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攤牌了,冀州是渤海王的(2/2)
那麼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郭嘉不忍再看著陳宮狼狽下去了,畢竟最後一次去紅瑛樓,是陳宮請客的,於是出聲解圍道:「公台,咱家主公,遠超你的想像,儘管往多了猜!」
「全部!」陳宮輕道一聲,不太自信,心中意外,溢於言表。
劉擎方才點了點頭,笑容如秋日微風般和煦,一副「正是在下不用夸」的表情,明明是得意,卻看著是那麼順眼。
陳宮服了。
渤海王,并州牧,冠軍將軍,還有整個冀州的太守國相,都是他的人。
陳宮樂了!
渤海王這已經不是一支潛力股了,而是已經是一支績優股,只是他的許多成績,尚不為人所知,陳宮確信,此消息若傳出,整個大漢必定為之震驚。
袁氏四世三公,蒙祖上餘蔭,紮根汝南,如今勢力,還在兗州掙扎,而劉擎呢?
短短兩年時間,從一介白身,做到了實控兩州之地,其中冀州,還是天下大州,按道理,這種消息應該瞞不住,舉國譁然才是,渤海王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以公台之才,領一郡之地足以,陳宮若有所求,儘管直言,不過,本王還是希望公台能留在本王身邊,為我出謀劃策。」
「全憑主公吩咐。」
「這段時間坐守濮陽,又要籌糧,又要募兵,還要備戰,可忙壞你了,你現在休息數日吧,鄴縣中自己尋一宅子,相中了,本王送你!」
對於高級人才,劉擎反手就是一套帶薪休假和上崗送房套餐。
「多謝主公,陳宮無需休息!」
又一個工作狂。
「你們無需休息,本王要休息了,有事你們商量著定,散了吧!典韋,跟我回府。」
說著,劉擎大剌剌的離去了。
沮授笑著招呼眾人,準備設宴款待,頗有長者之風。
郭嘉小聲對陳宮道:「沮公與雖為人臣子,與我等相似,但他對主公有養育之恩,叔父之情。」
陳宮恍然,也通過自己的觀察,對這個團隊有了一些自己的認識,沮授地位隱隱高人一等,但文事多以荀彧為斷,而武事,則郭嘉的話更中用,沮授與田豐走得近,荀彧與郭嘉走得近,這個厲溫,似乎有些促狹,可能和自己類似,是後面加入的。
劉擎徑直回了府,三位夫人穿戴整齊靚麗,立於門口,劉擎只看一眼,便心情大好。
蔡琰立於三人之中,一襲淡綠繡袷裙,絲帶前系,迎風飄飄,明明是秋日,見蔡琰卻如春光般明媚,令人莞爾。
荀采則穿朱戴紫,鄭重又貴氣,雲鬢金步搖,口如含朱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一家主母呢。
騫縈則穿著素得不能再素的衣服了,甚至還是緊袖,唯一的出彩點就是腰間系的流蘇,襯托著盈盈可握的細腰。
煩人精萬年公主倒是不知所蹤,不知道野哪去了。
劉擎看看蔡琰的手,又看看荀采的嘴,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騫縈的腰上,訕訕一笑:「站著幹嘛,入屋入屋!」
那麼問題來了,入誰的屋?
去書房吧!
於是劉擎藉機道:「昭姬,我不在的時候,可有重要信件?」
「皆在書房。」蔡琰平靜道。
「走,先辦正事!」
劉擎說著,與蔡琰一同去了書房,留下羨慕無比的荀采。
回到熟悉的環境,劉擎慵懶的往案旁的坐榻上一攤,雙目無神的望著樑上,做了兩個深呼吸。
蔡琰取過書信,置於案上,隨後在劉擎身旁坐下。
哪知還未坐穩,便被劉擎一把攬入懷中,兩人以一個異樣的姿勢貼在一起。
蔡琰一驚,有些無措道:「夫君,不是要先辦正事麼!」
劉擎使壞,湊到蔡琰耳旁,輕聲道:「這也是正事啊!」
蔡琰覺得耳根一陣發癢,又忍著沒有迴避,配合著與劉擎親昵了一陣。
書房的空氣突然旖旎了起來,就在蔡琰羞澀地期待著更近一步的時候,劉擎卻點到即止了。
「來,辦正事!」
說著,拿起一封書信,遞給蔡琰。
蔡琰的蔥手不自覺了摸了摸自己沱紅的臉,漸漸回復了常態,劉擎的舉動,令她又失落,又高興。
失落是因為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了?
高興是因為夫君沒有被色慾沖昏頭,能夠急流勇退,所以他會是一位好大王。
蔡琰細指揭開信件,悅耳的聲音響起。
「此信來自南陽,南陽太守袁術與荊州牧劉表交惡,兩軍在綠林山一帶打了一場遭遇戰,各有損傷。」
「信中可有孫堅的消息?」劉擎問道,孫堅也算重要人物,劉擎還是很關心的,歷史上,南陽之戰,也是他的折戟之戰。
「有!」
「何事?」
「孫堅被派去牽制武關了,眼下不知李傕在武關,聽聞西涼馬騰與韓遂,也已經入駐武關了,董卓很可能出武關攻南陽。」
「袁氏可真沒個消停,兗州之亂剛剛平息,怎麼荊州又要亂了。」
因為劉擎的緣故,原本對大士族很有好感的蔡琰,如今對袁氏只有厭惡。
「袁氏貪得無厭,搬弄是非,最好劉表與董卓一起收拾袁術!」她十分難得的發表了一句看法。
劉擎笑了笑,「昭姬放心,朝中自有能人,袁公路跳不起來!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袁氏能不能拿出一百萬石糧草,來換袁紹。」
「一百萬石……」即便蔡琰見過世面,也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府君是想將袁氏掏空吧!」
劉擎點了點蔡琰的瓊鼻,道:「你莫要小瞧了袁氏,百萬石糧草,對別人而言是天文數字,可對於袁氏,還真不好說!」
「汝南有人口兩百萬,數十萬戶,每戶授田百畝,即便算上輪耕,粗略估計,一年產糧在至少在兩百萬石,袁氏在汝南經營多年,所積累的錢糧財富,恐怕說一句富可敵國,亦不為過!」
蔡琰對這些事,不太關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取出一封表裝著紅綢的精緻信封。
劉擎一瞥,便知此信絕不簡單,多半和朝廷賜婚那事有關。
蔡琰望著紅表,愣了一神,旋即道:「朝廷已封王司徒之女貂蟬為汾陰侯,於今年十二月十二日與大王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