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田豐的質問(1/2)
「正是如此,朝中的不正之風早就應該好好地整治一番了。」
「豈能一直烏煙瘴氣,充滿了溜須拍馬和賄賂?」
田豐站了出來,對著許霄行禮,可目光全是放在了沮授和許攸的身上。
這也表面了他的態度。
沮授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只是微微一笑道:「雲逸先生所言極是,在下自當聽從。」
許攸也道:「今日本該是荀諶先生坐在這裡議事,可無奈礙於傷勢無法前來,只好由在下代替荀諶先生前來。」
「不過,在來之前荀諶先生曾經與在下說過。」
「今日不論丞相做出什麼絕對,他一定會支持。」
許霄淡淡地看著議事廳中的三人。
他知道,在這三人之中除了田豐是真正想要整治朝政之外,剩下的沮授、許攸或者是在許攸背後的荀諶,只是表面上的聽從,想要引他入局罷了。
他們說的是聽從。
礙於他許霄的身份、地位,不得不聽從。
可是要怎麼聽從。
難道他許霄一句話,不得爭鬥,他們就真的能不爭鬥嗎?
這怎麼可能?
這是時局,問題和利益三方面決定的事情,是這三方面推動著他們在爭鬥。
如果只是說停止爭鬥,卻忽略了問題本身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許霄道:「議事廳的這些蛐蛐,我要它們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
「明日,我不想還看見有哪怕一隻還留在我的府上。」
「你們聽懂了麼?」
「喏。」
沮授、許攸齊聲道。
田豐卻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就直接破防了。
「我提醒你們一句,這些送蛐蛐的大臣,你們三方都有人參與在其中。」
「我再問一遍,你們聽懂了嗎?」
沮授道:「喏。」
許攸朝著田豐看了一眼,嘴角帶著幾分輕蔑,緊接著道:「喏。」
田豐一怔,臉上帶著幾分羞愧,也跟著道:「喏。」
他相信在自己的身邊沒有那種溜須拍馬之人,可是他更相信許霄一定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許霄這麼肯定地說了出來,那就是在他的身邊還真的有人做出了這種令他不齒的事情。
恥辱啊。
他看不上沮授和荀諶,就是看不上這種齷蹉的手段,沒想到……
唉!
許霄擺擺手。
門外立馬又有人來,把擺滿了議事廳的蛐蛐盒取走。
不過多久,議事廳就重新安靜了下來。
許霄示意在場的三人都坐下。
然後,田豐第一個道:「雲逸先生,在下有一些事早就想對您說了。」
「現在可否直言?」
許霄微微頷首,道:「今日我們所有人皆可暢所欲言,你想說,說便是了。」
「喏。」
田豐站起身來,對著許霄拱了拱手道:「雲逸先生,那在下就先從一些小事說起吧。」
「在下在冀州這麼多年以來,早就注意到在朝中有一些沽名釣譽之人。」
「他們空有名頭,沒有真才實學,卻可以在朝中坐享高位,每月領著朝廷給的俸祿,不知為國為民,整日都在貪圖享樂。」
「雲逸先生,如這樣的人可配得上這樣的待遇?」
「若是把浪費在他們身上的銀錢,平攤給百姓,用於軍隊,又或者是用在其他更有用的地方豈非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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