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朕的蜜水呢?(1/2)
當夜。
張昭按照許霄所說的分別向曹操、孫堅和劉表處發去了信件。
於此同時,典韋也帶領著兩千騎兵火速出發。
就如同許霄所說的那般。
徐州並不產馬,這就註定了這麼多的兵馬里能騎馬作戰的人少之又少。
在冀州從來都是馬匹數量不夠,從來都沒有過馬匹有富餘,騎兵卻不夠的情況發生。
最終,典韋花費了許多心血,甚至是將許霄身邊的龍騎都請來才堪堪組建起了這一支兩千人左右的騎軍。
等到典韋出發之時,距離斥候回來通報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
袁術率領著一眾大軍已經走在了半路上。
「停!停下!」
「朕要在此歇息片刻。」
袁術撇了撇嘴面無表情地道。
他向來養尊處優慣了。
往日裡這個點他要麼在花天酒地,要麼在不可描述,要麼在呼呼大睡,怎會如此狼狽。
「陛下,不可啊!」
橋蕤在一旁催促道:「我們已經離開了壽春城,沒有了城牆的守護,冀州軍隨時都有可能發現我們已經棄城而走。」
「他們是一定會在後方追擊的。」
「若是被他們給拖住,我們前往合肥之路恐怕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是啊陛下,等到了合肥之後,您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現在我們還是儘快趕路吧。」
旁邊也有人開口勸說道。
雖然,他們也有一些疲憊,可是現在是顧忌這些的時候麼?
唯有到了合肥,他們才算得上安全!
袁術看著這些人一眼,神情有些不悅。
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帶領著大軍繼續向前。
就這樣,又向前走了一陣,袁術終於忍不住了,嚷嚷這道:「不行不行!」
「朕太疲憊了,必須休息!」
「我們是秘密離開,冀州軍怎會知道我們已經走了,你們不過是在杞人憂天罷了。」
「原地休息,半個時辰之後繼續前行。」
他的口吻不容拒絕。
「可是……」
橋蕤眉頭微皺,原本還想全說些什麼,可是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追隨袁術多年,袁術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一旦絕定了的事情,不論是誰都難以改變。
當初,閻象在的時候,袁術或許還能聽上幾句。
可是到了後來,自從袁術稱帝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的欲望和也行都膨脹到了極點。
就連當初最為尊敬的閻象也被活活逼死了。
這個時候,橋蕤在多說什麼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反而會惹得袁術大怒,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樣。
連橋蕤都認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給朕拿酒來!」
袁術坐在珍貴的毛毯之上,揚了揚手道。
「陛下,行軍途中,軍中禁酒。」
橋蕤有些為難地低聲提醒道。
袁術冷哼了一聲,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現在是誰都能干預他的命令了?
他可是皇帝!
當皇帝不就是為了享受絕對的自由麼?
可是,他剛剛要開口,卻又停住了。
橋蕤的話讓他想起了閻象和楊弘在他身邊時候的情形。
就像現在這般,不論他做什麼,閻象和楊弘總會出面阻攔。
討厭是討厭了一些,可又是一心為了他好的,讓他感覺到安心。
而現在,這兩個人都不在了。
一個兵敗寧死不降被殺。
另一個這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若是此事這兩人還在他的身邊,也許他面臨的境遇會好上許多吧。
袁術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那就拿杯蜜水來,蜜水總可以吧。」
橋蕤只是不敢多說什麼。
很快旁邊有宦官將剛剛倒好的蜜水拿了過來。
袁術一飲而盡。
這蜜水甜甜的。
往日裡就是他的最愛,現在累了一路,嘗到這甘甜之物,更是口舌生津,感到比平時還要更加美味幾分。
「再來一杯。」
袁術揚了揚手。
旁邊的宦官則又給袁術倒上了一杯。
在此休息了一刻鐘左右。
大軍繼續上路。
沒走多遠,袁術蜜水喝多了,要去方便。
大軍只好在原地待命。
沒走多久,袁術又要休息。
這麼來來回回兩、三次,極大地延緩了他們的行軍速度。
橋蕤的心裡干著急,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不是楊弘,更不是閻象,可不敢如閻象和楊弘那般與袁術那麼說話。
這已經是袁術第四次休息了。
天空也有一些蒙蒙亮。
「蜜水!蜜水!」
每一次停下,袁術都會嚷嚷著道。
他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足足走了一路,可真是累啊。
橋蕤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到達是年紀有一些大了,身體大不如前。
若是放在以前這麼走走停停,他是根本不會累的,可是現在他卻感到肩膀上一陣沉重。
當真是年歲不饒人啊。
他隨地坐在地上,拿起身上的水壺喝了一口,卻在猛然之間臉色一變,趕忙俯身側耳去聽地面上的動靜。
他察覺到,地面似乎在顫抖!
這是……
騎兵!騎兵啊!
橋蕤多年領兵,作戰經驗十分豐富,騎兵的動靜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他趕忙站起身來道:「敵軍來襲,全軍立刻出發!不可有絲毫拖延!」
隨後,他趕忙走到了袁術的身邊,拱了拱手,焦急地道:「陛下,有騎兵正向我們這裡襲來,極有可能是冀州軍的騎兵,我們不宜在此久留,還是快走吧!」
「冀州軍的騎兵?」
「冀州軍怎會有騎兵?」
袁術有些不屑地道。
打了這麼久,冀州軍的基本情況,他還是知道的。
幾乎清一色都是步卒,哪裡會有什麼騎兵。
「這……」
橋蕤一怔,在這之前,他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可是陛下,那絕對是騎兵的動靜,就算不是冀州軍的騎兵也是其他諸侯騎兵,總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速速離開吧!」
橋蕤催促道。
袁術卻是一點都不相信,還以為橋蕤就是不想讓他休息,想讓他儘早上路,所以想來的拙劣的藉口。
他兩眼一瞪,道:「橋蕤,休要胡言,你可知道胡亂說話,是犯下了欺君之罪!」
「而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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