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開疆拓土,哪有不流血的(2/2)
往南行了兩日,趙雲部發現了夫余王的蹤跡,此時他們正躲在狗加的領地之中,因為趙雲是「來歷不明」的外來者,所以前線正在對峙,劉擎便帶著嚮導,前去狗加領地。
馬加反叛,狗加守護,另外兩大出道是牛加,豬加,這個夫余取名,真有意思。
原本想著夫余王到底是一國,談起來會比較周旋,不如,反叛的馬加松爾加倒是幫了自己一把。
到了狗加領地,雙方人馬會晤,劉擎打量著發須皆花白的尉仇台,應該年事已高,不過看起來氣色很不錯,不似重兵的樣子。
交流雖然麻煩,但也算順暢,夫余王知道劉擎乃是大漢渤海王之後,便消除了戒備,他還是打心底親漢的。
說起馬加反叛這件事,尉仇台老臉一紅,顯得極為為難。
原來,所謂重兵,是尉仇台裝的,就是為了引出松爾加反叛,求錘得錘,松爾加真的反叛了,而且把尉仇台錘的稀爛,根據劉虞介紹,四出道常備兵馬不過兩千人,而夫余王有近萬的王國守衛,如此懸殊的對比,尉仇台卻被錘的逃出王都濊城。
劉擎覺得麻了。
話說回來,這些兵馬真是簡陋啊,原本劉擎以為北方之地,多有騎兵,但夫余國的騎兵,基本上是馬加掌管,劉擎很好奇,是不是所有的狗,都是狗加掌管的,是否牛加豬加皆是如此?
就離了個大譜。
另外出乎劉擎意料的是,尉仇台對劉擎的熱情,原是漢安帝時期,身為夫余王子的尉仇台,就曾前去雒陽向陛下進貢,安帝還賜予尉仇台印綬,可以說,尉仇台對大漢一直是魂牽夢縈,後來因為動亂,夫余漸漸走向封閉,才斷了聯絡。
就好比舔了很久的女神,突然出現在了面前。
同時,令尉仇台震撼不已的便是劉擎率領的兵馬,以及烏桓王丘力居的恭從,在尉仇台眼中,烏桓的實力,強出夫余不少。
所到之處,不管多麼強大的鮮卑烏桓,都屈尊投效,這便是天朝上兵麼!
與尉仇台的談判可謂順利到了極點,雙方達成共識,劉擎助其奪回濊城,並消滅馬加,而夫余國由歸附變為加入,從此以後,凡夫余國土國民,皆是漢土漢民,夫余國照例稱國,尉仇台照例為王,尉仇台子嗣,有繼承權。
夫余國之軍事與行政權力,交給大漢執掌,目下由幽州代管。
伴隨著文書形成,印契加持,兩王兩手相握,劉擎走出了歷史的一步。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尉仇台再度起兵,帶著王國衛兵殘部與狗加兵馬,殺回濊城,劉擎則率軍緊隨其後。
雙方在濊城南面對峙。
「主公,松爾加有本部騎兵約三千,如今又收編新募了近五千士兵,用以前線消耗,此戰,可命子龍繞道西面,直擊其後,誅殺松爾加之後,前軍面對夫余王,應該會臨陣倒戈。」
「就按公台部署行事!若需兵馬,本王亦聽命差遣。」
「主公說笑了,夫余兵卒,乃與黃巾流民同列,縱是有數萬大軍,子龍對付也綽綽有餘,何勞主公出手!」
「嗬嗬,子龍,此戰以誅殺松爾加為第一目標,他死的越快,死傷便越少。」
趙雲一拱手,領命而去。
前軍之中,尉仇台正在與松爾加進行著友善的戰前交流。
「倒真是出乎意料,伱特麼的竟然敢回來!你不會以為,多了一條狗腿子,就能勝我吧。」
「哼哼,這是本王給你的驚喜,松爾加,你這畜生,本王對你恩義並重,你卻趁本王病重之時,舉兵反叛,攻擊濊城,致使無數夫餘子民身死,你這罪人,今日就要你償命!」
「夫余王位,誰強誰做,你個老不死的一把年紀了,還不去死,還要娶幼妻,我若是畜生生的,你便是禽獸不如!」松爾加絲毫不客氣的問候道。
「你攻擊濊城,殺害子民,你才禽獸不如!」
「老不死的東西,今天便是你是死期!」
「……」
劉擎問一旁的嚮導,「翻譯翻譯,他們喊什麼呢?這麼激動。」
翻譯顯然沒有聽全,二人語速太快了,只好硬著頭皮回道:「說什麼特麼的驚喜……還罵主公你是狗腿子。」
說完,嚮導就地跪匐下去,嘴裡嚷嚷:「大王饒命,草民不是有意的。」
劉擎眉頭一皺,狗腿子?
應該罵的是狗加吧,你怎麼把鍋甩本王頭上來了。
「嗬嗬,罵的好,再罵一會,子龍該到位了!」
趙雲一馬平川的行進,此地多為耕地,而且尚未翻耕,戰馬如履平地。
對峙中的松爾加依舊與尉仇台口吐芬芳,殊不知一支兵馬正向他快速靠近,到他發現趙雲之時,趙雲已經發起了最強一波的衝鋒。
望著鐵蹄滾滾而來,松爾加先是一愣,覺得好生奇怪,這尉仇台何時有了騎兵?馬匹不都是自己掌管的嗎?
於是沖尉仇台罵道:「你這畜生,你竟然壞祖宗規矩,圈養馬匹!」
尉仇台也被罵的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養馬了?這反賊竟然還無中生有污衊自己!
「你這該死的反賊馬夫,壞祖宗規矩的是你!」
松爾加卻沒有心思再回應,而是如臨大敵,當即命屬下騎兵發起衝鋒,對攻趙雲。
望著那些裝備簡陋的騎兵,不少人連馬鞍都沒有,這樣的「騎兵」,令趙雲有些煩,這樣的戰鬥,註定了幾近屠殺。
「唉,開疆拓土,哪有不流血的!」
趙雲喃喃一聲麼,旋即暴喝出一聲:「殺!」
長槍前引,只穿一人心窩,拿下第一滴血,其後將士齊聲高喝:「殺!殺!殺!」
等松爾加看清楚時,頓時面露驚懼,這……這不是尉仇台的騎兵,這是那些大漢的、鮮卑的、烏桓的騎兵!
在他眼裡,騎兵只有兩種,擅騎擅戰的,濫竽充數的。
大漢鮮卑烏桓的騎兵,是前者,而他自己統領的騎兵,便是後者,可即便是濫竽充數的,對戰尉仇台也綽綽有餘了。
可眼下來犯的騎兵,竟是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