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那一夜,蓉城夜店,許少的名(2/2)
才能說出任意消費,甚至可以存酒這樣的話。
王展鵬只有一個服。
縱觀全國夜店,至少他是從沒聽說過有人敢有底氣放出這樣的話。
別說他服了,就算另一個王公子在這裡,也得說一聲服字。
許文這個風頭出的理所當然,沒有人覺得這是在搶風頭。
需要搶嗎?
財力差不多,互相爭先,那才叫搶風頭。
這種絕對實力的碾壓,那不叫搶風頭,那叫實至名歸。
甚至,包括王展鵬,還得對許文千恩萬謝。
是他,以一己之力,護住了所有人的面子。
面對在座這些家底少說都幾十個億的公子哥們的崇敬眼神,許文微微一笑。
這下子,在蓉城公子哥圈子裡,自己雖然是外來的,但也算是掙得名望和威望了。
「許哥!」王展鵬站了起來,鄭重敬了許文一杯。
叫許文一聲哥,理所應當,不算丟面子。
他這麼想,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許文輕輕放下酒杯,身邊張安妮就乖巧如貓的倒酒,異常乖順。
絕對的財勢之下,她所有的矜持,都顯得可笑且無力。
「方坤,你怎麼不敬酒?」王展鵬皺眉看著在一邊自己喝悶酒的方坤,旁邊的妹子也被冷落了,正有些不開心。
方坤一呆,抬頭,滿臉茫然。
「我說,你怎麼不給許少敬酒,我可告訴你哈,以後得叫許哥!懂不?」王展鵬提醒了一句,覺得自己這個小弟給自己丟臉了。
「好,我敬!」方坤站了起來,站到許文面前,還有張安妮面前。
他能感覺到,張安妮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頓時,臉上有些燥熱。
沒有比這更難堪的場面了。
前任在別人懷裡,自己還得低三下四的敬酒。
「許哥!」他叫了一聲,然後杵著不動。
「你敬啊!」王展鵬催促了一句。
方坤舉起酒杯敬了一下,隨後滿臉羞憤,一飲而盡。
「這還差不多。」王展鵬點點頭,算是勉強滿意,不過麼,他多少還是有點狐疑。自己這個小弟,今天怎麼有點魂不附體的感覺。
張安妮表情有些恍惚,這個曾經也算是眼高於頂,不可一世的大少爺,今天,竟然也如此低眉順眼?
片刻之後,各種小票不要錢的送到許文這裡來過目。
大多數人都挺克制,或者說有所拘束,沒有過度開銷。
不過,總有女孩子膽子大了一丟丟,壯膽點了神龍套。
夜店內,舉著燈牌穿過夜店的服務生們帶著神龍套穿場而過的時候。
場內有些沸騰了。
「天啊,是誰啊,竟然真的點神龍套。」一群女生遠遠的看著,心裡也有些蠢蠢欲動。
王展鵬臥槽一聲。
這裡神龍套十萬一套。
還真有人薅羊毛啊!
他們看著許文的神情,只見他恍然未覺,攬著張安妮靜靜喝著酒,頓時心中都是膽戰心驚。
一套就是十萬,滿場上千個人都不止。
進進出出的還不斷有妹子過來。
這怎麼搞?
這還能搞下去嗎?
