉擎表示現在還沒摸清楚他的行事風格。
若是尋常戰事,劉擎壓根不會在意這些,但此戰茲事體大,劉擎也不敢馬虎,這才要求各軍將帳目報來,然而劉擎自己看,確實頭疼,自己壓根不是幹這事的料。
糜仁心思聰穎,當即品到了劉擎的想法。
「大王是希望我幫著核查帳目,若生差池,再報於大王,如此,大王便不必費心查驗,又不會遺漏差錯。」
劉擎當即緊了緊懷中人兒,直嘆是不是兩個人「坦誠相對」時心與心的距離特別近,所以心意相通了。
「一切如仁兒所言!你可願意襄助本王?」
糜仁都囔著說:「妾身人都是大王的,哪敢不聽大王的吩咐。」
劉擎突然扶住糜仁光滑的雙肩,正色道:「此事可不是本王吩咐,而是要你自己主動來做,日後你是本王的夫人,是渤海王府的王妃,本王的戰事,也便是你的戰事,你可明白?」
糜仁呆呆的望著劉擎,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她不懂如何做王妃,還以為做王妃,就是做王的女人那麼簡單。
…
不過渤海王說的,聽上去似乎更重要,這一點,倒暗合兄長所說的價值感,也就是要做一個對渤海王有價值的人。
於她而言,就是要做一個對渤海王有價值的女人。
「妾身明白!」糜仁鄭重的點點頭。
劉擎旋即一笑,十分滿意,從今以後,自己又多了一位財務總監了。
「好!那便從今日開始,來,起床!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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