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許褚面見袁紹(1/2)
張氏神色一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甄宓的這個問題。
難道要他親口說出,甄宓有可能嫁給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運糧官麼?
甄宓的神色頓時落寞了。
作為一個女子,誰又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呢?
可是現在,她關於愛情的一切美好幻想全部都破滅了。
張氏嘆了一口氣,道:「事情最終會怎樣暫時還不得而知,還需等待袁本初最後的決斷。」
「不過……那袁本初乃是冀州之主,任何人都無法忤逆他的意思。」
「若是最終袁本初真的開口,為娘也只能答應。」
她握著甄宓的手,嘆息道:「宓兒,都怪為娘,無法保全你,給你找一個好的夫婿……」
說到動情之處,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她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丈夫意外病故,留下了這麼多麻煩的事情給她。
為了保住他們在甄家的地位,以及甄家家主的繼承權,她這些年是操碎了心。
她怕自己打理不好甄家,也怕不知道什麼時候,甄家其他幾支勢力會喧賓奪主,奪走屬於他們這一支的家主地位。
好在甄宓生得貌美,又精通琴棋書畫,極有才情,是當今世上一等一的女子。
若是甄宓能尋一個好一些的夫婿,將解決掉許多問題。
曾經,她一度即將實現這個願望。
袁紹在拜訪甄家的時候,曾在言語之間隱晦地表露過想要讓自家二兒子娶甄宓。
甄宓若是能嫁入袁家,憑袁家在冀州的地位,在甄家還有誰敢對她有絲毫的不敬。
家主的位置保住了,她再操勞幾年,等兒子真正長大,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然而誰會想到,後來竟然會生出這等變故。
要娶她女兒甄宓的人從袁紹之子,變成了一個區區運糧官。
雖然說這個運糧官也不簡單,乃是威名遠揚的許仲康的弟弟。
但這與之前的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
更別說,甄宓如若真的嫁給了一個運糧官,恐怕會成為一個天大的笑柄,原本就不高的威望也將在此受到損害。
這個家主的位置怕是保不住嘍!
「母親……」
見到母親落淚,甄宓細長的丹鳳眼也漸漸濕潤了起來,她強顏歡笑,寬慰道:「母親,不礙事的。」
「若是命中注定女兒要給你一個平凡的運糧官,那便這樣吧。」
「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強求不得的。」
「至於我們這一支在甄家家主的位置……」
甄宓目露思索之色。
她當然知道自己母親心中究竟在擔憂什麼。
也知道她母親在她身上的期望。
但現在既然命運已經不在她們的手中,她們也應該應時而變,試著接受,然後另尋對策。
不能自怨自艾,就這樣混沌度日。
「母親,那個……許雲逸……」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甄宓自然是知道那個區區運糧官的名字的。
「許雲逸只是個運糧官,或許沒有什麼才能,但是他卻有個名滿天下的大哥許褚許仲康。」
「外面的人都說這許仲康天縱奇才,唯有古之聖賢才可與之相比。」
「先前便是此人以一萬兵馬全殲了幽州公孫瓚兩萬大軍,何等了得。」
「許雲逸是許仲康的小弟,女兒若是果真嫁……嫁給了許雲逸,那么女兒的事就是許雲逸的事。」
「許雲逸有事,許仲康還能不管?」
「那許仲康又經天緯地之才,若是他肯出手,母親所擔心的事情還怕不能解決?」
張氏想了想,微微頷首道:「這倒也是。」
「外界關於這個許褚的傳言確實不少,人人都說他文可安邦定國,武可平定天下,想來應該是一個極為了得的人物。」
「而且,他對自家小弟許褚還格外偏愛,否則也不會立了這麼大的功卻只想著給自己的小弟尋親了。」
「若是許褚肯出手……或許還真的能有什麼辦法。」
一邊想著,她臉上的神情慢慢地有些放鬆了。不過很快便又皺起了眉頭。
她看著甄宓,一臉的愛惜之色,「宓兒,為娘的問題活細胞可以解決,就是苦了你了……」
「母親,沒事的,女兒不在乎這些。」
甄宓安慰道:「更何況,那許雲逸雖只是一個運糧官,卻未必就沒有一點可取之處,這可是許仲康的弟弟,說不定也十分不凡呢?」
「唉!」
張氏又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甄宓向來是個懂事的孩子。
如今這是打定了主意犧牲自己來換取他們這一支在甄家的地位了。
可笑的是,她的心中感到痛惜之餘,竟然還有幾分放鬆的感覺。
這讓她的心中感到羞愧不已。
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在這個世上,只有極少數人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絕大多數人只能隨波逐流,隨遇而安,苟且度日。
她雖然身在世家豪門之中,也不能免俗……
而在另外一邊,一連幾日,在袁紹的府上卻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袁紹刻意想要將這件事情略過的時候,許褚在此當眾提起自家小弟與甄家甄宓之事,大有不解決此事不罷休之意。
而結果與上次一般無二,鬧得不歡而散。
據知情者所言,袁紹在走的時候,被氣得面色鐵青,就差破口大罵了。
一時間,整個鄴城都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輿論的風向相較之前卻發生了一些改變。
之前,絕大多數人都認為許霄與甄宓的婚事將成,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許多人也猜到了袁紹內心的想法,是不願意指婚的。
既然袁紹不願,那這件事便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替自家小弟許褚求親的許褚遭到了許多人的嘲笑。
順帶著,連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許霄都淪為了笑柄。
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許褚第三次當眾提出這一件事。
當時,議事廳內的許多人都對許褚的行為大為不解。
公然觸袁紹的霉頭,這不是找死麼?
許褚他憑什麼就敢這麼幹,莫不是以為立了些功勳行事便可以毫無顧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然而,就在他們對許褚的行為大為不解之時,袁紹竟然答應了為許褚之弟許霄向甄家甄宓指婚一事。
只是過程麼……
多少是坎坷了一些。
許褚死揪著袁紹曾經許諾一事,逼迫得袁紹不得不答應。
正所謂人無信不立,袁紹不答應就成了言而無信之人。
消息傳出,整個鄴城都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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