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天降金龜婿(2/2)
再看看一旁的小鄭。
小鄭自打坐下之後,一直就很沉默。
沉默的吃飯,沉默的喝酒。
這一時半會沒注意他,沒想到這一杯酒竟然就讓他自己喝掉了一大半。
「哎,你別光顧著喝酒啊!敬一敬你許哥!」老鄭頓時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平時自己兒子也算是精於人情世故的。
今天怎麼就躺平了。
小鄭艱難的抬起頭。
一臉倔強BOY的表情。
老鄭吹鬍子瞪眼,眼神嚴厲了起來。
好吧。
小鄭乖乖站了起來。
「許哥,我敬您一杯。」他老老實實的敬酒,不過表情仍然倔強,心中仍然有些傲氣,頗有點被逼無奈才低頭的樣子。
許文有點好笑,上下看了看小鄭。
「算了,不用勉強的。」
小鄭舉著酒杯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我們酒店也招了很多大學生,也有很多像你一樣畢業於名校的,我說實話,有時候最喜歡看他們明明傲氣滿滿,卻又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的樣子。」
許文饒有興致的說道。
他現在確實大度多了,但是遇上這樣不願向現實低頭的年輕人,他並不介意讓他領略一下現實的殘酷。
年輕人總是需要磨練磨練的。
小鄭臉上一陣青白。
老鄭盯著小鄭,就差上前呼一巴掌了。
下一秒,小鄭糾結中,突然端起酒杯,自己先一飲而盡。
「許哥,我幹了,您隨意。」
他步伐沉重過得回了自己的座位。
許文看了看一旁的老鄭,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這樣,你不介意吧!」
老鄭連忙搖頭,
「我還沒謝謝許總您幫我教訓這小子,成天眼高於頂,也不知道哪裡來這麼傲的。」
許文看看老鄭。
這老鄭也忒臉厚,你兒子這麼傲,你自己心裡還沒點逼數嗎?
一旁的田明達剛想站出勸慰幾句。
小廳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進來。」許文說了一聲。
門輕輕打開,周思玲舉著酒杯,帶著好幾名管理魚貫而入。
沒一會兒,田明達整個人都開始局促不安起來。
眼前這位酒店的管理,竟然先後向他和王琳敬酒。
他活到今天,又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忙不迭的舉起酒杯,有些受寵若驚。
「叔叔,您坐。」周思玲禮貌又熱情的說道。
田明達怔怔坐下,知道眼前的這位很有氣質的女士,就是蓬萊酒店的總經理。
蓬萊酒店的總經理啊!
他心裡剛感嘆一句,又一下子清醒。
酒店的總經理又怎麼樣,歸根究底,不還是給許文打工的。
想到許文和田夏的關係。
田明達一下子從容起來。
一圈酒敬下來,周思玲領著管理們,先行出了小廳,沒有繼續打擾許文邀請賓客。
酒水,菜餚。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除了小鄭,大家都感覺今天喝的很到位。
「時間也不早了,叔叔阿姨,晚上我就安排你們在酒店住下吧!」酒席結束,許文安排道。
「好好。」田明達明顯是醉了,或者說,五分是醉,五分是高興的。
「小許,晚上聽你的安排。」
許文又看向老鄭。
「這位鄭叔,晚上也別回去了,在這裡住一晚。」
這老鄭既現實,又豁達,許文倒還是按照待客之道,安排到底。
老鄭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畢竟晚上酒水喝多了,再加上本就是臨時回海城,在酒店住下,也省的再出去折騰。
當下,由客房部的總監安排好,領著他們先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
許文抬起腕錶看了看時間,也不算早了,便直接去了酒店的行政套房,洗漱一番。
此時此刻,田明達他們的房間內。
田夏父母,還有田夏,都在。
田明達和王琳,直到現在還仿佛飄在雲端。
飄飄忽忽,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田夏,你和這位許總,究竟是怎麼認識的?」王琳忍不住,拉著自己的女兒,問東問西。
「就這樣,就認識了唄!」田夏站在房間的大窗台旁。
現在,站在這裡,她的心態和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裡的每一寸角落,都是許文的產業。
這莫名的,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突然,手機亮了。
田夏看了看許文發來的房間號,臉色微微紅潤。
王琳看得真切,急忙上前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要去他那裡?」
田夏點點頭。
王琳心知肚明,看了看一旁的田明達,又將田夏拉到一旁交代事情。
「你告訴媽,你們平時那個的時候,戴不戴那個?」
田夏一下子有點不好意思了,精緻的臉愈加紅了。
「媽,你說什麼呢!」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和媽說實話。」王琳安慰了一遍,繼續問。
田夏只要搖搖頭。
「沒有。」
頓時,王琳心中狂喜。
「太好了,田夏,你要好好把握機會,爭取拴緊了。」
她說著說著,腦海中已經有了畫面感,仿佛未來的美好生活在招手。
「好了媽,我要過去了,不能讓他等久了。」田夏嗔了一聲,告別母親,又看了看田明達,輕輕出了房門。
田明達看了看出門的田夏,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你們母女倆剛剛在說些什麼。」
王琳輕輕一拍田明達。
「老田,金龜婿要來了!」
王琳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但是她根本不會想到,許文有系統賦予的特殊能力。
小雨傘之敵,讓他能隨心所欲控制自己。
他的種,除非他願意。
要不然,誰都別想。
這一晚上,很多人都沒睡著。
譬如田明達夫婦,興奮之餘,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激動的討論著什麼。
譬如老鄭父子,今晚給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尤其是小鄭,他的自信,或許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從能重新拾起。
當然,還有許文和田夏。
大半夜的,田夏悄悄摸進了許文的房間,抱在一起之餘,莫名想起了王琳的話。
於是這一晚,比任何一晚都要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