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什麼檔次,和我喝一樣的酒!(1/2)
「呸!這什麼東西!」
「朕要的是蜜水!是蜜水!不是這種腌臢之物,根本難以下咽!」
袁術勃然大怒道。
現在情況緊急,不讓他喝酒也就算了,現在連一碗蜜水都不能滿足他了嗎?
「陛下,這就是蜜水啊。」
一旁的宦官靜靜地皺著眉頭,無奈地道。
袁術兩眼一瞪,怒斥道:「是不是蜜水朕分辨不出嗎?」
「這分明就是白水,你竟敢說這是蜜水來誆騙朕,當真以為現在朕的身邊無人可用,便不敢殺你嗎?」
「不敢不敢,小人怎敢誆騙陛下!」
那宦官趕忙跪在了地上,面露惶恐之色。
他苦著臉道:「只是……只是……陛下,我們這一路逃命,幾乎所有的東西都遺失在了半路上。」
「就連水都有一些不夠用了,至於蜂蜜也只有最後的一點。」
「實在是做不出如往日那般甘甜美味的蜜水。」
「什麼!」
「現在竟然連蜜水都沒有了?」
「你們連一些蜜水都保不住,朕要你們又有何用!」
袁術的心中怒氣更甚。
他從小錦衣玉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啊。
如今當了皇帝,難道還比不上以前了?
分明就是這些人太過無能,才使他落入到了如今這種境地。
旁邊的橋蕤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開口道:「陛下,如今情況緊急,我們能逃得一條性命已經是萬幸了,怎能再去奢求這些外物?」
「如今我們距離合肥最多只有一日的路程,陛下就稍微忍忍,但我們到了合肥之後,陛下想要什麼還不容易嗎?」
袁術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廢物,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道:「有一件事,朕倒是有幾分好奇。」
「我們都知道冀州軍中應該沒有騎兵才是,為何會在湖人之間多出來了這麼多的騎兵,難不成是張昭和典韋秘密從冀州調來的?」
橋蕤的神情頓時變得有幾分尷尬。
對於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有幾分疑惑不解。
可是後來看的多了,他也就認了出來。
這些絕對不是,從冀州調來的。
「嗯?」
袁術看著橋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道:「到了這種關頭你還有什麼顧慮?」
「說!」
橋蕤這才道:「陛下,我們都知道如今冀州正在與幽州的公孫瓚在大戰。」
「冀州有龍騎,幽州也有白馬義從,這二者皆是當今世上一等一的騎兵。」
「在他們二者的大戰之中,騎兵一定會占據極其重要的地位。」
「在這種情況下,冀州怎會另外派出騎兵來到我們這一方戰場,而且還是數千騎兵。」
「許雲逸難道就不怕公孫瓚趁虛而入?」
袁術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那你說典韋這麼多的騎兵是從何處來的?」
他問道。
「陛下……這……」
橋蕤他神情頓時變得有幾分古怪起來,他略微頓了頓開口道:「陛下,末將倒是認不出敵軍的騎兵究竟是從何而來,不過他們所用的馬,倒是有幾分熟悉。」
「好像……好像是我們的馬……」
不同州郡的騎兵,所用的馬也是截然不同的。
而橋蕤要是軍中十分重要的存在,所以他一眼就能認得出來,典韋的騎兵所用的戰馬正是他們軍中的戰馬!
冀州軍中原本是沒有騎兵的。
可是他們送給了冀州軍一批戰馬,這不是騎兵就來了?
在最初時他還感覺到有幾分好奇。
人人都說冀州騎兵甲天下。
可是他看到的冀州騎兵遠遠沒有人們口中所說的那般可怕。
現在他倒是知道了,這根本就不是純正的冀州騎兵,而是匆匆組建起來的雜牌騎兵。
這對於正在逃命的他們來說,自然選擇上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可是他卻怎麼笑不出來。
「那是我們的馬?」
袁術的心態也在瞬間崩潰了。
合著現在追著他們疲於奔命的竟然是他們的戰馬。
這實在是太過滑稽了。
早知道他不把那些騎兵派出去,也就沒有今日了。
哪些騎兵可是一向被他當做寶貝疙瘩的。biqμgètν
沒想到現在……
欲哭無淚啊!
袁術的心裡苦啊。
他一個當皇帝的,怎麼就落到了這步田地了。
「陛下,不必太過憂傷。」
一旁的橋蕤見狀安慰道:「我們之前是敗了不假,可是只要我們退合肥,分散在各處的兵力也都回縮,我們依然有扭轉乾坤的機會!」
袁術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機會,朕當然還有機會。」
「朕乃天子,受上天庇護,不論是怎樣艱難的情況,朕總會化險為夷的。」
「我們走,去合肥!」
「這一次朕要把之前所受的一切屈辱都通通討回來!」
……
另一邊。
在袁術退出壽春的第二日。
許霄、張昭等人就進入到了這一座被袁術當做都城的大城之中。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袁術的皇宮可真的是忒奢華了。
這比起冀州小皇帝的皇宮來還要強上不知道多少。
哪怕是與當初洛陽的皇宮比起來都不差多少。
當真令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壽春城內普通百姓的生活情況之惡劣。
這同樣是許霄沒有想到的。
壽春好歹是袁術的都城。
外界傳言這是一座不遜色於鄴城的繁華之都。
現在別說和鄴城相比了,哪怕是和次一級的邯鄲,有,我是并州的晉陽比起來還要差上不少。
再稍微了解了一些之後,許霄才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自袁術要稱帝以來便不斷的在民間搜刮財富,完全不顧普通百姓的死活。
那一座金碧輝煌,堪比昔日洛陽皇宮的宮殿,就是永不知道多少貧苦百姓的血汗鑄成的。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袁術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舉,就算我們沒有興兵討伐,總有一天也會被百姓所顛覆。」
許霄平靜地道。
他清楚的知道袁術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貨色。
所以無論袁術做出怎樣愚蠢的舉動來,他都不會感覺到太過意外。
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為了一己之私利而不顧百姓死活的昏君太多了。
袁術不過是這其中的一個而已。
倒是張昭顯得十分憤慨,甚至不顧身份的怒罵袁術的所作所為。
他雖是出生自世家,卻又沒有尋常世家的那種傲氣,將自己凌駕於所有的百姓之上。
他的心裡是有百姓的。
在去冀州請許霄來徐州幫忙之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