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刺殺萬人敵,怎麼想的?(2/2)
劉擎倒真是好奇,他已知眼前之人就是張闓,雖然不確定張闓此時是否投效了陶謙,但是,此人有個奇葩的特性——【貪生】若遇不可為之險,走為上策。
這種陣容,槍搶山路還行,入城殺王?張闓還沒有這個膽子,所以劉擎分析,多半是陶謙授命。
劉擎對劉容笑道:「琅琊王,不如將王府錢帛糧食盡數交出,看他能繞過我等否?」
劉容:啊這,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渤海王!
聽得劉擎這般說,張闓立刻改口:「爺爺改變主意了,給爺殺光!」
果然,一試就露餡,應該就是陶謙所派了。
只是劉擎不理解,到底是什麼豬腦子,才會想出這樣的餿主意。
是不是對萬人敵有什麼誤解?劉擎,典韋,趙雲,皆萬人敵,難道要派三萬人來刺殺?
顯然,張闓帶的人,不僅沒有三萬,連三千都沒有,似乎,只有五六百人。
張闓一聲令下,黃巾發起攻擊。
室內長兵器不好施展,趙雲棄槍用劍,面對砍來之刀,身形一挪,劍刃悄然摸向來者脖頸,輕輕一抹,血濺五步,再後退一步,避開一擊,長劍前刺,穿喉而過,緊接著一腳踹飛那人,借勢前攻,再度抹殺兩人。
趙雲殺人如舞,賞心悅目,時而伴隨血花綻開,堪稱殺人的藝術。
而右側的典韋,則沒有這般優雅了。
他手持雙戟,這鐵戟較一般刀劍都長,近距離搏殺,可謂的得天獨厚,典韋戰鬥時,顯然用力過猛,趙雲綻開的那叫血花,而典韋戟下的,那是血浪,動不動斷人手腳首級,大動脈斷裂的血柱,滋滋的外涌,僅殺十人,典韋就將自己弄成了一位血人。
而出戟不止,流血不止,沖入堂中之人,有一個算一個,皆活不過數息。
一邊賞心悅目,一邊如火如荼,劉容看得驚呆了。
這兩人,便是渤海王之將,就這殺敵氣勢,兩人硬是擋住了所有沖入堂中之敵,難怪渤海王百戰百勝了!
諸葛珪也是首次近距離觀戰,一時驚喝聲連連,對郭嘉道:「渤海王不愧為世之雄主,麾下勇將,生猛如斯!」
立於堂口的張闓眉頭緊皺,兩眼瞪著一隻大一隻小,嗔怒的面相奇醜無比,望著宛若殺神般的兩人,覺得事情似乎有些棘手。
渤海王未帶軍隊入城,這是天賜良機,他把握住了,可眼前……張闓緊了緊手中刀刃,躍躍欲試,既然戰力不如,那便一擊必殺。
他先望了望典韋,只見其周身數丈之內,壓根近身不得,他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將進入其攻擊範圍的敵人盡數碾碎,是物理意義的肢解碾碎。
於是張闓又望向趙雲,和典韋大不相同,他身形靈巧,殺招凌厲,若是……張闓打定主意,喚了十來人,一擁而上殺向趙雲,而自己則借著他們掩護,悄然跟隨。
面對十數人圍攻,趙雲先退數步,挪騰出空間,以防不測,正此時,一旁的典韋卻不幹了。
憑什麼你們都去攻擊趙雲,看不起誰呢!
於是,典韋見縫插針,突然竄入趙雲與那十數人之間,鐵戟猛然一撇,猝不及防之下,那十數人皆被這意外的一戟撇出重傷,或胸前開裂,或直接開膛皮肚,就連趙雲,也被突如其來的典韋驚了一下。
「典韋,守好自己防線!」趙雲提醒道。
然而此一擊雖然過癮,直接十殺暴走,卻令右邊的防線空了出來,黃巾趁勢沖入堂中,殺向渤海王。
「無妨,給主公也過過癮!」
聽著典韋之言,劉擎一陣無語,眼瞅著黃巾軍殺來,手中赤霄一緊,正欲出擊,突然又被卞偲抱住了。
原來是衝過來的黃巾驚著了她。
劉擎提劍一擋,將攻勢擋下,隨後一腳踹出,將來人踹出一丈之遠,那人如遭重擊,當初吐血而亡。
「靠,本王還未用力,便倒下了!」劉擎吐槽一聲,旋即脫離了卞偲,提著赤霄寶劍殺上。
「赤霄寶劍,許久為飲血了,今日便讓你飲個痛快!」
言罷,劉擎一劍點出,來犯之敵見狀連忙持刀格擋。
「叮」的一脆響,長刀應聲而斷,劉擎一劍,輕易斷刀,沒入黃巾胸膛,隨後猛然抽出,帶出一絲血線,自劍刃揮灑而出,而劍上,未沾染半點血漬。
瞧著主公也殺入場中,趙雲放鬆無奈一笑,典韋這護衛當得,竟要主公自己殺敵。
瞧著渤海王殺入場中,諸葛珪突然拔劍而起,打算與劉擎並肩作戰,剛出兩步,便一把被郭嘉扯住袍子,差點摔倒。
「先生這是作甚!主公都已親戰,我等豈能袖手旁觀。」諸葛珪驚道,他認為這種時刻,應該是不顧一切,與主公並肩殺敵的。
誰料郭嘉卻笑了笑,拾了粒花生丟入嘴中,含糊其詞道:「我等為主公效力,主公自當護我等周全。」
諸葛珪一聽,這是什麼歪理,豈有主公上陣殺敵,屬下等著坐視之理?
諸葛珪還是想上,不料郭嘉又抓住了他,突然換了種語氣:「殺敵並非汝之長項,莫要給主公添亂!」
這話,屬實有些扎心了。
諸葛珪緊了緊劍,對著空氣揮砍兩下,於是望向場中。
只見渤海王已殺至與趙雲典韋並肩,那場面,是黃巾上一人,劉擎就出劍殺一人,上一人,殺一人,如屠雞一般。
三人並肩,數百黃巾未能越堂一步,門口處已經殺得屍堆如山,三人已經開始站在屍堆上殺人。
「渤海王與二將,真乃神力也,吾遠不及!」諸葛珪現在清晰的認識到了郭嘉的嘲諷,並非嘲諷,而是陳述事實,自己上去,確實添亂吧。
面對屍山血海,三人似乎遠未達到極限,屋外的張闓已經從囂張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驚懼,然後,【貪生】特性開始作祟,雙腿不由得開始後退起來。
張闓悄然後退十餘步,再下令道:「撤,快撤!」
黃巾們早就戰意全無,若不是外邊人看不清堂內狀況,恐怕早就不願意衝殺了。
「殺人不成還想走?欺我軍無人?」
典韋大喝一聲,率先衝出堂口,面對張闓背影,典韋雙戟並與左手,而右手赫然多出一枚飛戟,朝著張闓猛然飛去。
「噗呲」一聲,清晰可聞,飛戟沒入張闓後背,將其打飛在地。
張闓掙扎著爬起,兩手艱難的向後伸了伸,可惜飛戟落點刁鑽,張闓雙手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抓,都無法抓到。
不由得大嘆一口氣:「為何如此!吾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