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許少的風姿(2/2)
是純吹牛,還是有買的可能性,她們還是分得清的。
知道今天來的人不一般,但是能聊到買私人飛機,還是讓她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有坐在一旁的女生,在閒暇中,順便微信和人發著信息。
「他們好像在聊私人飛機。」
「什麼大牛比,私人飛機?你不是說今天來的就是些富二代嗎?」閨蜜順口問。
「好像,還真不是吹牛。」女生猶豫的回了一句。
至少從那位許少的言談之中,真的能感覺到,他是有認真的在了解擁有這款私人飛機的可能性。
章雲帆和許文非常聊的來,就差奉若知己了。
不過,許文知道,這是雙方都有在刻意結交對方的緣故,說白了,大家還是利益的關係。
不過,這年頭,共同利益關係可比其他什麼牢靠多了。
噼里啪啦一聲碎響。
又是一地碎玻璃。
章雲帆再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個左超,就是我一位朋友的弟弟,許少您看,刺頭一個,還那麼意氣用事。」
章雲帆有些漫不經心的評價。
雖然他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是並不妨礙他對左超的印象定位。
許文自然不會去評價左超,哪怕他曾經親手將左超打成豬頭。
另一邊,劉公子終於不耐這種兩人之間勢均力敵的互毆。
「巴頌,巴頌幫我!」一頭銀髮的劉公子突然高聲叫嚷。
轉瞬之間,手腳纏著布帶,膚色黝黑的男子從台上跳下,雙手合十對著劉公子行了個禮。
左超眼神一紅。
「你特麼不守規矩,你以為就你有幫手!」
前面,是兩人之間的矛盾,他們各自都沒叫幫手。
但是現在,既然劉公子要壞規矩,叫人下場,左超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也叫人了。
沒一會兒,人群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閃出幾個哥們,看樣子都不是善茬。
上次的幾個光頭沒見,估摸著辦事不力,被左超給弄走了。
左超輕抹嘴角,露出冷笑。
這個黑皮暹羅人能打,他自然是看到了,但是他叫出來的這幾位可不是普通人,也都是好手。
他念頭還沒落下,瞳孔就是一縮。
那個黑皮暹羅人,上前一步,拳腳速度快到在燈光下划過殘影。
轉瞬之間,左超帶來的哥們就被撂倒一個,倒在地上,嘴裡吐出了好幾顆牙。
臥槽!
左超一個激靈,迅速閃躲。
劉公子扭扭脖子,嘎吱作響,順手扯了紙巾擦了擦臉,仿佛一下子放鬆下來。
「左超,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求我!」
「滾!」左超的性子根本不可能這麼做,邊罵邊退。
劉公子做了個手勢,示意巴頌繼續。
遠遠的,注意到暹羅人下場,章雲帆總算是停下了話題。
「章少,還是調停下吧!別出大事,暹羅人下手狠辣,沒輕沒重!」幾個富二代交換一下眼神,提議道。
章雲帆一想也是,本來兩個人打打架也就罷了,現在牽扯的人多了,最好還是調停下。
「去吧,調停下,有話好說,喝兩杯酒算了!」他擺擺手。
一起來的富二代裡面站起了兩個人,向那邊走去。
「劉少,停手吧,你這暹羅拳手下手沒輕沒重,別鬧出事來。」其中一人皺著眉頭,對此刻一臉看戲模樣的劉少說道。
「告訴章少,我知道分寸,不會鬧出大事,我只想教訓下左超。」劉公子擦了擦鼻子,並不打算停手。
來的兩人交換一下眼神,點點頭,還是回去了。
章雲帆收到了兩人帶回來的口信,略一沉吟。
「也好,左超這下子一身刺,挫挫銳氣也好。」他迅速做了決定,準備不干涉了。
章雲帆都這麼說了,在場自然沒人再提議調停。
許文自然更無所謂,他們一個圈子的都這麼說了,他一個外人,能有什麼想法。
「來來許少,我們繼續。」章雲帆神色自然。
許文拿起酒杯,和章雲帆碰了碰,接著淡淡的打量不遠處的戰況。
看得出來,這個暹羅人真的很猛啊!
就這麼一會兒,又撩倒了一位。
砰,一個被砸飛的酒瓶在卡座這邊爆碎,酒水飛濺。
章雲帆的褲腳上沾的挺多,許文鞋子上也有一些。
章公子眼角抽了一下,幾個二代一下子站起來。
「都坐下,淡定點。」章公子做著坐下來的手勢。
幾個富二代猶豫著坐下,在場的女生們卻都有些受驚,被在場的富二代們趁機抱緊,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突然,最後一道身影滾地葫蘆一般撞到了桌上,滿桌的酒水破碎了一地。
頓時,女生們都有些驚恐的叫了起來。
「怎麼搞的,不是注意分寸的嗎?」章公子怒了。
許文抿了一口酒,絲毫不受影響。
一旁的張嫣然忍不住靠近這位不怎麼搭理她的帥哥哥身邊,似乎靠近一點能有些安全感。
「許少,我們還是換地方吧!」章公子滿臉歉意的說道。
「也行。」許文點點頭,並無不可,也站了起來。
而此刻,左超卻一臉傷痕的退到了卡座邊上。
「章哥,幫我。」他看了看有些冷淡的章雲帆,心裡有點涼意。
一群昔日一起玩的富二代們,正皺眉看著自己,似乎在責備自己擾了興致。
鶯鶯燕燕的女生們,此刻看著自己唯恐避之不及。
而那位許少,更是置身事外,接通了電話,正微笑著在說著什麼。
絕望感將他籠罩。
即將挨打只是一方面,眼前種種,將他排在圈外,才是真正讓他絕望的根源。
劉公子步步緊逼,暹羅人目光冷厲,看著自己像是在看木樁子。
「就不能遠一點。」章雲帆看著左超,也似乎在看著劉公子。
「抱歉了章少,回頭必然賠罪!」劉公子打了個哈哈,拱手賠禮。
身邊的暹羅人,已然上前,一步一步,腳下酒瓶爆裂聲傳來。
左超退無可退,被激起了血性,剛要暴起,卻只見被那暹羅人劈頭蓋臉的壓下,劇痛感,還有鼻子裡酸的辣的各種滋味。
被打的真慘。
女生們根本沒近距離見過這種陣仗,就連張嫣然都歪打正著,下意識的鑽進許文懷裡。
許文聽著耳邊的嘈雜聲,根本聽不清電話里的聲音,皺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那暹羅人還在張牙舞爪的製造著噪音。
「吵死了。」他說了一句。
這一聲,懷裡的張嫣然聽到了,一旁的章公子也聽到了,在場的富二代們也都聽到了。
聲音不大,卻很突兀。
所有人都忘不了接下來的場面,甚至在很久之後,都能回憶起那個群魔亂舞音樂喧囂的夜晚,許少抬手那一瞬的風姿。
渾身肌肉虬結,精瘦無比的暹羅人,冷漠淡定的眼神瞬間被驚恐所替換,眼神倒影中,那個男人在飛速遠去。
不是,準確的說,遠去的是自己。
所有人都看到許少抬手的瞬間,那個暹羅人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倒飛出去,狠狠砸在遠處的牆壁上。
然後,凝滯了一下,仿佛時間被暫停。
「onmygod,打人如掛畫,我這是在做夢?」人群中,一位出來放鬆,最近在籌備寫一本國術小說的年輕人瞠目結舌,仿佛在瞻仰神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