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束手就擒?說反了吧!(2/2)
顏良當即如臨大敵,渤海王方才出手,皆是一招致數人死地,也難怪自己一招都難以招架。
但面對襲來的槊鋒,顏良還是一擊迎上,場中再度爆發一聲響亮的金鳴之身。
一擊過後,劉擎赫然發現,自己的槊鋒竟然斬入了顏良的刀刃之中。
卡住了?
不存在的!
劉擎當即將鐵槊一旋,頓時一股蠻狠的扭力傳導至刀刃之上,除了將刀卷刃外,還令它脫離了顏良雙手。
刀柄脫手之際,顏良突然一陣恍忽,仿佛在懷疑人生。
「若要取爾性命,你方才便已身首異處!」劉擎收回鐵槊,後者繃直了發出嗡嗡聲,槊鋒之上,崩了一個缺口。
硬度雖足,卻也有些生脆。
顏良失刀,當即拔劍而出,持劍道:「若有本事,便取我頭!」
什麼叫嘴硬,這就是,明知不敵,但氣勢上不能輸。
劉擎對顏良並無殺心,否者剛才那一擊,便不僅僅是繳械了,而是絞頭了。
劉擎笑道:「一身蠻力,殺了豈不可惜,不如將你擒了,帶回冀州犁地,豈不得用!」
顏良一聽,當即怒道:「竟羞辱於我,看劍!」
見顏良手持佩劍便從來,劉擎直搖頭,當即槊鋒一轉,欲以槊身將其擊落,正這時,只聽身後咆孝一聲,一道槍風迎頭襲來,隨後傳來文丑的炸雷之音。
「顏兄,俺來助你!看槍!」
劉擎當即收回鐵槊,舉過頭頂,迴旋三周半,一擊打中文丑槍勢,將其攻擊輕易卸去。
文丑不服,速度不減,再度舉槍一刺,別說,強勢十分迅勐,恐怕連自己的禁衛,都難以招架。
可惜文丑的對手是劉擎。
劉擎左手一收,將鐵槊尾端探出,左手旋即一震,以右手為支點,鐵槊一陣震顫,彎出一道弧度,直擊文丑長槍,因為力度不小,直接卸了這道攻擊,還令文丑險些將長槍脫手而出。
一擊不成,持槍駕馬奔向顏良,與之並立。
「刀呢?」文丑見顏良只拿著一柄佩劍,好奇道。
顏良面露慚色,沒有說話,拿嘴努了努長刀墜落的位置。
文丑順勢一看,好傢夥,刀刃都綻開了,兩人殺得很起勁啊!
「你去取刀,俺來會會劉擎!」說罷,文丑再度持槍戳向劉擎。
瞧文丑這平平無奇的一擊,劉擎玩心大起,只手抬槊,將槍勢截下,隨後定在原處。
文丑瞧著渤海王如此舉動,滿滿的挑釁意味,當即收回槍,以槍做棒,狠狠砸向劉擎鐵槊。
「鏗」的一聲,鐵槊只是一陣輕顫,而文丑的長槍卻彈了回來,而且還震得他虎口生疼。
「如此大力!」文丑滴咕一聲,一咬牙,再度揮動長槍擊打了數次,結果依舊是如此。
這時,顏良也撿回了那柄破刀,刀刃開裂,刀身前半段更是扭曲成一個誇張的角度,顏良嫌棄的看了一眼,再度舉了起來。
劉擎以一敵二,昔日濮陽城下那一幕,再度發生。
顏良文丑縱有提升,可惜劉擎提升更大。
「兩位老鄉,既是冀州人,便是本王子民,亂世無常,何不回頭是岸!」劉擎嘴裡胡謅著,差點將放下屠刀說出來。
劉擎每每提起冀州,顏良文丑心中也有所感觸。
畢竟是生養自己的地方,如何能夠割捨,為報袁紹知遇之恩,兩人背井離鄉,是因為忠義,但這並不意味著對故鄉沒有卷戀。
原本袁公可以在冀州立足,他們追隨袁公也不至於背景離鄉,是誰破壞了這一切?
顏良與文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劉擎。
好端端的渤海太守,被渤海王吹了,好端端的中山相,被渤海王排擠了,好端端的兗州牧,還是被渤海王攆走了,偌大的兗州,只剩下半個濟陰郡是袁公的領地。
兩人一齊出手,一人刺,一人噼,不,現在應該叫砸。
面對突然又發起進攻的兩人,劉擎直搖頭,老虎不發威真當本王是煨灶貓啊!
劉擎一擊揮出,鐵槊橫於顏良文丑之間,「鏗鏗」兩聲,劉擎向左右各打出一擊,頓時將兩人武器盪飛出去,不待兩人收回,戰馬金戈旋即側身位移,跑向一邊,與兩人交錯瞬間,劉擎再度出手,厚重的槊身拍打在文丑後背。
雖然拍打在了甲胃之上,不夠這一擊,頓時領文丑氣血翻湧,如遭重擊,胯下也一時失力,當即偏斜墜落馬下,後背墜地,二次受傷,文丑只覺喉頭一甜,一口血噴出。
不等他掙扎坐起,也不等顏良上前施救,一道槊鋒卻悄然落在文丑喉間,只要他敢稍稍抬頭,便是槊鋒封喉的下場。
「本王說了,爾等不是本王對手,若非念及爾等是冀州之民,本王害不想給這個機會!還不束手就擒!」劉擎喝道。
「要殺便殺,俺以死相報袁公大恩,有何俱哉!」文丑噴著血沫說道。
說實話,他們表現得越無畏,越忠義,劉擎便越不想殺他們。
於普通士兵而言,顏良文丑確實很強,然而在劉擎面前,武將個人的能力,已經基本失去威脅。
這才是劉擎敢於「心慈手軟」的根本倚仗。
面對文丑的嘴硬,劉擎大罵一聲:「冥頑不靈!精衛,將文丑綁了!」
文丑突然墜馬遭擒,其麾下一眾騎兵頓時失去了主心骨,不知所以,同時也不敢輕舉妄動,文丑的下場,他們方才親眼所見。
收拾完文丑,下一位便是顏良了。
言罷,劉擎將目光投向顏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