許文的這種操作,換做他們自己,先不說有沒有這個錢,光是想想就腿腳發軟。
一千多人的妹子裡,愛慕虛榮的自然也不在少數了。
第一支神龍套是試探,同時也開啟了欲望的大門。
很快,第二支神龍套,第三支神龍套。
小票雪花一般飛來。
其中十萬十萬的單子並不鮮見。
很多妹妹們第一時間將此時此刻,此地盛況宣傳出去。
一派紙醉金迷,肆意狂歡的女神之夜。
更多的人,聞訊而來。
許文心中愉悅,甚至希望大家不妨步子更大一點,存個十套八套酒。
不過麼,似乎點一套神龍就是極限了,沒人敢嘗試進一步點更多。
因為所有人其實都知道,雖然許文請客,但是理論上,他這樣的客人,是完全可以叫停的。
所謂的一下子可勁的點十套八套神龍存起來這種事,沒人敢嘗試。
不過,就算只是這樣,夜店的庫存也告急了。
夜店總監緊急匯報,當晚,安排調貨。
夜店的幕後大老闆聽聞店裡今晚的盛況之後,連夜驅車趕路要來店裡。
夜店門外,臨近午夜,正是最嗨的時候。
門外妹子們排起了長龍,都是聽聞今晚許公子買單,興致勃勃趕來湊熱鬧的。
這家夜店數千平的面積,人數再多來個幾倍也是沒問題的。
場內,荷爾蒙在躁動,人數密度逐漸提高,滿眼都是烏泱泱的各種極品妹子。
包括黑桃A的各種好酒已經不再局限卡座了,地上、舞池、吧檯,到處擺滿。
什麼黑桃A洗手,黑桃A澆身之類的,以往只是玩笑話,今天在場子裡一一重現。
整個一酒池肉林。
夜店發動各種人手還有平時的兼職員工,今晚全員上崗,幾乎是一刻不閒的來回忙碌著。
卡座內,自有一群沒事幹的哥們拿著計算器在算帳單。
「一千萬了,許哥,帳單已經一千萬了。」
他們一個個語氣躁動。
唔。
許文點點頭。
還是太慢了。
找這個進度,今晚能返幾個錢。
怎麼就沒人想到存點酒呢?
唉!
舞池內,除了各種香水味,就是各種香檳的果香味。
許文這邊的卡座,仿佛被眾星捧月一般,成為今晚絕對的焦點。
時不時的有放在外面一等一的女神過來討好,敬酒,以期許得許文多看一眼。
無論是卡座內,還是卡座外,許文都是絕對的中心,被所有人簇擁著的存在。
他剛放下酒杯,一抬眼。
咦?
小熱褲小蠻腰。
小身材夠可以啊。
然後一抬頭,就看到韓柔一臉倔強的小表情。
「你來幹什麼?我已經給你媽打過電話了,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王展鵬揮揮手,極度厭煩。
「我就想問一句,能存酒嗎?」韓柔盯著許文問道。
「可以存,我沒有這個限制。」許文看了她一眼說道。
來了來了,刺頭來了。
許文求之不得。
要是攪動全場紛紛存酒。
那可真是意外之喜!
「使不得啊許哥!」
「這會出大事的。」
卡座里,一群哥們站出來勸解。
「她這一存,開了先河,要是全場都在存,那就壞事了啊!」
「天文數字啊!」
許文表情不動,心裡來了句。
這是好事。
王展鵬再也顧不上眼前的是自己的表妹了。
「我讓你回去!少在這裡添亂,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事,許少今天損失多少?」
他們知道,許文隨時可以中止滿場的買單。
真以為可以任意薅羊毛?
任意叫的話,一套神龍,十套神龍,那還不鬧翻天?
見好就收,差不多就行了。
「我再問你一句,此話當真,任意?不限?」韓柔不為所動,盯著許文問道。
「我說過了,隨意。」
「好,你別後悔。」韓柔盯著許文,一揚手,叫來了一個營銷。
「先來十套神龍,存著。」
「啊!」營銷一聽這話,頓時小腿一軟,差點癱下,然後就是求助似的看著許文。
許文擺擺手。
「照開。」
王展鵬一下子站了起來,心中暴怒。
「韓柔!你滾出去!」
十套就是一百萬。
你憑什麼,哪來的膽子就敢薅人家一百萬?
縱然他王家大少,也沒這個膽子。
韓柔一動不動,還是在看著許文。
「你只要叫一聲停,服個軟,我就不繼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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