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放眼華東,無出其右(2/2)
「許少大氣!」
「會長牛逼!」
「大家喝的開心就行,不夠再來。」許文無所謂道。
系統整整送了他一千套神龍,現在造點,真心不算什麼。
少頃,送酒的長龍絡繹不絕。
夜店內,造價昂貴的聲光電,營造出的氛圍感堪稱頂級,DJ台上,兩位炫音紅人DJ隨著節奏搖擺著傲人的身姿,帶動著全場的氣氛,氛圍組的小姐姐們撒著紙片,穿梭在卡座之間。
那些全國各地趕來的天菜們一邊看似隨意的在喝酒,一邊低聲交頭接耳的交流著信息。
「爆贊,我剛剛聽說了,今天這是內部場,到場的隨便一個都是富家子弟!」
「最前排的幾個卡座看了嗎,聽說家裡身家至少都在幾十個億,今天真是夢幻一般的場。」
「眼睛都擦亮點,第一個卡座,坐中間的最帥的那個,那是夜店的大股東許董,外面總價值近三個億的超跑,都是他名下的,你們誰有本事能入人許董的眼?」
幾個看起來都是婀娜多姿,或是清純或是性感嫵媚的天菜們互相對視一眼,竟都是有點自慚形穢。
縱然是她們都知道,那樣的存在不可根本不是她們能妄想的。
最好的卡座位置里,許文坐在中間,一旁新認識的朋友們端著杯,排著隊來敬他酒。
「許少這麼康慨,請全場喝酒,我雖然沒有這麼大手筆,但也要意思下,來來,我充個五十萬!」孫子昂伸出一隻手。
「我也來個五十萬!」又一隻手伸了出來,這是家裡做化工生意的錢康。
區區五十萬,誰也不願意落在人後,紛紛康慨解囊要表示一下,再說了,這裡的環境氛圍確實很棒,以後肯定常來玩。
一轉眼,就是大幾百萬的充值金額。
不僅僅是他們這些新朋友,還有一些HSCC俱樂部的老會員們,也紛紛解囊。
雖然他們家裡的資產和這些新朋友不能比,但是,其中有些人自己能拿出來錢未必就比他們少了。
許文暫時起身在夜店裡四處轉了轉,更找來錢峰問了現在的情況。
「許董,今晚的流水,看這架勢大幾千萬沒問題。」錢峰也是驚了,沒想到這些過來捧場的富二代們出手這麼爽快。
不但捧人場,還捧錢場。
「行我知道了。」許文點點頭,讓錢峰去忙。
這家夜店雖然他只是股東之一,但是他是大股東,基本上大頭都是他出了,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家夜店其實也算是他自己的。
上上下下,他說了算,其他股東們都是唯他馬首是瞻。
他站在二樓,俯瞰下去,看著滿場氣氛熱烈的樣子,此刻,DJ台上的全球百大DJ已經上台,將氣氛推到了另一個高度。
夜店裡,夜店出口處,各位工作人員都各司其職,忙的熱火朝天。
哈尼酒吧的這個開門紅,看起來還不錯。
不過今天來的畢竟都是自己人,等到明天之後,常態化經營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大致判斷哈尼酒吧的勢頭。
回到卡座,正聽這幾位在聊事情。
「今年的超跑嘉年華在哪兒辦?」
「羊城,回歸本土了。」
許文剛坐下,這幾位紛紛抬頭笑著喚了了一聲許少。
小飲幾杯之後,他也算是聽明白了,孫子昂他們早前加入了一個成立於羊城的超跑俱樂部YSCC在魔都的分部。
每年,YSCC都會在一個城市舉辦超跑嘉年華,屆時會有各種行業精英、會員、媒體、網紅、廠商、賽車手參加,堪稱一場業內盛會。
今年,回歸粵省羊城本土,他們這些各地會員不日將趕赴羊城參加盛會。
「而且今年各地分會會長,理事,常務理事還會重新選舉,我準備競選魔都分會的副會長。」孫子昂野心勃勃的說道。
作為總部在羊城,如今位列國內三大超跑俱樂部之一的YSCC俱樂部,魔都分部的副會長自然不止一名。
但縱然這樣,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孫子昂自付是俱樂部的老成員了,這麼些年在俱樂部里的人緣相當不錯,再加上在魔都分部忙前忙後,為YSCC俱樂部在魔都的壯大付出過很多。
所以這次競選魔都分部的副會長,也算是有些把握。
「羊城啊。」許文自言自語了一句。
前一陣子去鵬城,自己沒來得及順便去羊城看一趟。
畢竟,羊城有他的頂級豪宅大一山莊,還有他的一座酒店產業也在那邊。
「我們剛好準備包個機,許少要不要一起去玩一趟?」孫子昂似乎是感覺到許文的一絲意動,便問道。
「我是準備去一趟。」許文點點頭,「對了,你們這邊幾個人?」
「包括我六個人吧。」孫子昂大概想了想。
「什麼時候過去?」許文又問。
「現在包機,反正安排好了立馬出發。」孫子昂解釋了一下。
「別麻煩了,跟我的灣流走。」許文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開始安排。
現場安靜了下來,喝酒的,聊天的,一個個噤若寒蟬,就這麼僵僵的聽著許文打電話。
一直等到許文電話打完,孫子昂才結結巴巴的問。
「哥,您自己有飛機啊?」
「嗯,東哥同款,對了,明天就可以安排出發,你們時間來得及的可以都跟我走。」許文順口道。
幾個人你看他他看你,竟一下子都是有些手足無措和拘束。
東哥同款的灣流,那不就是灣流G650,價值五個多億那架。
但關鍵是,無論什麼型號,就私人飛機本身來說,距離他們這些人的認知還是有些遙遠。
畢竟這可是富豪專屬啊!
他們這群還局限在玩玩車玩玩表的富二代,出遠門最多最多也就是包包機而已。
而眼前,這位許少的層次,竟然已經到了玩私人飛機這個地步?
「許哥,我明天出發沒問題,帶我一個!」孫子昂第一個急吼吼的表態,神情竟是頭一次有些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