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許雲逸最可怕的不在其本身(2/2)
說著,他竟然大笑了起來。
「可是……」
旁邊一位謀士皺著眉頭道,「主公,若是那許雲逸真的去壽春呢?」
「這對於我們來說豈不是失去了一個最為好的機會?」
這麼久以來,他們最讓他們畏懼的其實只是許雲逸一人罷了。
許雲逸不在了,他們最怕的人沒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麼?
公孫瓚聞言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旁邊的謀士一眼然後道:「可是……這若是一個陷阱呢?」
「我總有感覺……這一次若是出手,恐怕會正中許雲逸的下懷!」
「主公,你難道忘記了之前說過的?」
謀士提醒道:「那許雲逸最可怕的不在於他本身而在與我們心中對他的畏懼。」
「正是我們心中對他的種種畏懼,才讓我們在面對他的時候處處受制。」
「所以,在面對許雲逸的時候,我們是要謹慎,可也絕對不能自縛手腳,不是麼?」
「不對不對!」
公孫瓚連連擺手道:「之前或許我也這麼以為過,可是最後的結果呢?」
「幾乎每一次都是在我們最自以為是的時候上演一出大反轉,你說我們這麼多年以來經歷的這些難道還少麼?」
「如今豈能輕舉妄動?」
「此事,一定要依我所言,沒有確切的消息之前,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那謀士顯然是不願意錯過這樣的一個機會的。
在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他對著公孫瓚道:「主公,在下倒是有個辦法能看破許雲逸的虛實。」
「他不是要前往壽春麼?」
「我們派人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可是這並不妨礙我們想要知道什麼事情。」
「許雲逸這樣的人去了壽春一定會攪動滿城風雨,我們的人只要到了壽春,一切是真還是假自然會一清二楚。」
「有了確切的消息,我們也好儘快做出決斷!」
這麼一來,是會耗費一些時日不假。
可是卻能保證消息的確定性。
他們之後再做起什麼謀劃來也就要安心許多。
公孫瓚略微思忖了片刻之後,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還刻意叮囑道:「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與找真正可靠的人去確認,萬萬不可出半點差錯,這關係到的可是我們整個幽州的命運,你知道了麼?」
「喏!」
那謀士對著公孫瓚拱了拱手。
過了一會兒,公孫瓚又道:「袁譚死後,他留下的那些將軍、兵卒如何?可還算得上安分?」
「不算安分。」
謀士嘆了一口氣。
冀州軍已經殺入了幽州,他們如今正處在最為危機的時候。
可是,問題還是一如既往地多。
不只是外部,內部的威脅也一點也都不少。
且不說與原幽州刺史劉虞的遺留問題。
就袁譚死後,他留下來的那些冀州兵和將軍就夠他們頭痛的了。
袁譚與公孫瓚一起出征。
最後回來的是公孫瓚,袁譚卻被打了。
而且,幾乎所有回來的人都在下意識地迴避這一件事情。
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懷疑了。
自然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袁譚麾下那些將軍和兵卒的不滿。
公孫瓚已經派人安撫過了,可是作用卻是微乎其微。
正巧與冀州的戰爭在最為關鍵的時候。
公孫瓚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別的事情,只好暫且擱置了起來。
「哦。」
公孫瓚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當初他們被大火困在邯鄲城中,城外是數之不盡的冀州軍。
為了能夠逃出去,他只能棄車保帥。
用袁譚以及他麾下那些人的命來換他公孫瓚的命。
當時,他自以為只要袁譚死了。
他麾下的那些將軍、兵卒群龍無首,不是自然而然地就得聽他的指揮。
卻沒有想到,這件事遠遠比他想的要麻煩地多。
以至於到了現在都沒能解決。
公孫瓚略微思忖了一下,雙眸之內頓時迸射出一絲寒芒,冷冷地道:「繼續安撫。」
「另外,一定要打入這一支軍隊的內部,袁譚死了,我要知道現在究竟是那些人在領導他們,又是誰在刻意與我們作對。」
「找到他,一定要讓這個人成為我們的人,若是不成就殺了他。」
「我要告訴所有人,在幽州我公孫瓚就是天。」
「不論是誰,妄圖與我為敵,都只有死路一條!」
……
許霄前往壽春。
荊州、兗州、江東也都得到了消息。
不過多久,他們也派出了各自的使者前往壽春,共同商議攻破合肥,誅殺袁術的大事。
其陣容之隆重比起在荊州那一次還要更加隆重。
兗州來的是曹操,江東來的是孫堅、周瑜,就連年事已高的劉表也親自來了。
這些可都是參戰幾方諸侯的首腦級別的人物,如今卻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匯聚一堂。
如此盛況,恐怕只有當初一十八路諸侯盟軍討伐董卓之時才見過。
剛剛一到壽春,他們就急著要上門去求見這一位聲名遠揚,卻又極為低調的大漢丞相。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都是不見。
許霄早已經定好了時間與這些諸侯碰面,其他的時間他一概不見。
他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諸侯過來是幹什麼的。
不過就是想看看他,了解他,從而找到更好的機會來對付他。
這些諸侯可都緊得很吶。
好在許霄定好的時間也就在兩日後,要不了多久,這些諸侯無奈之下也知道答應了下來。
很快,兩天時間到了。
劉表、孫堅、曹操三個人先後來到了議事廳內,圍在一起彼此交談著。
若是往日,劉表大多沒有什麼心思來參與這些。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荊州與冀州是兄弟之邦。
誰吃了雄心豹子膽趕來招惹他的荊州。
難不成是不怕死麼?
他的遙感自然自了起來。
就連說話都要更加硬氣幾分。
曹操和孫堅的心中只是不屑,卻也沒有太過明顯地表現出來。
這件事畢竟是與許雲逸相關的。
他們之間的約定又沒有完成。
該給的面子自然還是得給的。
三個人聚在一起談論了一會兒,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踏踏踏踏踏踏的腳步聲。
緊接著,許霄邁著大步緩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